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流着泪。“会的,永远都会。”
我紧紧抱着她,吻过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她的唇。
我们紧紧地熔合在一起,沸腾的热血驱散了一切疑虑,郁闷和悲伤。
许久以后,我拥着她慢慢向宿舍走去,我现在什么都不想问,刚才的一切就已经够了。
当我躺在床上,快感退却,热血冷静,我隐约感觉到某种危机,惠丽为什么要哭呢?
她为什么要提起将来?
我们的将来在哪里?
难道将来她会离我而去吗?
我不要想,我不要将来,我只要现在,将来太渺茫,太遥远了。
一想它我就头痛。
我只要惠丽现在和我一起就行了,我只要现在可以维持到永远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可以维持到永远吗?
梦醒时分总会来临,只是它来得太早了点,早到我们两人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而这一切都源自于我的怀疑,而这种怀疑又出自于爱情的排他性。
只要我爱惠丽,只要惠丽的生活中还有其他异性出现,它就不可避免。
黑小伙又来了,他总是在三四点钟的时候出现,这次也是一样,大概他知道酒吧这时候人少,惠丽有空。
他推门进来,没有直接看到惠丽,于是向站在附近的萧红问道:“请问惠丽哪里去了?”
萧红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显然对于这种没有称呼的询问非常不满,懒洋洋地说道:“你问他吧。ht\tp://www?ltxsdz?com.com”
她用手指了指我。“你好,请问找惠丽吗?”
我迎上去打招呼。
虽然我对他充满戒心,但是我还是愿意把他看成惠丽娘家的人,希望给他一个好的印象,况且惠丽家还借了他很多钱呢。
“她在哪里啊?”
他一边点头一边大声地问道。“你先坐一回,她出去买东西了。”
我回答道。
凤姐刚才和惠丽周月她们出去买干果了,才出去不久。
黑小伙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他显然对于我的热情不太习惯。
“你和惠丽同村是吗?你好象经常过来看她。”
我一面想打探一下他和惠丽的关系,一面想表示一些感激之情,毕竟他借过那么多钱给惠丽家。“是啊,她也经常过去看我。”
黑小伙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显然他很自豪。
我的心一沉,脸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
惠丽经常过去看他,有吗?
她只出去会过她的姐妹,我心里想。
黑小伙似乎觉察到我表情的变化,大声地问道:“你是惠丽新来的同事?”
他竟然对过去的几次见面没有印象,我来了都一年多了。“是啊,我们关系挺好的。”
我自豪地答道,希望暗示他我和惠丽的关系,这样以后他来找惠丽时候就会照顾我的感受,我心里想。
当然这也是一种警示,希望他知道惠丽已经有我了。
黑小伙的脸青了起来,变得有些僵硬,他没有马上说话。
“什么关系好,男朋友就男朋友呗!”
一旁的萧红不屑地说道。
我正对黑小伙的表情感到奇怪,听了萧红的话不禁暗自高兴,省得要我自己挑明,而且这样还更有说服力,我想看看黑小伙的反应。
于是我并不否认萧红的说法,只是回过头笑着说:“就你嘴多,一边去!”
萧红呶着嘴把头转了过去。“你和他倒底什么关系?”
我听到脑后一个低沉的声己的身子似乎被掏空了,喉胧也不顺畅,眼睛有些发朦,于是干脆躺在床上。
这张床我再熟悉不过,我突然又想起凤姐,心里觉得平衡了一些,她有两个男人,我也有两个女人啊,我还有华姐呢!
“那黑猪真是蠢,自己女人和人家好了这么久,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每次还傻呼呼地大老远跑来看她,还要遭她白眼,还象男人吗?和我有争有什么用,先管着你女人的心吧,今天她也没有帮你啊!”
我心里骂完惠丽又骂那黑小伙,心情却越来越难过,又埋怨起自己没用来,心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连女朋友都抢不过人家,还被一个女人蒙在鼓里这么久,真是丢人。
想着想着竟然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肩上被人推了一下,睁眼一看见是凤姐,于是坐了起来,低着头却不说话。
凤姐用手推了推我,递给我一瓶红花油,轻轻地说:“擦擦吧。”
我接过红花油,握在手中不动,还是低着头发呆。凤姐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嘘了一口气,缓缓地问道:“你觉得黑小伙的话可信吗?”
我慢慢点了点头,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于是把头勾得更低,生怕流下眼泪被她看见。“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凤姐又问道。“这有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我觉得不应该在一个女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凤姐哼地一声笑了起来:“下去吃饭吧,夜里好好想想,看开点。”
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我的背,然后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我也站了起来跟在后面,睡了一觉,感觉已经好了一些,起码不再头晕眼花。更多精彩
下了楼已经七点多了,萧红她们正在吃饭,看见我下来了,赶紧给我放好凳子。
我木然的坐了下来,凭直觉我知道惠丽不在。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想挤出一点笑容以证明自己的气魄,却是装不出来,只好低下头默默地吃饭。
饭菜很苦,我吃了几口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于是赶紧起来去了洗手间,在里面呆了十来分种,又洗了洗脸,总算没有吐出来。
等我出来时,萧红她们都已经吃好,只有我的饭还放在那里,我走过去收了起来却是没有扔掉,尽量平缓地自言自语道:“等下吃,刚睡醒不想吃。”
我觉得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骗自己的女人吃不下饭是丢人的。
旁边的人也没说什么,大伙还象平常一样坐在那里聊天,到是萧红张口想和我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坐在一边发呆,她那脸上的青肿依旧还很明显。
八点以后客人多了起来,大家也忙碌起来。
只有我还坐在那里发呆,头脑一片空白。
凤姐也没有叫我起来帮忙,任我坐在那里。
凤姐下班的时候似乎把益明周月他们拉到一边说了一些什么,然后又走到我面前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就转身走了。
回宿舍的时候,益明几个围在我的四周,不时说些笑话,逗我开心。
我却是木然地走着,没有在意他们在说什么,倒是偶尔走过的一两对情侣让我触景生情,想起以前和惠丽一起的日子来。
而现在却只剩下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心中渐渐涌起对惠丽的牵挂,以前的憎恨慢慢退了下去。
回到宿舍,也不见屋里开灯,不知道惠丽是否躲在屋里,心中非常牵挂,却又不好意思问起。
只好把益明拉到卧室,让他出去帮我问问,过了一会儿,益明轻轻地告诉我说不在,心中顿时失望不已,心想她一个女孩子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