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地穿离了扶手,来到了安夜身前。
幽灵的双眼散发出可怖的寒光,依次扫过三人紧张的脸,最后,停留在安夜的身上。
“你……打算怎么样?”
缇茉双手捧起安夜的脸,强迫少年的目光对上自己。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哥哥。”她的声音一改平常的温顺,与此时的眼神一样,充斥着憎恶万物之感。
“什么……!”
缇茉呼出的气体打在安夜的脸上,让他觉得一股寒气直入骨髓,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
“我也知道,你陪着我完成约定,只是出于无奈而已。”
“嘻嘻……虽然你不是她,可是你还是让我很惊讶呢。”缇茉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直刺进安夜双眼。
“真是奇了怪了啊,这么些年,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你这样……”
“只要你肯留下,继续做我的\''''哥哥\'''',我就把你的两个同伴放走。”
留下……
幽灵的话让安夜不由得屏住呼吸。另外两人也呆住了,异样的气氛弥漫开来来。
作为所谓的“替代品”而存在,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主要的是,自己一个人可以换走两个同伴,没理由不做啊……如果不答应的话,三个人恐怕都要葬送性命。地址LTXSD`Z.C`Om
想起了小狼的遭遇,安夜觉得就此从高空跌入谷底,摔个粉身碎骨都算是好的结果,万一和小狼同一个下场,或者被折磨得比小狼还要更加凄惨……
被时间禁锢,失去未来的一切,永无止境地被折磨。只有自己顺从了幽灵,才会避免两个同伴遭遇这些……
安夜定下决心,正要开口——
“别答应她!”
预料之外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安夜不可思议的看向旁边……
“你这笨蛋!”霖夏再没有往常轻浮的态度,他的表情比任何人都要严肃。“如果你真的那么做,我们即使出去也会痛苦一生的!”
“没错!”苏月努力地向前探着身子,她的声音同样充满决心:“不要做傻事!我们之前明明约好了的,一定要一起逃出去啊!作为朋友,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你们……”
安夜再次沉默下来。
“……搞不懂。这种摆在明面上的买卖不是稳赚不赔吗?啊啊,为什么?朋友……?那到底是……!”她像在试图摆脱什么东西,用力摇着头。
【什么也得不到】
“啊…”缇茉的眸中的红光更加显眼,她猛一挥手。
三人感到身下的座椅慢慢向后折叠,眼看就要坠落下去,连忙死死抓住扶手寻得生存。
随着座椅向后翻转至极致,三人的身体无法避免地悬空起来,双臂挂在了扶手之上!
“——!”三个人脚下便是相离百尺的地面,摔下去必然是死路一条!
“做出抉择,”幽灵冷冷的声音响起。“同意,我就放他们两个走;不同意,你们就共同奔赴黄泉去罢!”
细长的浅绿色藤蔓从座椅中蔓延出来,意图明显地螺旋着向扶手的方向延伸,缠满整条单杠,再继续向下缓缓攀爬上几人的手腕,目标不需多言,自然是三人的腋窝……
藤蔓外侧的肉壁如同章鱼的触须一般,柔软且具有吸附力,仅仅是与小臂的亲密接触,就使敏感度严重超标的三人同时抿住了嘴,尽力去抑制笑意。
安夜对藤蔓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全身上下差不多都快被这东西享用个遍了。身边的两位伙伴还未曾体验过,不过也快了。
霖夏身上的藤蔓扩延得最快,触手上微不可见的细小吸盘爱抚过少年健硕的肌肉,似乎还沿途抹上了汁液,将少年完美的手臂轮廓镀上一层亮光。
身着清爽的短袖上衣的霖夏,在双臂高举的状态下,腋下的一小块敏感至极的软肉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
说句听起来不太恰当的话,霖夏腋窝的痒痒肉仿佛在主动诱惑着触手的入侵,那触手自然也毫不客气,一往无前地向腋窝奔袭而来。
当触手的尖端戳进腋窝以后,自己恐怕就不会再有利利索索说话的机会了,他咬紧牙关,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起码第一下得忍住吧!
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就在旁边,要是比她先笑出来的话,实在是……
以自己的敏感度也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这玩意的搔痒,霖夏深知这个道理。
苏月和安夜马上也要遭殃了,他们肯定忍不住的,等他们开始笑起来以后,我再笑出来就不会丢人了……少年这样想着。
忍住,一定要忍住第一下!
缠满手臂的将触须尖端探到霖夏敞开的腋下,顶着白嫩柔软的软肉划动起来,度秒如年的少年终于感受到了腋下传来的痒感。
“啊哈哈哈哈?!呃,这么痒……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额呵呵哈哈哈哈唔——”
别说忍了,少年开口爆发出的分贝险些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霖夏无奈,只能在心里埋怨这不争气的痒痒肉。
安夜和苏月那边,藤蔓的尖端也分别抵达了两人的腋窝。
“诶,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嘿……”
“噗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月和安夜可根本就没有想要忍耐的心思,所以一受痒便笑了出来,虽然他们就算是想忍的话,应该也忍不住……
触手壁布满刺球一样的突触,在三人的柔嫩的腋窝中打着转,保证每一处痒痒肉都被照顾到;触手尖端韧度十足,贴着腋窝中央的部位用力划动,施加给大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苏月回想之前在鬼屋被那个挠痒技术精湛的少年搔痒时的感受……虽然现在的所受的痒感远不及当时,但是触手尖端、体壁结合的搔痒方式,让人既能尽情体验到类似手指搔弄带去的刺痒感,又能带来使全身麻痒无力的酥痒感,这种滋味可真不怎么好受。
安夜的笑声也不曾停下,虽然他之前在旋转木马上已被触手好好的招待过一顿了,但今不比夕,当时的他趴在马背上竭力全力夹紧双腋,多多少少还可以给侵入的触手造成一点点麻烦,可现在他的双手迫不得已地紧抓扶手,软乎乎的腋肉大敞四开,任由触须肆意玩弄……
三人的笑声叠交在一起,好不热闹。
由于强烈的求生意志,即便是受着痒,几人的身体也只是在空中微微的颤抖,就连体能最弱的苏月也不例外。
因为若是吃痒不过,松开了双手,那后果将是……
更何况,三人心里都清楚,这种程度的痒感仅仅是个开始,腰、肋……等等敏感的部位是绝不可能被放过的,如果这都忍不住的话,待会儿注定会是殒命于此。
强大的意志力,令他们振作起身心,抵御着来自腋下的痒感。
果不其然,在腋窝盘旋许久的触手,也不知是不是玩腻,隐约开始躁动起来。
它们在维持着呵痒腋下的同时,尖端继续分裂成几条大小相似的触须乱入战场,它们一诞生,便沿着衣着内部的侧边、贴合着肌肤的小小间隙中往下钻去,像是扎根的植物拼命往地下探求水源那样。
“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