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地在各自的管辖地内开疆拓土……
“咿?!”
冰冷的水温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痒感的刺激又将她从朦胧中拉了上来,少女的意识也因此变得清晰。
身体仍在不断受痒,堀北已经对此感到麻木了,只是看着自己仍被无情玩弄的身体,想着如今自己孤立无援的境地,顿时一股悲哀的情绪涌上心头。
居然……还没结束么……逃也逃不出去也,救也没人能救我么……可恶……
事实上水流刚一接触上堀北的身体时,她便整个人应激似的猛颤一下,连带着浴缸也跟着震荡了一下。
那一瞬间挣扎的力度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若不是手脚皆被拘束得牢牢的无法动弹,她怕不是会直接从浴缸里跳出来——但她就算想这么做也没机会了。
她突然听到自己的脚旁传来了嗡嗡的声音,似乎又有什么机械得到了指令,然后——
“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少女感到了一股奇痒自脚底快速涌来,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被直接冲溃了心防,结果便是绽放出了这阵前所未有的高亢笑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是先前一直静置的对准脚底的喷头在刚刚被启动了,而且它们喷出的还是威力更强大的高压水流,在同一时间瞄准了脚心、脚趾这两处命门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于是那本是粉嫩的脚板便在花洒水流的冲击下变得通红,敏感的部位经过冲刷后,那徘徊在上面的痒感也变得越发折磨人了,很快就把这位素来坚强的少女给逼得泪流不止,呜咽着不断求饶。
“放了我哈哈哈哈……呜呜呜饶了我吧……我再也……哈哈哈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堀北已经不复之前的傲气了,她真正意义上变得一败涂地,宛若一条丧家之犬,只能可怜兮兮地向主宰自己的人乞饶。
但她们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将最后的大杀器祭了出来——毛刷与沐浴露,那些刑具开始逐渐出现在她身体的各处,沾着泡沫恣情地刷洗着脆弱敏感的肌肤。
她又笑又哭,嗓子渐渐变得喑哑,双眼也失去了神采,最终还是被无尽的痒感吞没其中,颓然等待着自己的末日。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或许是媚药磨损了她的意志,或许也是水流冲刷了她的自尊,少女已经深陷在痒窟中无法脱身了,纵然再怎样奋力挣扎,也不过是笼中鸟的无谓抵抗,悲观与绝望,复杂的负面情绪杂糅在了一起,在心间一遍又一遍地嘲弄着自己的软弱无力……
“说吧,你是谁?”
栉田恶狠狠地发问,语气中嫌恶的意味昭然若揭。
“我……哈哈哈哈哈……我……我是一条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主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结束了,这便是最后的结果。
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栉田俨然是想起了从前,记忆中的那个惹人烦的黑长直少女——永远都是这么优秀,而且还掌握了自己的黑料,是她必须第一时间从学校里铲除的人物。
栉田也没想到,亲耳从仇人的口中听到屈服的话语时,自己的心中居然会这么有成就感。
何等畅快,从进入这个学校开始,她就从没像今天这么感到舒心过,这难道就是将敌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吗?
与栉田一样,伊吹也很享受让堀北屈服的这个全过程,不过眼下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见时机已经成熟,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抓紧问道:“你的幕后之人又是谁?快说!”
“是……是……呜……”
堀北已然是泣不成声,即便是备受折磨的如今,她也依旧不愿供出绫小路来,但这件是又岂是她的个人意愿就能决定的呢?
最终还是要成为被众人唾弃的那人,背叛了绫小路、背叛了d班,最重要的是还背叛了自己。
如果以后自己还有机会去回首这天所发生的事,想必会很看不起此时此刻的自己吧。
呜……我……我太没用了……我什么都做不到……
她的心底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自责。
伊吹知道堀北接下来就会把她最感兴趣的答案告诉自己,索性将机器的功率调小了些,再饶有趣味地盯着她那疲惫的小脸,静静等待。
但她还没来得及等到那个回答,门外却很突兀地传来了敲门声。
兴致被打搅,她有些不快地皱着眉。
“谁啊?”
栉田猜测道:“应该是龙园吧,他回来得可真快。”
“那去开门吧。”
伊吹也没多想,随口便这么说了。
然而话已说出口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明明是龙园自己的宿舍,如果他想打开自家寝室的大门,为什么要特地敲门呢?
“龙园应该有钥匙才对,那敲门的人是——”
陡然反应过来,她急忙冲着门那边吼道:“先等一下,敲门的不是龙——”
然而已经晚了,此刻的栉田已经拧下了门把手,稍微给门开了个小缝。
听到伊吹的喊声,她反应得也很快,第一时间便整个人压在了门上,企图以最快的速度把门板推进门框中——然而下一秒,却只听“砰”一声,栉田直接连人带门被一脚踹飞,在空中飞了约有半秒后才“哐”地被砸到了地上,当即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眼见到这一幕的伊吹被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在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她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不可置信的话语顿时脱口而出——
“绫小路?!”
……
“你醒了?”
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刻,便有一股淡淡的清新钻入鼻腔中,顿时便让这位饱经磨难的少女起了精神。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床铺,还有那张一如既往毫无神色起伏的无趣的面孔,那个人——绫小路清隆,正微微眯着那对无神的死鱼眼,在这一刻和自己对上了眼神。
堀北大概过去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慌张过,绫小路那琥珀似的眼瞳正盯着自己,谁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这里是我的寝室,因为之前的你还光着身子,所以我没法把你送回女生寝室里——啊,不用担心,虽然你的衣服确实是我帮忙换的,但我已经尽可能不去看你的裸体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这才发现自己正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宽大的衣袖莫名地让人有安全感。
刚晾干的衣服总有一股清新感,让她忍不住就要低头去闻,一想到绫小路还在看着也只能作罢。
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堀北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失去身体自由,被扒干净衣服,毫无地位、毫无尊严,像只没有灵魂的玩具一样被同校的两个女生恣意玩弄,最后还让体液泛滥成灾……过去就算再怎么不好受的日子里,又怎有沦落到这番境地的时候呢?
好在,噩梦总算结束了,一切重又恢复了正常。
她很庆幸自己相信了正确的人,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早在栉田拿虚假证据威胁自己的时候,堀北就已经悄悄给绫小路发了消息,希望他能够好好调查一番这个事件,并在事情彻底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