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呢,成为精牛只是最基础的一步。之后,还得继续保持努力锻炼,才能够把自己提升成为更高等级的精牛。而pu公司的员工福利中,可是包含了一整套定制的训练培养计划和相对应的资源,更有持续不断提供的营养液。光这些的价值,把你自己卖掉好几回都比不上。”
“这些都是免费的?”
小学弟吃惊道。
“免费。不过,作为员工,也有必须要履行的义务。”
这一次,没有等这位学弟继续提问,热心的学长赶紧补充说道。
“pu公司别的不缺,就是缺精液。精液可以用来储存精虫和在各种研究、实验中使用。所以,作为公司的员工,每个月都必须向公司上交一次自己的精液。不过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强制要求了。但别的不说,起码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不菲的工资。哪怕是家里开了矿的人,也会忍不住动心的。等再努力锻炼几年,如果还能够成为高级精牛,那也有机会进入pu公司的高层。别看只是一家公司的高层,掌握的权利可大着呢,在社会中都有着很高的地位。”
“不过,pu公司也是很难进的。你看像咱们这样顶级的体育学府,今年报名了这么多人,也只抢到了3个名额,你就知道这有多难了。你要是想进去,那可得抓紧努力锻炼了。”
“这么说来,苏哲学长可真厉害啊。他还是咱们学校的校草呢,可真为咱打篮球的争脸。”
显然,这名学弟,也是篮球组的一员,且十分崇拜苏哲。
“等我毕业了,就算进不了pu公司,我也要去买一罐装满了苏哲学长精液的精罐来鼓励自己。”
“你白痴吧你,先不说高级精罐并不会对普通人开放。其次,只要涉及到了精虫,已经不是光用钱就能解决的了。而且,精罐里面装的是谁的精液,肯定也都是会保密的。而且一整个精罐这么大,可不是你的苏哲学长一个人可以装满的。”
旁边的另一名学长笑道,他的父亲在政府工作,能够知道一些更隐秘的情报。
“不过,只要努努力,也不是不可以直接包一次苏哲的射精,当场射出来的精液还是热的呢。”
成为了精牛之后,精液就被赋予了更多的功能,也已经可以被视作为一种可以被交易且价格昂贵的资源了。
被随意地射进马桶、或者是用餐巾纸包裹扔进垃圾桶,绝对是一种极大的奢侈。
请一位精牛以现场射精的方式交易自己的精液,就好像是请医生上门问诊,或者是请一位酒店的大厨上门烹饪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过,那得加钱。
“哎,你们说接种了精虫之后,这精液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和咱们的会有很大的差别吗。放在一起的话,比得出来不。”
“以前我在表哥家见过一个精罐,不过是最低级、最普通的那种,我研究过装在里面的精液,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来。但我感觉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的。”
“会不会是你表哥很早以前就用过的,你表哥灌了自己的放进去给你玩啊?你研究你表哥的精液呢。”
旁边一人打趣道,引得周围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也有人解释道:
“精液被装到精罐里面的时候,都已经被射出来过了很久的时间了。据说,精牛的精液对咱们普通人也是能够起到一点点效果的,起码比那些骗人的保健品有用多了。尤其是在精液刚刚从精牛体内射出来的一段极短的时间里,这种效果会达到最大的程度。越往后,效果就差得越多。”
“那可惜了,咱们去哪里找一名精牛当场射出来给我们比较啊。”
“这还不简单,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苏哲前几天好像刚刚才过18岁的生日。等过几天他去公司报到的时候,按照惯例,是可以直接接种精虫的。等他回来后,在把剩下的课业继续上完的时间里,咱们一起去他宿舍,拜托他当场射给大家伙看看不就行了。”
“那我要报名。我倒是想和他比一比,把我的精液和他的仔细比较比较,看我能比他差到哪里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为什么他能够通过测试,我就没有通过呢?”
“所以到底有没有人组织啊,到时候也算上我一个。”
现场突然嘈杂地报起了名,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组织起来。
其中,小学弟也兴奋地举起了双手,表示到时也要顺便把他捎上,好让他的心愿能够提前实现。
等到现场又恢复了平静之后,这几个学生们又谈起了往年在精选上发生的事情。
其中有一人说道:
“有人记得咱上一届的李林了吗,我听那一届的学长说起,他是走的后门进pu公司的。”
这名学生面露鄙夷,但同时心中也十分好奇,这李林到底是怎么走的后门。如果可以的话,他也肯定愿意去这么做的。
“有什么用,精选本就是为了挑选出身体素质最好的身体来供养精虫。没有良好的身体素质,后面的培养计划也会跟不上。那些靠着关系进去的,进去了也是公司里的垫底员工,最多舒服一年,最后也不过是变成一个水牛罢了。”
“这水牛又是什么东西?”
小学弟再次好奇起来。
“水牛嘛,就是最劣等的一批精牛了。你想啊,公司不可能一直都白白给你资源。如果一名精牛,在免费资源的提供下得不到相应的提升,没特殊情况的话,就意味着他的潜力不行。”
“然后,公司就会大幅度缩减对他的资源供给。资源没了,这些精牛就更没有提升的希望了。这样的精牛,在pu公司就被称为水牛。他们体内的精虫,一辈子都只能是最低等级一级,最后一般都会选择依附公司里其他的高级精牛,为他们做一些打杂的事,才能够换取到一些适合自己的资源。”
“不过话虽如此,他们总也比那些一辈子都不能接种精虫的普通人强多了。”
旁边一人感叹说道,毕竟,他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否能够成功在其他的地方接种到一只精虫。
“怎么说呢,水牛存在的意义,就是给pu公司贡献一辈子的精液。其实在其他的公司、实验室这样的地方,也有着很多同样的水牛。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源源不断地上交自己的精液。市面上那些留给一般人用的精罐,里面的精液就是由水牛来提供的。他们的精液就像是最低面额的货币,有一定的价值,但也只能发挥流通市场的作用了。这也是水牛这个称呼的含义。”
这是这名同学从一本名为《精虫杂谈》的杂志上看到的内容,出自于一篇研究精液的社会价值的文章。
“可就算是这样,当一名水牛也没什么不好的吧。起码也是不愁吃住。和我们一般人相比,也已经是天花板了。”
不过,虽说附和这种想法的学生也有不少,但几人心中依然对刚刚听到的李林这个名字,莫名生出了强烈的鄙夷。
在医务室大厅的隔间内,李林正站在潘群威的身后。
他左手放在潘群威同一侧的屁股蛋上随意地抓揉,右手从潘群威举起的右手下面绕至他的身前,轻轻地揉捏着他右侧的乳头,然后无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打喷嚏的时候,他的手指也始终没有离开潘群威的乳头,捏着它一连扯了好几下。
“老师,您没事吧?”
潘群威略微有些吃痛。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