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脚心不断传来指甲划过的感觉。
安夜本想忍耐一下,但是身体先他一步,发出了不属于他的,无力的笑声。
这是小狼的声音…自己就像一个旁观者,只是共享这具身体原本的感受。
小狼的笑声软弱、缠绵,乍一听还感觉十分可爱,可是细细听去的话,分明能在这笑声中感受到他无尽的疲惫与深深的绝望。
悲伤、痛苦、无奈,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噗……!!呀哈哈哈哈咳呼!嗯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脚心窝里指甲挠痒力道的加剧,此时安夜也忍耐不住,笑声倾泻而出。
相比于小狼,安夜的声音有力多了,毕竟自己已经缓了好久,与刚刚被折磨无异,相反,小狼的声音疲倦不已,之前不知被折磨多久了……
当然,小女孩依旧听不见安夜的笑声,只是自顾自的用手指刮挠着小狼软嫩嫩的脚底。
小狼的两只光脚一尘不染,嫩得如同出水芙蓉,脚型整体上多肉,略宽,完美符合男孩子脚掌该有的样子;脚趾长度适中,二趾微长出大脚趾些许,其余三趾依次像阶梯一样短下去,此时因为受着痒而紧紧蜷缩着,脚趾与脚掌相接的大脚趾球柔软得好像一碰就能变了形状,突出的前脚掌肉乎乎的,泛起的一丝丝淡红好像晚霞的红晕。
足弓有如拉满的弦弓一般高,使整个脚掌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脚心的纹路清晰异常,侧面青筋好像含羞带臊的女子,若隐若现甚有朦胧之美感。
就好像安夜的声音并非来自这个次元那样,没有任何人能感应的到他的存在,呃…当然除了他自己。
在了解清楚了这一情况后,安夜不打算再试图忍笑——反正这是在小狼的记忆里,怎么笑都不会再有别人听见。
两个男孩子可爱的笑声混在一起,悦耳至极,令人心动。二人的声线大不相同,不过都很好听绝对是共同点了。
“呐,小狼,怎么还不回答我呢~来跟我说说,今天你想怎么玩呀,我都可以满足你哦~”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才不要和你玩呢呜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
“咦…?这么久啦,小狼还是那么不听话呀,得好好教训你才是呢~”说完这句戏谑的话后,缇茉猛然将搔痒的速度、力道都增加到了一个更高的级别,这一下连安夜也猝不及防,他与小狼同时提高了笑声的分贝。
看样子这个叫做小狼的少年没少被她这么折磨啊,安夜心里这么想着。
之前在设施上的遭遇已让安夜对挠痒产生了刻骨铭心的恐惧,自然也对小狼产生了巨大的同情。
更何况,凭借少年的判断,小狼的敏感度与自己几乎是相当的……
女孩儿的挑逗了一会儿可爱的脚趾,接着暂停了对脚底的折磨,指甲从脚底开始,顺着小腿往上刮,一路经过大腿外侧,最终停留在腰间。
“唔!”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小狼紧张地绷直了身子,安夜能从他慌张的眼神得知腰部是他的弱点之一,这一点跟自己还蛮像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缇茉似乎不想让他循序渐进地适应,灵巧的小手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对着他腰间的软肉又抓又掐,并且用上了最合适的力道,在铺天盖地的痒感来袭下,少年爆发出比刚刚更加激烈的大笑,被结实的藤蔓限制住了一切自由的他,无论多么想挣扎几下,都只能在原地无助的进行微微颤抖,丝毫不影响女孩儿的作为。
安夜也被迫“享受”着缇茉的搔痒盛宴,他暗暗吃惊:缇茉这挠痒技术居然如此高超!
他不知道,此时若是换作霖夏或是苏月前来共享小狼的感受,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因为小狼在鬼屋折磨他们的时候所用的手法,与此时的缇茉几乎完全一致!
看样子小狼的手法也是在长期的“亲身经历”中自己摸索学会的……
缇茉不再拘束于单单折磨腰部,两只手在小狼的身上四处游走,转移到另一侧的腰,缓缓向上,拨弄着肋骨,手指时重时轻地点着其间的缝隙;有时又去探索着腹部,立起指尖在少年肚脐周围打着圈圈。
无论是哪个动作都让少年如坠地狱,在痒的深渊中不能自已。
当然,受痒的“少年”不仅指的是小狼,也同样包括安夜。
“哈哈哈嘿嘿呜——我不……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吧,我,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呼啊啊啊啊!!”
手指转移到了腋窝,集中攻击最中央的部位。
腋窝不同于腰、肋,这里不挨着骨头,柔韧感十足,挠起来的手感似乎要更好一些,适合轻柔慢捏。
少年的双臂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遭受如此剧烈的痒袭,除了羞耻地张开双臂,任其蹂躏自己的痒痒肉,什么也做不了,他继续发出持续的大笑,宣泄自己的痒感:“哈哈哈哈哈啊啊,噫!!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女孩的搔痒技术实在太棒了,轻轻松松就将少年送上痒的巅峰,小狼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在有限空间内奋力扭动着,腰部高高地向上挺起,这一系列肢体行为,就差不多可以知道他此时的感受……
“哈哈哈,呜…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痒,痒,实在是太痒了,安夜觉得此时小狼的大脑肯定已经有些混乱了,因为他自己现在已经是如此了。
“哎呀,小狼,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啊~” 缇茉这么说着,居然真的缓缓停下了手。
小狼刚刚可是被玩得够惨了,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完全没注意到什么。
安夜的心里却没有放松,反而紧绷起来,因为他清楚地发觉,缇茉正缓步走向少年的双脚……
“呀哈哈哈哈?!”少年还在努力地汲取着氧气,脚底突然来袭的痒感让自己猝不及防再次张开了口。
“真是抱歉呐,小狼,今天你没有休息时间哦~”
双手在小狼的脚底极速飞舞,动作迅猛,花样百出,有时五指聚集在前脚掌快速钻挠,有时又顺着足弓从脚掌内侧刮向外侧,再原路刮回,脚最中央那一小块儿范围很受女孩儿的偏爱,被指甲来来回回划了好几下,十只嫩葱般的脚趾也无一幸免,数不清被抓过多少次了。
“不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唔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我还没、噗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狼的整只脚就是彻彻底底的痒感接收器,无论挠哪里,无论什么挠法,都能给他带去无法忍受的痒感,一股一股连续不断的痒感从脚底传遍全身,令他酥痒难耐。
“小狼,这样可是不对的哦~脚趾,不可以这么调皮——”抚摸着少年布满褶皱的脚底,缇茉露出邪恶的笑容。
“不……”少年发出有气无力的悲鸣,他已经猜到什么了。
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藤蔓爬上少年的光脚,在脚腕上缠绕一圈又一圈,随后攀上两只大脚趾,慢慢悠悠地绕了两圈儿,再拉扯着脚趾系在脚腕的绳结上,使得少年的两只大脚趾被迫向后舒展,与脚底板呈一定角度。
接下来是第二个脚趾,第三个……很快,少年的十只脚趾便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