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她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学着新泽西的样子,捏住自己另一侧的乳头,笨拙地、却又无比兴奋地,对准了你那还在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跳动的马眼,也狠狠地塞了进去!
?紧接着,又一股温热的奶流,从另一侧注入了你的身体。
?两股来自不同母体的、同样温热甜腻的奶水,在你的尿道内汇合、交融,将你最后的理智彻底冲垮。
你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只剩下两具散发着醉人香气的、柔软火热的娇躯,以及她们胸前那对正对着你最脆弱的要害、不断“开火”的、淫靡的“炮口”。
?你的理智在那双重、禁忌的快感中被彻底焚烧殆尽,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在床上痉挛、弹跳。
新泽西看着你这副狼狈的模样,发出了胜利者般、充满了愉悦与占有欲的笑声。
?“honey~? 看来你很喜欢我们姐妹俩送上的‘牛奶’呢,”她一边说,一边松开了你的肉棒,任由那根还微微颤抖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她将沾满了奶水与你体液的白色手套凑到唇边,伸出猩红的舌尖,将上面的粘稠液体一一舔舐干净,随即朝你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接下来还有更好玩”意味的笑容。
?“不过,光喝牛奶可填不饱肚子,对吧?关岛?”
?“欸?啊!是、是的!nj前辈!” 还瘫软在床沿的关岛如同听到指令的士兵,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她看着新泽西的眼神,又看了看你那根一片狼藉的欲望,小脸一红,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用力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两具同样火热、柔软、并且散发着醉人香气的娇躯便一上一下地,将你彻底淹没。
?新泽西占据了上方的位置,她将你整个人都揽入怀中,让你平躺在床上。
随即,她俯下身,将那对因为方才的泌乳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翘的雪白豪乳,再一次紧紧地挤压在你那根刚刚经历过摧残的肉棒两侧。
?“啪唧——”
?这一次,因为表面沾满了她们的奶水和你的清液,结合处发出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响亮、粘腻。
?而关岛,则无比自觉地跪坐在你的腿间,甚至不需要新泽西再下达指令,便主动张开小嘴,再一次将你的整根欲望,连同新泽西那两团正在不断挤压着它的柔软乳肉的根部,一同含了进去。
?“哈啊——!”
?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如同要将灵魂都彻底榨干的、三重叠加的极致快感!
?上方,是新泽西那对份量惊人、如同顶级熟肉般柔软温热的巨乳,正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节奏,一松一紧地、反复挤压、包裹、研磨着你的肉棒中段。
每一次挤压,你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巨物深陷在那片柔软的、几乎没有尽头的肉谷之中,被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彻底吞噬。
?下方,是关岛那虽然青涩、却充满了活力的湿热小嘴。
她正拼尽全力地吞吐着你肉棒的前半部分,灵活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你的龟头与冠状沟,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酥麻。
?而最要命的,是她们之间的“配合”。
?“关岛,再深一点,”新泽西一边用自己的胸脯狠狠夹紧你的肉棒,一边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道,“要把honey的‘龙’,整根都吞下去才行哦~?”
?“呜……嗯唔!”
?关岛听到指令,便更加卖力地向后仰头,试图将你吞得更深。
而新泽西则会趁机加重胸脯的挤压力道,将你的肉棒如同打桩般,更深地、更粗暴地,撞入关岛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喉咙!
?“咕啾!啪唧!咕啾!”
?两种截然不同的粘腻水声,在你耳边疯狂交响。
你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根被两具食人花疯狂争抢、撕扯的饵料。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挺动着腰胯,去迎合她们那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榨取。
?“honey……你看……我们的小偶像,已经努力到流眼泪了呢……”新泽西看着身下关岛那副被操干得双眼翻白、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胡乱滴落的淫靡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而兴奋。
?“那么……作为奖励……”
?她突然停下了乳交的动作,然后用那对沾满了各种粘腻液体的、雪白的乳球,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覆盖住了你的整张脸!
?“就让你也尝尝,‘黑龙’的味道吧~?”
?你的理智在新泽西那对雪白豪乳所带来的、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中彻底蒸发。
你不再思考,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张开嘴,狠狠地吮吸住了她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粉色蓓蕾。
?肌肤的滑腻、汗水的咸涩、以及之前溅射出的、尚未干涸的奶水的甜腻,三种味道在你的口腔中混合、爆炸。
你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贪婪地、用尽全力地吮吸、啃咬、用舌头反复地蹂躏着那颗可怜的乳头,仿佛要将她身体里的每一丝精华都榨取出来。
?“哈啊?~嗯……honey……suck……suck harder……?”
?新泽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淫靡的叹息,她感受着你那近乎粗暴的索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那对丰满的乳球向你的脸上压去,让你几乎要被这片柔软的雪山彻底活埋。
?与此同时,你下身的关岛,似乎也被眼前这幅“母亲哺乳”般的淫靡景象刺激到了。
她不甘示弱地发出一声充满了竞争意味的、含混不清的呜咽,随即开始了更加卖力的服务!
?“唔嗯!咕啾!咕啾!啾噜——!”
?她的小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深度,疯狂地吞吐着你的欲望。
每一次吞入,都势要将你整根没顶;每一次吐出,又都用尽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你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那湿热的、紧致的、不断蠕动收缩的口腔软肉,疯狂地榨取着你的每一寸神经,让你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已经彻底不属于自己,完全变成了她口中的玩物。
?而就在你被上下两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冲击得即将分不清东南西北时,一股湿热的气息,突然吹拂在了你的耳廓上。
?“呵呵……honey……?”
?是新泽西的声音,但此刻,这声音不再是从你的上方传来,而是仿佛直接在你脑内响起,带着一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质感。
?“光是这样……还不够吧……?”
?她说着,一条温润、灵活、带着些许粗糙颗粒感的小舌,探了出来,像是在巡礼一件艺术品般,不紧不慢地、仔仔细细地,沿着你耳朵的每一道轮廓,舔舐了一整圈。
?“噫——!”
?你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感瞬间从耳道深处炸开,让你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吮吸她乳头的力道。
?“看来这里也是honey的弱点呢……?”
?新泽西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随即,她的舌尖变得更具侵略性,像一条湿滑的小蛇,打着卷,带着温热的津液,强行钻进了那幽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