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里面一些顽固的污垢一点点地抠挖出来。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和玩弄。
她的后庭,在我的手指和水流的双重刺激下也开始了细微而频繁的收缩。
那里的肉壁比骚穴更加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高潮。”我再次下达了指令。
她的身体再次泛红,后庭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
我能感觉到穴道深处,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包裹得一片湿滑。
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肠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在水下形成了一股股白色的浊流。
我看着这幅画面,心中那份病态的满足感再次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正在我的指令下不断地高潮,不断地分泌着淫液,而我则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掌控着她身体的一切。
在确保她的后庭被彻底清洗干净后我将手指抽出。
然后,我用手持花洒将她全身的泡沫和污垢,都一点点地冲洗干净。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所有的污秽,露出了下面白皙无暇的肌肤。
清洗完毕,我关掉了花洒,然后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脸颊、胸口、大腿,一路滑落,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我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全身都包裹起来,然后一点点细致地擦干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有些泛红,但却更加光滑细腻,仿佛刚刚剥壳的鸡蛋。
我将她抱回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
然后,我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棉质睡裙,给她穿上。
睡裙的质地很薄,半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她那对丰满的奶子和那片平坦的小腹。
我将她摆放成一个侧卧的姿势,让她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就像一个熟睡的婴儿。
她的长发被我细致地梳理好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脸上,是那种洗净铅华后的纯净与恬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从未发生过一般。
看着她这幅模样,我心中那份复杂的感情再次涌上心头。
我知道,她的灵魂此刻正被封存在那个小小的u盘里。
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将她的灵魂重新注入这具身体,她会怎么看待我,怎么看待她这具被肆意玩弄了三年,又被我彻底占有的身体?
我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她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这具身体,已经被我的精液、我的味道,彻彻底底地填满,打上了我的烙印。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小樱。”我轻声说道。
然后,我起身开始穿戴整齐。西装、领带、手表……我将自己重新变回那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苏凡。
我拿起车钥匙和公文包,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熟睡如同人偶般的妹妹。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呼吸平稳而悠长。
我轻轻地关上房门,离开了卧室。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我的归来。
当我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天眼公司总部的地下停车场时,已经是上午九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穿着精英范十足的员工们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代码敲击的微弱回响。
这里是我的帝国,一个由数据和算法构建起来的冰冷而高效的王国。
然而今天,当我坐在顶层那间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的办公室里时,我的心却完全不在这里。
我的思绪如同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飘回了那个被我留在家里、空无一人的卧室。
我的指尖在冰凉的办公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妹妹苏樱那张恬静而空洞的睡颜。
她现在在做什么?
不,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会像我离开时那样,静静地蜷缩在床上,像一具拥有生命体征的精美人偶,等待着我的归来。
我知道我的家是绝对安全的。
天眼公司最高级别的安保系统,足以抵御任何形式的物理入侵和网络攻击。
任何未经授权的生命体征一旦出现在警戒范围内,都会在0.1秒内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报并通知我本人。
发生小偷入室这种事的概率,比地球明天就爆炸还要低。
但是,“万一”这个词,就像一只盘踞在我脑海中毒蛇不断地吐着信子,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无法忍受任何可能让她脱离我掌控的风险,哪怕这种风险只有亿万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偏执的欲望正在我心中疯狂滋长——我想要无时无刻地看到她,触碰到她,占有她。
即使我身在公司,我也希望她能以某种形式陪伴在我的身边。
将她带到公司?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立刻被我否定。
那太招摇也太容易暴露。
我需要一个更完美的解决方案。
一个既能让她安全地待在我身边,又能满足我随时随地可能涌起的欲望,同时还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方案。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如同黑暗中亮起的一盏血色明灯,瞬间照亮了我的思绪。
我要为她量身定制一个特殊的“家”。
一个可以随身携带、集维生、禁锢与服务功能于一体的便携式容器。
它将是办公室里一件最低调的装饰品,一个最高效的移动数据中心,同时,也是我独享的移动“爱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下半身那根在早上刚刚经历过数次疯狂洗礼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充血发热。
我立刻从价值数十万的人体工学椅上站了起来,对我的贴身秘书交代了一句“今天下午的所有会议取消,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便径直走向了办公室深处的一面墙壁。
我将手掌按在墙壁上一个毫不起眼的区域,通过掌纹和虹膜双重验证后,那面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通向地下的专属电梯。
电梯以极快的速度下降,最终停在了天眼公司总部地下最深处——一个从未对外公开过的只属于我个人的高级私密实验室。
实验室的面积足有上千平米,内部充满了未来科技的气息。
巨大的环形全息投影平台占据了实验室的中心,四周陈列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悬浮在半空中的纳米级机械臂,能够打印生物组织的3d生物打印机,以及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量子计算机阵列。
“‘复仇女神’,启动最高权限模式。”我站在实验室中央,用平稳的语调下达了指令。
“权限已确认,主人。‘复仇女神’竭诚为您服务。”一个冰冷而悦耳的女性电子合成音在整个实验室里响起。
“调出昨晚备份的三维人体扫描数据,目标:苏樱。”
“数据调取中……目标‘苏樱’三维高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