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准备摸进自己房间的盥洗室内。
虚掩的纱窗被仪玄顺势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剩下她急促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她感到浑身粘腻,汗水、血迹,以及空洞深处那浓郁到令人犯呕的秽息,都让她感到一种从里到外的不适。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水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便注满了浴池。
白色的水汽氤氲而起,使周围的一切变得朦胧。
仪玄轻松褪去身上仅有衣物之名的破烂布条,看着它们顺着光洁的大腿地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具玉雕般的胴体。
肌肤上还残留着浅淡的红痕,刚刚战斗时所受的擦伤显然已经好了大半。
仪玄迈着松垮垮的步子进入浴池,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每一寸肌肤,那种粘腻感在第一时间被冲刷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放松与舒缓。
她闭上眼,任由身体下沉,直到水面没过她的肩头。
饱满的乳肉在水中失去了重力般的支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如同两颗半熟的汤圆,于朦胧的水雾中窥见一丝丝惹眼的弧度,顶端的嫣红在清澈的水面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她抬起手,舀起一捧水,轻轻泼洒在胸前,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滑落,打湿了她额前的银白发丝。
她用手指揉搓着自己因秽息侵染而有些滞涩的肌肤,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沐浴的清香弥漫开来,冲淡了空洞中带来的所有污浊气息。
水声哗哗作响,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在冲刷着那些不愿想起的、迷乱的记忆。
洗净铅华,仪玄从浴池中走出。发;布页LtXsfB点¢○㎡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蜿蜒而下,滑过她紧致的腰肢,没入那若隐若现的隐私地带。
她随手拿起一块干燥的软布,轻轻擦拭着身体。
先是修长的双腿,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沐浴后的清爽与温润。
当她擦拭到胸前时,那对丰腴的巨乳在她的掌心下微微颤抖,水滴沿着乳沟汇聚,最终被拭去。
仪玄赤裸着身子,站在衣柜前,光洁的肌肤被室内微弱的光线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水珠尚未完全蒸发,沿着她流畅的背部曲线,在腰窝处汇聚成晶莹的一滴,然后无声地滑落。
虽然眼前各色衣装整齐悬挂,她的目光却显得有些涣散,思绪已然飘远,试图从那片模糊的记忆深处,挖掘出空洞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间房中并不是只有仪玄一人,潜藏在仪玄意识深处的爽杰,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刚刚那场沐浴,仪玄玉体的温润与娇嫩,都被他清晰的感受到,似是心口有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他狂躁的意识。
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这个婊子按在地上,狠狠抽插。
然而,爽杰的意识依旧被禁锢在仪玄内心最为阴暗的角落,激起心中最为原始的渴望。
多亏仪玄将爽杰意识深处的欲火重新点燃,处于亢奋状态下的爽杰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仪玄此刻意识的游离,她那双澄金色的眼瞳中,带着困惑与沉思,显然正沉浸于对失去记忆的追溯。
你趁此机会,透过仪玄的视线,轻移那对瞳孔,使它不自觉地定格在衣柜深处,那套由轻薄丝纱制成的半透明内衣之上。
那衣料轻柔得仿佛一触即碎,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勾勒着诱人的形状,上面勾勒的花纹以及乳晕处透光的蕾丝看的爽杰心中直痒。
一道仿佛与仪玄同源的声音轻响在耳边:“那套衣服看上去不错,穿在身上说不定很舒服呢~”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茫的眼眸骤然聚焦。
她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径直烧到了耳根处。
那套衣服本来是定做的时候被商家回赠的一套所谓“情趣款内衬”,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触摸那件纱衣,指尖摩挲着其上那丝滑的触感。
但下一秒,她猛地收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和不解。
她迅速地否定了心中那股显得有些淫秽的念头。
伸出手随意地从衣柜的另一侧,拿起了一套素净宽大的棉麻睡袍,迅速地穿戴起来,将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穿戴整齐之后,仪玄踏着白净的脚丫在青石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缓缓向着床榻走去,她的软臀倚靠在床榻角落的软垫中,双腿平踩在地面,十指结成清心印置于膝上。
随着呼吸渐趋悠长,周身泛起微不可查的青光,一股纯净的以太能量如同水波般涤荡着经脉。
仪玄的眉目紧闭,银白发丝无风自动,缓缓将整个意识沉入内景之中集中精神调养自身。
爽杰的意识从角落中挤出,原主的意识渐渐沉寂了下去,这位不速之客抓准时机,快速调动体内沉寂的秽息于仪玄体内乱窜,顺着经脉挤入身体的各个角落开始沸腾,规避着仪玄体内那股流向百骸的清澈以太流。
“嗯?” 一声压抑的疑惑声从她干涩的咽喉哼出。
正坐的身形微微晃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睡袍下,她的体温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棉麻布料下,浑圆饱满的乳峰剧烈起伏,顶端嫣红在汗湿的布料上顶出清晰凸起的轮廓。
宽松的衣领不知何时滑向一侧,裸露出大片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酥胸,深壑的乳沟间汗珠汇聚,沿着丰腴的弧度滚落,没入更隐秘的阴影。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陡然急促的呼吸,在敞开的领口下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那股热流缓缓流向下身,原本沉寂的小穴开始不自主的抽动起来,其上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绷紧,滑嫩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睡袍下摆被蹭得凌乱,暴露出紧致大腿根部的水滴状镂空。
隐藏在干爽内裤下的幽谷,正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感。
湿滑的黏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那莹润的耻丘上。
一种从未有过的,源于身体最深处的麻痒和渴望,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噬咬甬道内壁,让她蜷缩起脚趾。
“热…好痒…” 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挤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板正的坐姿再也无法维持,她腰肢一软,上半身向前倾倒,双手死死抠住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试图重新凝聚涤尘诀,清光在她体内剧烈震荡,却如同撞上无形的泥沼,被那些狡猾游走的秽息一次次滑开,令仪玄捕捉不到丝毫痕迹。
澄金的竖瞳猛地睁开,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和剧烈起伏的胸脯,又感受到下体那股抽痛般的空虚,银白色的鬓角缓缓渗出一抹晶莹。
仪玄将身子蜷在床角,背靠墙壁,棉麻睡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脱,衣襟大敞着滑落肩头,将汗湿的饱满胸乳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股自体内下精处传出的灼烧感并未因衣料褪去而平息。
陌生的空虚感使仪玄那两瓣唇肉下意识紧了紧,大腿内侧更深处传来阵阵细微的抽搐,湿热的黏液早已浸透刚换新下来的内裤,紧紧贴糊在饱满的耻丘上。
“这很正常…你也是女人…别把自己憋坏了~”
那附带些许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