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发指的肠道内缓慢而又坚定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受到一种身体即将被从内部撕裂、被彻底撑开的、充满了背德感的涨满与充实。
每一次抽出,那里的媚肉又会本能地、疯狂地蠕动、吮吸,试图将你这根带来极致刺激的异物重新吞回体内。
?“咕叽……噗叽……咕叽……”
?沉闷而又粘稠的水声,从你们紧密结合的后庭处不断传来,混合着她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凄厉而又淫靡的尖叫。
?“不……不行……指挥官……啊啊啊!耳朵……后面……都……嗯啊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语言,只能在你双重的、残忍的攻势下,发出一阵阵如同濒死般的美妙悲鸣。
她的身体在你的怀中剧烈地痉挛、抽搐,那双修长的、穿着过膝军靴的双腿在水中疯狂地蹬踢着,溅起大片大片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浑浊水花。
?“呵呵……呵呵呵?~”
?欧根在一旁看着这幅景象,发出了无比愉悦的、如同夜莺般的娇笑。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满满、不苟言笑的铁血领袖,此刻却在你们的玩弄下,如同一只被彻底玩坏了的、只会哭泣和喷水的母狗,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到极点的光芒。
?她松开了原本还在揉捏着俾斯麦乳房的手,转而如同滑腻的美人鱼一般,在水中调整了一下姿势,来到了俾斯麦的身前。
?“看啊,指挥官……”她用一种充满了赞叹与欣赏的语气说道,同时伸出手,轻轻拨开了俾斯麦那因为挣扎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姐姐她……已经彻底坏掉了呢~前面这里,都变得这么湿了……”
?她说着,便将自己的脸颊凑了过去,在那片同样因为主人的失控而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泥泞不堪的幽谷前,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舌尖。
?“既然指挥官在享用姐姐的‘后面’……那这美味的‘前面’,就由我来……不客气地品尝了哦?~”
你感受着俾斯麦后庭那紧致灼热的包裹,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愈发高涨。
你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将那根已经半没入她体内的巨物,以一种更加粗暴、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方式,缓缓地搅动起来。
?你的龟头在她那紧窄的肠道内画着圈,将你之前射入其中的、那些尚未被她身体完全吸收的、依旧温热粘稠的精-液,如同用画笔涂抹颜料一般,均匀地、仔细地涂满了她肠壁的每一寸褶皱。
?那份属于你自己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粘稠液体,此刻成了你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
?“呜……呜呜……里面……好奇怪……是……你的……”
?俾斯麦的身体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已经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份异样的、既熟悉又陌生的粘稠感。
那不是她自己的肠液,而是属于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精华。
这份认知,让她的大脑因为极致的羞耻而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受伤幼兽般的、破碎的呜咽。
?“是啊~”你低下头,在她那因为敏感而不断颤抖的耳垂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会就舒服起来了哦~”
?话音未落,你便开始了缓慢而又坚定的抽插。
?“咕叽……咕叽……”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你的肉棒沾满了你们两人的体液,在她那被彻底润滑的、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缓缓进出。
那里的媚肉是如此的紧致,又是如此的温驯,疯狂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你的每一次入侵。
你的龟头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抵达最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重重地碾过她那同样在痉挛的子宫。
?“噫噫噫噫——!!!!”
?俾斯麦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句的悲鸣,只剩下被快感彻底撕裂的、不成调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你怀中疯狂地弹动、痉挛,那双蓝色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焦距,大颗大颗的泪珠混杂着汗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
?而在她身前,欧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
?“呵呵呵……?”
?欧根看着俾斯麦在你身下被操干得神智不清、涕泪横流的淫-靡模样,发出了无比满足的轻笑。
她仿佛在欣赏一出由自己亲手导演的、最完美的戏剧。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俾斯麦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不断喷涌着爱液的花蕊上舔舐、吮吸,每一次卷动,都能带起俾斯麦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抽搐。
?“你看,指挥官……”欧根抬起头,那张同样沾满了俾斯麦爱液的俏脸上,充满了妖冶而又残忍的笑意,“姐姐她已经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像小狗一样呜呜地叫了呢~”
?她说着,便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用她那对丰满的雪乳,磨蹭着俾斯麦同样在剧烈晃动的乳房。
?“指挥官……光是这样看着,姐姐我……”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无法抑制的火焰,“……也忍不住了呢?~”
?她抓起你那只空闲着的手,引导着它,探向了自己身下,那片同样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张的私密花园。
?“来吧……也让姐姐我……尝尝你的‘厉害’吧……?”
你的手指刚刚探入欧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花园,便被一股灼人的、紧致的内壁所吞没。
她的蜜穴里早已被自己的爱液灌满,你的手指在其中几乎没有任何阻碍,轻易地便探到了最深处,在那颗不断因为兴奋而跳动的、小小的凸起上,开始了毫不留情地抠挖与搅动。
?“呀啊?——!”
?欧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那声总是带着几分从容与戏谑的娇笑,此刻彻底被一声充满了惊讶与极致快感的尖叫所取代。
她完全没有料到你的回应会如此直接、如此粗暴。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你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肆虐的同时,你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以一种更加狂野、更加毫无章法的姿态,猛然加速!
?“啪!啪!啪!啪!啪!”
?原本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声,瞬间变成了如同暴雨般密集、清脆的拍打声。
你的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那根早已被俾斯麦后庭绞得青筋暴起的巨物,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不……停下……主人……求你……后面……前面……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彻底崩溃了。
?如果说之前的双重刺激是将她推向了悬崖的边缘,那么此刻这来自三方的、毫无间歇的狂暴侵犯,则是将她从万丈悬崖上狠狠推下。
她的后庭被你狂风暴雨般地冲击、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顶出身体;而她的身前,则被欧根那灵活而又贪婪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吮吸,每一次卷动都让她下腹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更不用说那股从耳边传来的、欧根那充满了魔性与恶意的、幸灾乐祸般的低语。
?她的理智彻底断线,身体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