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触感’和‘温度’。”
“而且,它们是‘绝对服从’的。它们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和‘怨言’。它们只会像最忠实的‘仆人’,去执行主人的每一个命令。”
他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复。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我能够清晰地听到我自己那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
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我寻找了数年之久的敌人。
但是,我也知道,这个敌人远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强大、更加的黑暗、也更加的恐怖。
我不能轻举妄动。我必须要更加的小心谨慎。我要像一个最优秀的“猎人”,耐心地等待最佳的“狩猎时机”。
良久,我缓缓地舒展开我那早已是被鲜血染红的手掌。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之前还要更加“灿烂”、也更加“真诚”的微笑。
“引路人先生,”我说道,“您的提议非常诱人。但是事关重大,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您可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吗?等我考虑清楚了,我会再联系您。”
“当然,”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黑色的金属硬币放在了桌上,“这是我的‘信物’。您只要拿着它到世界上任何一个挂着‘衔尾蛇’标志的地方,他们都会带您来见我。”
他说完便站起身向我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引路人”离开后,我一个人在三号会议室里坐了很久很久。
那枚冰冷的金属硬币静静地躺在桌上,上面那个诡异的“衔尾蛇”标志,像一只无声的眼睛嘲讽地凝视着我。
我的内心充满了激动、愤怒、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
我终于找到了通往“深渊”的入口,但这个入口却比我想象的更加诡秘和危险。
我并没有立刻联系他。
我需要时间来消化他带来的信息,更需要时间来制定我的策略。
我调集了“复仇女神”的所有算力,对那枚硬币上的“衔尾蛇”标志进行了全球范围内的深度搜索和溯源分析。
最终,“复仇女神”给出了一个让我心头一震的结论:这个“衔尾蛇”标志,只是一个更加庞大的组织的前哨,是在外面代表这个组织进行谈判和商业合作的一个外部成员,但是就是这个外部成员,在他的资料上面都显示着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我意识到,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简单摧毁的敌人,而是一张覆盖全球根深蒂固的巨大利益之网。
我想要找回我的家人,就必须潜入这张大网的内部从内部瓦解它,如果实在摧毁不了的话,至少能找到我需要的线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在“引路人”离开的三天后主动联系了他。
“引路人先生,”我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递过去,听起来平静而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经过深思熟虑,我对贵方的合作提议很感兴趣。但我也有一些疑问和顾虑,希望能够得到更详细的解答。”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预料之中的满意,“苏先生果然是一个聪明人。很高兴您能做出这个决定。请问您有什么疑问?”
“我想了解更多关于贵方‘产品’的细节,”我直言不讳地说道,“您上次提到‘生物材料’、‘高度定制’、‘绝对服从’。这些词语很吸引人,但作为一个严谨的科技公司ceo,我需要更具体的数据和案例来评估‘天眼’系统与贵方‘产品’的契合度。”
“引路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看来苏先生是真心想要合作,”他最终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妨透露更多。不过,有些信息需要我们面对面交流。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在三天后,再次在三号会议室会面吗?”
“当然。”我应道。
三天后,在三号会议室里,我和“引路人”再次相对而坐。
这一次,他的表情明显比上次放松了许多,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热情,似乎已经将我视为潜在的长期合作伙伴。
“苏先生,”他一落座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上次我们谈到的‘产品’,它是由一个名为‘人偶天堂俱乐部’的庞大机构,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生产和销售的。我们只是‘人偶天堂俱乐部’下属的一个谈判组织,负责对外联络和商业合作。”
我内心一震,终于听到了那个名字——“人偶天堂俱乐部”。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人偶天堂俱乐部’,”我故作沉思状,“听起来像是一个高端的娱乐场所。”
“您可以这样理解,”他微笑着说道,“不过,我们所提供的‘娱乐’远超乎普通人的想象。苏先生,既然您对我们的‘产品’感兴趣,那么,我想您应该亲自体验一下它的魅力。”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超薄的平板电脑轻轻一点。会议室中央的巨型全息投影屏幕瞬间亮起,一段段视频开始播放。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宽敞奢华的拍卖大厅,灯光昏暗,气氛暧昧。穿着考究的绅士和身姿婀娜的女士,举着号码牌,眼神狂热地盯着舞台中央。
“这是我们俱乐部每月的例行拍卖会,”,“引路人”指着屏幕说道,“每个月,我们都会拍卖三具最新制造的‘人偶’。我们的库存不会太多,以保证每一件‘产品’的稀有性和独特性。”
第一个视频画面切换,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人偶”。
她拥有着极致的柔韧性,身体可以摆出任何匪夷所思的姿势。
她的眼神空洞而顺从,却能根据主人的指令,切换不同的“人格”。
时而温柔体贴,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又娇羞可人。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达到了完美的境界,仿佛拥有了灵魂一般,但又清晰地知道自己只是被操控的玩具。
“这是‘服务型人偶’,”他介绍道,“她们能满足客户对‘伴侣’、‘仆人’、‘玩物’的所有幻想。她们的身体经过特殊改造,敏感度极高,能够为主人带来极致的性爱体验。”
第二个视频画面中,一个“人偶”被固定在一个巨大的玻璃柜中。
她穿着一套华丽而暴露的舞娘服饰,身体被摆成一个极具艺术感的造型。
她的双眼紧闭,面容精致,皮肤光滑如玉,没有一丝瑕疵。
她一动不动,如同一个完美的雕塑,却又散发着活生生的诱惑力。
她的下体,在指令下可以持续地高潮,但身体却不会有丝毫的颤抖,只是无声地溢出淫液,供人观赏。
“这是‘观赏型人偶’,”他赞叹道,“她们是为那些追求极致美感和艺术品味的收藏家准备的。她们的价值,在于她们的‘完美’和‘永恒’。”
第三个视频画面,是一个瘫软在沙发上的“人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全身无力,就像一团柔软的肉。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她的下体,在指令下可以持续地高潮,但身体同样没有任何颤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这是‘被动型人偶’,”他说道,“她们的身体被彻底改造,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她们就像一块最柔软的肉,可以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