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急~妈妈很快就会来照顾你了~闻到了吗?这是妈妈身上特有的香味噢~”
恒奇一听到“妈妈”二字,顿时一愣,精液噗噜噜地漏了出来,阳物一下便软了下去,丝绸一下子缠的更紧了。
空气中忽然多出一股奇异的牡丹花香,主殿处忽然有两道遮天蔽日的红色绸布射出,将整个战场围了起来,凌沧顿感不妙,只消一瞬便抽出剑将下方的战场的丝布全部绞成碎末,一把抓住恒奇的衣服将他提向高空,但整个广场都被丝绸围住了,其上散发着一股不详的气息,即便是凌沧也感觉没那么容易破开这丝绸,加上还有人在此干扰,若是跟玉千情单打独斗他肯定是不虚的。
“凌圣主~伤了人就想跑?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呢?”无数绸带如梦交缠,在一阵眼花缭乱之后一个穿着华服的美妇出现在广场之中,一双依旧散发着媚意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师徒二人,显然凌沧也感到了些许压力,他深知此时并不适合拼个你死我活,即便他有必胜的把握。
他只好先服软:“玉宫主,今日之事凌某自会调查清楚,改日会上门赔礼道歉,若还有什么事情还是当场解决了吧,你们想要如何。”显然天欲宫这么多年的经营也不是白干的,很多时候宗门之间的战争只需要一根导火索,但凌沧并不想成为这跟导火索,为了宗门考虑他也只能这样。
“噢?妾身想要如何……就如何吗?”玉千情的眼神忽然有了另一层意思,朝着二人抛了个媚眼,凌沧感到一阵恶寒,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嗯。”
“呵呵呵呵~”玉千情大袖掩面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凌沧道:“那如果~我想要的是凌圣主的……精元呢?”
凌沧的眼皮抽了抽,显然已经不想再忍,大手一挥无数剑气虚影从身后出现,身上的剑意开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道:“玉宫主,虽然你天欲宫家大业大,但你应该真的不想跟圣地斗个你死我活吧。”
玉千情微微摆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而后便笑道:“哪里~虽然我们天欲宫一直想成为第五大圣地,但终归还是差了点东西,而贵宗正好有我们需要的,这可是凌圣主主动提出的交换啊~怎么突然就急眼了呢?”
“哼,我可没听过圣地根基能用精元铸起来,你最好给本尊说人话,要什么我们能给的尽量给。”凌沧冷着脸道,显然已经生气了。
“呵呵~我们自有一套铸造圣地根基的方法,这个倒是不用凌圣主操心了~把我们想要的拿出来就好~”玉千情嬉笑着挥动大袖,一道宝光绸从袖口射出,凌沧挥剑便斩,按理来说这不过是沾了点法力的凡物,应该会被剑气绞碎,但就在剑即将碰上去的一刻,另一把剑直接戳在了凌沧的手背上,直接穿透了他的手掌——
“!”凌沧的感知何等敏锐,他当然知道有人在偷袭,朝着身后便是飞起一脚,恒奇险之又险地躲开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然后拔出另一把剑,再度斩向凌沧。
凌沧又惊又怒,连声质问道:“恒奇!你在做什么!”谁知恒奇眼中满是癫狂,根本不会回答凌沧的话,原本凌沧还打算手下留情的,但随着周围干扰战斗的丝绸越来越多,他暴怒之下用巨力斩断了恒奇的剑,并一脚将他踢向地面,几乎没有留手的攻击让恒奇苦不堪言,整个人如同流星般下坠,落在了漫天飘荡的红绸上,红绸迅速且温柔地裹住了他,随后便轻飘飘地落在了玉千情怀中。
恒奇握着断掉的剑,如同婴儿一般在玉千情的怀里哭闹起来,哭喊着:“妈妈——好痛啊——”玉千情则轻声安慰着他,犹如真正的母亲。
凌沧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恶心的感觉。
“哎呀~凌圣主真是的~怎么对自己教了十几年的徒弟都下那么狠的手啊~”玉千情泫然欲泣,演技倒是浑然天成,但手上却不是那么安分,用着奇怪的手势逗弄着恒奇身下那根被红绸裹的棱角分明的阳物。
随后凌沧便看着二人忘情地吻在一起,水声起伏不定,双舌交缠。
“妖妇果然还是妖妇,净喜欢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凌沧哼了一声,扔出一把飞剑,直指恒奇的脑袋,玉千情大袖一拂,那柄剑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沧这果断的下死手倒是让玉千情有些吃惊,然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她解开恒奇身上的丝绸道:“你看~你师尊都要把你杀了呢~妈妈之前怎么教你的~?”
恒奇恍惚的双眼再度变得有些癫狂,呼吸急促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要,杀,我,的,我,都,要,杀,回,去!”随后便再次腾空而起。
凌沧不再手下留情,但显然这种状态下的恒奇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许多,各种诡异的变招层出不穷,在战斗技巧上已经不输于很多老东西了,但凌沧也是越打越生气,就在一次心乱之时被恒奇抓到了空隙一个头槌砸到了肚子,而这一失误便让周围环绕着的丝绸有机可乘,顿时缠住了他,但凌沧根本不慌,他知道这些丝绸根本困不住他……
然而这一次他想错了,无论他怎么挣扎丝绸都难以挣开,反而越收越紧,玉千情轻轻抖动一下手中的丝绸,凌沧身上的衣服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疲软的阳物被丝绸扶起,凌沧大感不妙,全身的力气好像正在随着阳物被丝绸裹的厚度逐渐流失,他更用力地想要挣脱,原本所向披靡的剑意在此处突然就不管用了,甚至连他自己的皮肤都划破了依旧不见丝绸有一点破损,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万事休矣,玉千情的功力竟然已经达到了他想象不到的地步,天知道落在这些妖女手中会变成什么,想到恒奇的样子凌沧便接受不能,他闭上了眼睛,脑中已经充斥了各种香艳的幻象,但身体的本能没有丢掉,全身真气开始朝着小腹流去,只消几息,他的肚子便发出了可怖的热度……内丹自爆,凌沧依旧保持着强者的体面,在自爆前他看了一眼双目无神准备劈过来的恒奇,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恒奇只感觉眼前如同太阳般散发出了惊人的热量和光芒,而后便在一瞬间被炸到失去了意识……
如此剧烈的内丹自毁爆炸,恒奇一度认为自己死定了,爆炸中夹杂着的能震慑灵魂的怒吼有那么一瞬间唤醒了他的神智,那几声“叛徒”顿时铭刻在了他的脑海当中,他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尊自爆了,而后便是恐怖的冲击力,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撕开,就在恒奇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暖意,似乎有人在保护着他。
“哎哟~宝宝不怕~有妈妈在,你不会出问题的~”恒奇还未睁眼便又听到了熟悉的温柔呼唤,他感觉脑袋有些嗡嗡的,身体似乎暴露了在空气中,却满是暖意,他意识到自己还在被这个妖妇玩弄着,顿时暴怒无比,当即挣扎起来,但却发现手脚好像泡在了水里,行动起来十分费力,但他感觉到自己是躺着的,他下意识地利用神识探查周围,他便看见了余生要永远呆着的地方——
宫殿很是空旷,四周雾气缭绕,玉千情坐在高台的座位上,此时的她已经无需再隐藏,兽魂完全展露出来,九条金色的狐尾在身后摇曳着,顶端都有着像眼睛的花纹,她穿着大的无边的长裙,那裙摆一直铺散到宫殿周围的雾气之外看不见的地方,上面重复着的却是无数令人胆寒的恶鬼的纹路,那些花纹在迷雾的扭曲下如同真的在动,却又被裙摆的金色饰边所围住,座位后面如同孔雀开屏一般散出无数丝绸缎带,五颜六色仿若星河,狐尾摇晃着,时不时拨动几条丝带,而这些丝带的另一端同样隐藏在了雾气之中。
而此刻恒奇自己又变回了之前那副婴儿的模样,神情却是婴儿不该有的狰狞,短小的四肢被数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