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械所共同构成的独一无二“人体王座”,载着它唯一的主人,开始缓缓平稳地在这座巨大空旷的古老城堡里,进行着他每日例行的“巡视”。
他会坐着她,缓缓地来到那座高达三层、充满了古典书香气息的私人图书馆。
他会从那高达数十米的书架上,取下一本孤本手稿。
然后,就这么舒适惬意地靠在他的“椅子”上,一边用他那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地翻阅着那散发着历史霉味的纸张,一边细细地品味着诗歌。
而他的臀部则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温热的肉体,因为“一直高潮”的指令,内在永不停歇的痉挛与抽搐。
他会坐着她,缓缓地来到那个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俯瞰整个阿尔卑斯山脉壮丽雪景的圆形落地窗前。
他会一边欣赏着窗外充满了大自然磅礴之力的壮丽风景,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如同在抚摸一只心爱温顺的波斯猫般,抚摸着“扶手”上那细腻光滑、温热的肌肤。
整个下午,他就这么将这件“活体家具”的实用性发挥到了淋漓尽致。他将她彻底地融入了自己的生活。
她,不再是一件需要被他刻意去“欣赏”的独立艺术品。她,已经变成了他自己身体和意志的一个完美的延伸。
当夜幕再次降临,阿尔卑斯山的夜风开始呼啸着,德拉库尔伯爵感到了一丝属于老年人无法抗拒的疲惫。
他操控着这把已经陪伴了他一整天的“人体王座”,缓缓地回到了自己那间巨大奢华的卧室。
但他并不会从这把“椅子”上下来。
因为对于他来说,这张“床”远比世界上任何一张顶级床垫,都要来得更加的舒适温暖,也更加的……具有“艺术价值”。
他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标有“月亮”与“床”的“睡床模式”按钮。
固定着她上半身和双臂的那些机械臂,开始缓缓无声地松开了它们的卡扣。
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稳定的速度,将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向下完全地放倒。
最终,她的后背与她那依旧保持着“鸭子坐”姿势作为“坐垫”的丰腴大腿,形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完美的……水平面。
随后那些卡扣再次精准的锁定。
德拉库尔伯爵满足地躺了下去。他将自己那颗苍老的头颅,满足地埋入她那对柔软温暖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纯天然美乳之间。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叹息,然后,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安然入睡。
而在这整个充满了“温馨”与“安详”的画面的背后,隐藏着的却是这个“睡床模式”最恐怖核心的残忍设计——
那就是,在这整个过程中,那根长达四十厘米、深入她身体最深处的不锈钢金属肛塞,自始至终都像一根最坚固残忍的“支点”,从她的身体内部,支撑着她那被强行向后对折的脆弱上半身,以及,她身上那具属于德拉库尔伯爵的苍老身体!
这是一个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腰椎和盆骨,都残忍折断、极度扭曲痛苦的姿势。
但她,却因为那早已被改造的柔韧身体,和那个早已被写入她神经系统最深处的“姿态锁定”程序,而一动不动地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整个夜晚,她都将以这个姿势,作为一张“床”,被她的主人死死地压在身下。
整个夜晚,她的身体内部,还在忠实麻木地执行着那个永不停止的“一直高潮”的指令,不断无声地痉挛、抽搐,流淌着那仿佛永远也不会枯竭的粘稠淫水。
而与此同时,在卧室那个被伯爵随意扔在床头柜上专门用来放置杂物的托盘之上,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u盘之中——
在那个由0和1构成的冰冷数字世界里,姐姐苏晴的灵魂,依旧保持着那个充满了“荣耀”与“辉煌”的巅峰姿势。
她,被永恒地定格在了她人生中最“光荣”、最“值得纪念”的那一瞬间。
她对自己那具曾经引以为傲的美丽肉体,在现实世界中正在经历着何等恐怖的永无止境折磨,一无所知。
这种灵魂的“至高荣耀”,与肉体的“极致卑贱”之间,所形成的最残忍的对比与反差,也许,才是德拉库尔伯爵这位“艺术家”,所真正想要创作的最伟大也是最变态的……“作品”。
当第二天的第一缕晨光,透过卧室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在德拉库尔伯爵那张布满了老年斑的苍老脸庞上时,这位世界上最变态的人体艺术家,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眸。
他发出了一声惬意满足的呻吟。缓缓地从那对柔软温暖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天然乳胶枕”上,抬起了自己那颗苍老的头颅。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度扭曲“睡床”姿势的完美“艺术品”。
她的身体,依旧是那么的安静,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完美蜡像。
但伯爵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那温热如同顶级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之下,所传来的平稳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轻微心跳与脉搏。
她那张被画上了精致妆容、毫无表情的绝美脸庞,在清晨柔和的阳光映照下,显得是那么的圣洁……诱人。
而她的身体内部,那个被他设定为“一直高潮”的魔鬼程序,依旧在忠实麻木地、永不停歇地运行着。
她那前后两个同样完美的肉穴,依旧在无声剧烈地疯狂痉挛、抽搐,分泌着那仿佛永远也不会枯竭的“生命之泉”。
“真是……完美……”伯爵的口中,再次发出了满足的咏叹。
但很快,他又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在享受了一夜极致舒适的“睡眠服务”之后,他那颗充满了无穷无尽变态幻想的大脑,又开始感到了一丝……不满足。
他觉得,这件“作品”的“实用功能”,还远远没有被开发到极致。
她,不仅仅可以是一把移动的“王座”,一张会发热的“睡床”。
她,还应该可以成为……更多、更有趣、也更具有“艺术价值”的东西。
一个全新的念头,如同耀眼金色闪电,猛地劈开了他那颗正在构思着全新“艺术”的大脑。
他想到了自己那座恒温恒湿的私人酒窖里,那瓶世界上仅存的最后一瓶——1899年份的罗曼尼康帝。
他一直觉得,对于这样一瓶沉睡了上百年的酒中之王,用任何一种普通的醒酒方式,都是对它的一种亵渎。
但现在,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醒酒器”。
那就是,眼前这具最纯净完美、拥有着恒定的37摄氏度生命体温、并且内部早已被清洗得比任何顶级医疗器械都要干净的……处女之躯。
用活生生的少女最纯净的身体内部,来为这瓶沉睡了百年的酒中精灵,进行最温柔完美的“加温”与“唤醒”。
还有比这更加奢侈高雅、也更加充满了“艺术感”的醒酒方式吗?!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这个念头,让德拉库尔伯爵那苍老的身体,都因为这极致变态的兴奋,而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不到十秒钟,他那忠实如同影子般的老管家,便推着一个摆满了各种奇怪“道具”的餐车,无声地如同幽灵般滑了进来。
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