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和泡沫的痕迹。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和淫荡。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疯狂耸动着腰肢的自己,看着那个在我的冲击下无力晃动、如同玩偶般的妹妹,一股混杂着征服、占有、和毁灭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一边操干着她,一边用手继续玩弄着她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她的骚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地涌出,将我们俩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我甚至能从镜子里看到,随着我的每一次抽出,都有一股股白色 泡沫与淫水混合的液体,正顺着我的每一次抽出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被带出来,然后又在我下一次凶狠的挺入时被重新捣碎、碾磨,发出“咕叽咕叽”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镜子里,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粉色的嫩肉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我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穴口周围泡沫的破裂与飞溅。
我彻底沉迷于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盛宴,操干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愈发没有章法。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贯入身前这具完美而顺从的肉体。
我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揉捏她的奶子,而是顺着她滑腻的腰线向下,紧紧地掐住了她那两瓣浑圆的、正在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臀肉。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在白色的泡沫下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操……操死你……我的……我的骚妹妹……”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在冰冷的镜面上留下了一片又一片白色的雾气。
在持续了数百下猛烈的撞击后,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内射。
我要亲眼看着我的东西是如何将她彻底玷污。
在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顶得飞起来的深入之后,我猛地将我的肉棒从她那紧致湿热的骚穴里抽了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淫荡无比的水声,我那根沾满了泡沫和淫水的狰狞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没有丝毫停顿,对准她那因为我的离开而空虚地收缩着的穴口,以及那片平坦光洁的小腹,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悉数喷射了上去!
“射给你……全都给你……看清楚……你是谁的母狗!”
我咆哮着,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从我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情地浇灌在她的小腹、大腿根部、以及那片狼藉的阴部。
大量的精液与她身上的泡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黏腻污秽的白色浊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地流淌,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冰冷的镜面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射精过后我浑身脱力,额头抵在她湿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镜子里,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像两只刚刚在泥浆里打完架的野兽。
然而,这还不够。我的欲望如同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黑洞。
我直起身子,看着镜中妹妹那张依旧贴在玻璃上毫无生气的脸。
我伸手将她的一条腿从地面上抬了起来,然后轻而易举地架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敞开的下体以一个更加淫荡、更加毫无防备的角度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而微微倾斜,只有一条腿无力地支撑着地面,另一条腿则被我扛在肩上,形成了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开合。
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被我刚刚射满了精液和泡沫的骚穴,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张合,里面的嫩肉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再次进入。
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我的鼻腔瞬间被那股混合了玫瑰花香、少女体香、汗水、淫水以及我自己精液的浓郁到极致的骚味所填满。
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混合液体。
咸、腥、甜、香,各种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炸开,形成了一种堕落的美味。
我一边舔舐一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它们很大,很亮,曾经像两颗最纯净的黑曜石,盛满了星光与笑意。
但现在,它们只是两个空洞无法聚焦的玻璃球。
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如何粗暴地对待她的身体,无论我用多么污秽的语言辱骂她,这双眼睛里都永远不会再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快乐,甚至没有恨。
只有一片虚无。
这片虚无,像一根最锋利的针,狠狠地刺痛了我。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我心中燃起。
我恨那个将她变成这样的杂种,更恨她此刻的这种无动于衷!
我想要看到她的反应,哪怕是哭泣,哪怕是挣扎,都好过这令人发疯的死寂!
“看着我!”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我,对着她那空洞的双眼用嘶哑的声音低吼道,“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知道这是徒劳,但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我扶着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半硬的肉棒,对准那个彻底敞开的骚穴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因为姿势的改变,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
我感觉我的龟头像是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隔膜,直接撞在了一块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软肉上。
是她的子宫颈。
“啊……哈……”
极致的深入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翻白眼。
我能感觉到我的整根鸡巴,都被她那狭长而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包裹、吮吸,连根部的卵蛋都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穴口。
我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冲撞。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双手则紧紧地抓住她另一侧的腰肢,以这个极度不稳定的姿势,对着她的子宫深处发动了毁灭般的攻击。
“咚!咚!咚!”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撞向冰冷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那条支撑着地面的腿,因为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冲击而不断地打滑,整个人摇摇欲坠。
而我则像一个残忍的操偶师,用我的肉棒和手臂牢牢地控制着这具已经失去灵魂的木偶。
我一边操,一边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一片虚无中,寻找到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的怒火,在她的这份绝对的“平静”面前被激发到了顶点。
“给老子叫!给老子哭啊!你这个没用的贱货!”
我咆哮着,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我感觉我的腰都快要断了,但我停不下来。
我只想用最粗暴野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