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地拒绝回答,反而主动地、以一种近乎献媚的姿态,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狂暴的冲击,同时发出更加放浪形骸的媚笑和宣言:
“呜…当然是…是你的鸡巴肏得妈妈…好爽!好舒服!呜啊……齐格飞…他…他根本没办法和你比!妈妈那几十年…真的是…白…白活了!”她的声音高亢而尖细,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堕落快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也重重地砸在叶落的心坎上。
得到岳母如此“肯定”且极具侮辱性的答复,叶落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兴奋得低吼一声,两眼因极致的愉悦而眯成了一条细缝。
他猛地低下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狠狠地吻在了塞西莉亚那因情欲而染上醉人红霞、汗津津的绝美侧脸上。
那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更像是一种标记。
但这还不够!
叶落那只刚刚肆虐过岳母腰肢的右手,如同最狡猾的毒蛇,猛地从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了那两片因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如同熟透水蜜桃般挺翘浑圆、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瓣之间!
“呀啊——!坏孩子…那里…不行!”塞西莉亚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尖叫。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阻止那只邪恶大手的入侵。
然而叶落的动作更快、更坚决!
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硬地挤开了那紧实饱满、如同凝脂般滑腻的臀肉。
指尖瞬间触碰到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事物探索过的、粉嫩娇怯、如同含苞雏菊般微微收缩的褶皱——塞西莉亚的后庭菊穴!
从未有异物接触过的、极度敏感的褶皱地带被粗糙的指尖触碰,塞西莉亚如同受惊的小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齐格飞对后庭之趣确实毫无兴趣,这使得她这块隐秘之地,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处女地”,此刻却暴露在女婿的亵玩之下。
叶落的手指,经历过无数女武神的“磨砺”,早已变得异常灵活且富有技巧。
此刻,面对在性事上堪称“单纯”、仅经历过常规夫妻生活的岳母,他更是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戏弄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呃啊…别…那里脏…坏孩子…快拿开…呜…”
塞西莉亚扭动着身体,徒劳地想要摆脱那根在她臀缝间作恶的手指。
然而叶落的手指如同拥有魔力,指尖在那粉嫩的菊蕾周围轻柔而快速地画圈、按压、揉捻。
时而用指腹模拟阳具的侵入,浅浅地试探那紧致无比的入口;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周围的敏感褶皱。
“嘶……”叶落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那朵娇嫩的雏菊在他的亵玩下,如同受惊的花蕾般剧烈地收缩、蠕动,试图抗拒这陌生的入侵。
但这抗拒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的指技越发精妙,如同最高明的琴师拨弄着最敏感的琴弦。
“哦哦哦……停…停下……求你了…坏孩子…那里…不行…妈妈…妈妈真的不行了……哦哦哦……”塞西莉亚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哀鸣,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摆。
下体双洞同时被侵犯!
前穴被粗壮如凶器的阴茎狂暴地肏干冲撞,后庭被灵活如毒蛇的手指亵玩挑逗!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与刺激,如同失控的电流洪流,从她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两个核心点疯狂涌出,顺着敏感的脊椎神经一路向上,狠狠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脆弱大脑!
这双重的、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间击溃了塞西莉亚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蜜穴如同失控的高压水龙头,大股大股温热粘稠、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淫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
那磨盘般的蜜桃肥臀更是如同通了电的马达,疯狂地、毫无规律地旋转、扭动、研磨起来!
丰满的臀肉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拍打着叶落的手掌和胯部,仿佛要将那作恶的手指和阴茎彻底闷死、夹断在自己那饱满肥厚的臀瓣之间!
叶落感受到岳母臀肉的惊人力量,那紧致的压迫感几乎让他手指活动困难。
但他岂会轻易屈服?
这种“反抗”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和凌虐快感!
“哼!”他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强行将手指挤入更深,指关节弯曲,用指腹更加用力地按压、旋转着那朵粉嫩雏菊的核心褶皱,进行着粗暴的扩张!
同时,他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粗壮的阴茎依旧保持着狂暴的频率和力量,狠狠地肏干着岳母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本能收缩吮吸的蜜穴!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变得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
叶落的腰胯仿佛真的化作了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每一次冲击都倾尽全力,狠狠地撞击在塞西莉亚那高高撅起、疯狂扭动的蜜桃肥臀上!
“呃啊!哦哦!慢…慢点!坏…坏孩子!太…太深了!顶…顶穿了!”
塞西莉亚的尖叫和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那饱满浑圆的臀瓣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激起一圈圈剧烈而淫靡的臀浪!
白皙光滑的臀肉在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翻滚、变形,如同被狂风蹂躏的乳白色波涛。
很快,那原本白腻诱人的臀峰和臀瓣相接的敏感地带,就被撞得一片通红,甚至浮现出淡淡的指痕和拍打后的印记。
下体的蜜穴更是如同失守的城门,在狂暴的肏干下门户大开,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被摩擦出的细小泡沫,随着阴茎的抽插被不断带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水洼。
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粉嫩的穴肉外翻,每一次撞击都让穴肉如同受惊的蚌肉般剧烈收缩,却又在下一秒被更凶猛地撑开。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塞西莉亚的意识彻底淹没,推向那欲仙欲死的巅峰边缘。
“怎么样……我的好岳母…我的骚妈妈……嗯?”
叶落一边狂暴地肏干着,一边俯身凑到塞西莉亚耳边,用充满恶意和调笑的沙哑声音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肏得你爽不爽?嗯?这滋味…是不是比你那没用的丈夫强一万倍?以后…要不要天天被我的大鸡巴肏?说!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他的话语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塞西莉亚残存的羞耻心上,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堕落的刺激。
“啊!爽…爽死了!好…好孩子…肏死妈妈了!”
塞西莉亚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深渊,她像一头最原始的发情雌兽,在快感的支配下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拼命地摇晃着胸前那对被压在玻璃上、早已留下大片淫靡奶印的挺翘大奶子,让它们在冰冷的平面上摩擦出“吱吱”的轻响,留下更多更深的痕迹。
同时,她那饱受蹂躏却依旧本能迎合的蜜桃肥臀,更加用力地挺起、旋转、研磨着身后的入侵者,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到发齁的声音回应道:
“要…要!妈妈以后…天天都要!天天都要被我的好孩子…用你的大鸡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