意到这个外表坚强冷静的女人,但是并没有太多注视的机会。
我并不习惯和一个女人对视,并且多数时候,她身边的萍姐比她要醒目得多。
这并不是因为萍姐比她漂亮,而是因为萍姐的穿着无论是色泽还是暴露的程度上都比她要夸张。
我并不是完全不懂欣赏女人的气质,但是肉感更能刺激我的神经,因为它更直接,既不需要很高的修养,也不需要仔细的品味,也不需要冷静的头脑。
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感官的刺激要比心灵的震撼容易发生得多,尤其是象我这样修养一般,欲火旺盛的年轻男人。
华姐的头发有些乱,几缕纤细的黑发从前额上垂下来,增添了女人脸部的柔和,有点慵懒的感觉,象刚刚睡醒的样子。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随着眼睛的眨动一起一落,握着杯子的手很白很细。
纤长的手指微微颤动,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显然受到酒精的影响。
我忽然回味起刚才她们贴在我身上的感觉,那种柔软燥热的感觉就象握着一个出炉不久的面包。
而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坐在的我的旁边,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娇柔的女性美所造成的视觉与心灵上的感受。
这种感受和刚才触觉上的回味交杂在一起,诱发了我本能的冲动。
这些冲动虽然造成了我心理和生理上的变化,但是还不足以左右我的行为。
我压制着自己的冲动,扭头看了看四周,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墙上挂着几幅女人的人体素描,这种画我以前在初中的美术书上见过,当时觉得新奇和刺激,不理解艺术怎么可以这样暴露。
现在这些画又出现在眼前,比以前巨大和清晰得多,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人玲珑的曲线、丰乳肥臀和三角地带的黑影。
我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上升,赶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
华姐还是慢慢地喝着茶,微微地喘息着,散发着酒精的热量。
我感觉到有些烦躁,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闹钟,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惠丽她们应该都已经睡了吧,我心里想,我也应该回去了。
我抬头看了看华姐,慢慢地说道:“华姐,你现在好些了吗?”
华姐扬了扬眉,看着我温柔地说:“好些了,怎么啦?”
“哦,我要回去了吧。?╒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我低下头说,她的目光和凤姐有些相似,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太自在。“这么晚了,还回去吗?”
“恩,明天还要上班。”
“哦,你先把小萍弄到床上去吧,我抱不动。”
华姐指了指躺着的萍姐。“好吧。”
我看了看萍姐丰满肉感的躯体,心想她重量不轻。
我走到萍姐身边,弯下腰抱起她沉重而柔软的身子。
华姐站起来给我打开右边卧室的门,她看来已经好了很多。
我慢慢地把萍姐放到床上,华姐走过来给她脱了鞋,盖上被子。
“我回去了,华姐。”
我等华姐弄好之后,边说边转身往外走去。“我送你出去吧。”
华姐跟了上来。“不用了,我自己就好,你休息吧。”
我停下来回过身说。“哦,我送你出门吧。”
华姐坚持说。我没有说什么,转身向大门走去,华姐跟在后面。当我就要打开大门的时候,华姐说话了:“小强,你可以留下来吗?”
“干吗?”
我本能地问道。“留下来陪我!难道你不喜欢陪姐姐吗?”
她的声音很平和但是很坚决。“你只是我的顾客。”
我想了想说道。“你不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凤姐吗?”
华姐冷冷地问道。她的话使我非常意外,显然她对于我和凤姐的关系非常了解。“做爱是美好的,不是吗?难道你不喜欢?”
她又说道。她的话让我无法否认,正好说出了我心中的感受。“这个……”
我不知道怎么说好。
就在这时,华姐的手已经从背后搂住了我,她用她柔软而充满的胸部磨撑着我的背,如同酒店里少数过分的顾客一样。
她把脸贴在我的背上,轻轻地说:“阿凤说你很厉害,我想试试,我也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
“我太晚了。”
我本来想直接拒绝,但是竟然没有说出来。
女人的胸部在她呼吸的同时向我的背部传递着弹性和热量,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减弱了我的抵制心理。
“给我爱,你不觉得我一个人很可怜吗?”
华姐的话很柔和,与她以前一贯坚强冷静的表现不同。
我思考着,应该说我在权衡,也不对,应该说我在做着斗争。
天平的一端是对惠丽的忠诚或者说对爱情的忠诚,而另一端是本能的欲望加上对这个女人的好感与同情。
这种同情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单身的女人,和我一样孤单,而我起码还有惠丽。
最终我握住了女人抱着我的手,在转身的同时把她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拉。
女人搂住了我的腰,在我怀里扭动着。
我边吻边抚摸着她的后背,这些动作我太熟悉了。
到了这一步,每个女人的区别已经很小,都不过是一团温暖柔软而且充满弹性的嫩肉而已,当然她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弹性也不一样,但是这都不是根本的差别。
当我把手从她的衣服里伸进去控制她的双乳的时候,女人轻轻地说:“抱着我,到左边的房间。”
我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这个女人是谁,我只知道按照一个有着明确目的,但又并不固定的程序前进。
我抱着女人的发烫的身子,下体顶着她的小腹,慢慢进了房间。
女人打开了空调,然后我们继续接吻,以前的经验使得我很自然地充分进行前戏,女人似乎也很配合,我们相互抚摸对方敏感的部分,剥下对方的衣服,重新接吻,重新抚摸。
我感觉到女人的呼吸已经足够沉重,下体也充分湿润,于是我进去了。
女人的身体一颤,似乎有些僵硬,很快就平息下来。
我以为她在积蓄能量,以前凤姐和惠丽也会稍做停顿,于是继续着我的动作,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女人再也没有积极响应过。
她任凭我套弄着,既不迎合,也不呻呤。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案例,至少就我目前的经验来说如此。
凤姐和惠丽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们不仅积极的迎合,还愉快的呻呤甚至是呐喊,她们还会说各种让男人自豪或者销魂的话。
而身下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类似,她只是偶尔挺一挺身,以便我能够更加深入,然后又静静地躺在了床上。
我以为我遇到了另一种女人,另一种做爱的方式,于是我继续着。
终于,我喷发了,女人还是躺在那里,凭我的经验,我知道她没有高潮。
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女人轻轻地说:“对不起,还是不行。”
我看见她脸上淌着的两行泪水。我郁闷的坐在她的身边发呆,心中有一种挫折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