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女人非常可怜,于是把她刚要移开的身子又搂了回来。
“对不起,萍姐。我刚才不太习惯。”
我轻轻地说道。“是我不好,姐姐坏。”
她把头依在我的怀里,任凭我抱着她的身子,双手不再到处乱摸。
女人哽噎的声音引起了我的同情,我的注意力从惠丽身上移了开来,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女人在大部分时间里独受空房的情景。
要不是男人的罪过,也许她不会这样,我心里想。
我轻轻地拥着怀里这个噤若寒蝉的女人,小声地说道:“我们去卧室吧。”
女人点了点头,又搂住了我的腰,引导我走进了卧室。
现在我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怀里的这个女人身上,女人的柔软和热度驱散了我心中的抑郁,激发了我原始的本能,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膨胀。
我把手往上移,握住她的双乳,毫无忌惮地揉捏着,女人的乳房很大,象一块大的海绵,摸上去非常舒服。
她似乎不太主动,看来被我刚才的态度镇过了头。
她只是搂着我的腰,让我们的下腹贴在一起。
我知道现在需要柔情重新去激发她的狂野,于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女人很快进入了状态,吐出了自己的丁香,双手开始在我背后乱摸。
不久两人就脱光了衣服滚到床上,女人甚是心急,不停地叫着快点。
我不予理会,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一直到女人大声呻呤,下身不断挺动,自己动手来抓的时候,才冲了进去。
女人反而安静下来,微微地喘气,体会着那种充实的感觉。
她似乎并不持久,一会儿就抽搐起来,只是来了之后并没有停止挺动,大概是希望我也能够出来。
这倒令我有些感动,毕竟她很照顾我的感受。
我加快了动作,快感越来越强烈,不多久感觉腰间一酸,就喷了出来,眼睛却有些发黑,于是慢慢停止了动作,女人也平息下来。thys3.com
我感觉到自己非常疲惫,眼睛有些发蒙,头也有些疼痛,于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歇息。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我并没有在意,心想躺躺也就好了。
女人躺在我怀里莺声燕语,似乎非常愉快。
我含糊不清地应着,意识有些模糊。
女人似乎并没有觉察到我的异样,大概以为我在养精蓄锐。
果然没多久,我就感觉女人又在我身上扭动起来,吻着我的身体,不停地磨擦着。
我感觉女人骑到我的身上,身子上上下下地动着,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想伸手去抓,双手却不听使唤。
身上的快感越来越强,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仿佛在云彩中漂浮,身子上上下下,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慢慢失去了知觉。
楼主不全啊,我补充一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女人的脸。
“你终于醒了。”
女人显然非常高兴。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头虽然还有些疼痛,意识却清醒过来,萍姐坐在床头,华姐就站在她背后。“我睡了多久了?”
我急急地问道。屋里的光线很亮,我感觉应该过了上班的时间。“你说呢?可把我急坏了。”
萍姐露出宽心的微笑。“我要回去上班。”
我边说边穿着衣服。“急什么,你今天不是休假吗?”
一旁的华姐说道。“哦,不记得了。”
我停止了穿衣,半躺在床上,头还是很痛。
我突然记起今天惠丽也应该休假,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我心里想。
“你先好好休息吧,都两三天没有吃饭,觉也没有睡着吧。”
华姐温柔地说道。我低头没有说话,眼角有些湿润,我又想起惠丽,要是以前,现在我们也许正在疯狂。“我去拿点汤来给你喝。”
萍姐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了出去。“你和女朋友吵架了?”
华姐问道。“没有,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感觉到自己就要掉泪,但还是坚持了下来。“你不要太难过,吵架是经常的事情,过后也就好了。”
我低着头没说话。萍姐走了进来,她轻轻地叫了我一声,捧着一碗莲子羹。“喝吧,多喝点,好有力气。”
萍姐说道。
汤里有些甜味,我感觉好了一点,但是依然觉得口非常苦,我慢慢地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之下喝了下去,萍姐接过碗说她出去再盛就走了出去。
“好喝就多喝一点,无论如何,身体要紧,男孩子要挑得起放得下。”
华姐说道。“凤姐都跟你们说了吗?”
我想确认她俩知道多少,这样才可以维护自己的尊严。“你先吃东西吧。”
萍姐进来了,她又递给我一碗莲子羹。
我接过快速地喝了,感觉好受了很多,我把碗递给萍姐告诉她够了。
我接过华姐递来的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萍姐就回来了。
“你先休息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以后会好起来的。”
萍姐说道。我点了点头表示接受她的建议。头痛和疲倦在吃了东西之后又涌了上来。“我们先出去了,你好好睡一觉。”
萍姐一边说一边和华姐走了出去。
我躺下来,很快就睡了过去。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感觉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脚步还有点轻飘。
我轻轻开门出去,看见萍姐正坐在沙发上织着毛衣,电视开着,她却很认真地织着手中的毛线。
我走过去轻轻叫了她一声,慢慢坐了下来。
“哦,你醒了啊,感觉好些了吧。”
萍姐停止了织衣,高兴地问道。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四点。“你先坐回,我给你倒杯水。”
萍姐一边说一边起身。“哦,不用了,我要回去了。”
我拉住了她的手。萍姐坐了下来轻轻地说:“行,你先坐坐,清醒一下,我织完手中的这一小节就送你回去。”
她边说边织了起来。
我坐在一边看着电视,等候身边的这个女人默默地织着毛衣。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昨天晚上的她有着很大的差别。
我侧头看了看她,她还在聚精会神地织着,眼帘下垂,嘴角上翘,脸上也没有化妆。
我觉得她比以前漂亮多了。
她的毛衣织给谁呢?
又没有孩子,难道是给她丈夫吗?
我觉得奇怪,于是开口问道:“萍姐给谁织呢?”
女人停了下来,没有马上回答,嘘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不给谁,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穿吧。”
我听出她话中的伤感与凄凉,于是默不出声,心里觉得难过,又想起惠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萍姐放下手中的毛线,扭头问道:“你好些了吗?我送你回去。”
“好,我们走吧。”
我边说边站起了身,我现在希望快点回去。“好!”
萍姐也跟着起身,两人走了出去。
到了酒吧,我迫不及待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