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数百年的深厚底蕴比起来,我们‘天眼’还只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而已。”
在进行了一番充满了虚伪与试探的商业寒暄之后,我们两人分别落座。
我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将我早已准备好的那份“商业合作计划书”,通过桌上的全息投影设备,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阿德里安先生,我想,我们今天之所以能坐在这里并不是为了讨论过去,而是为了展望未来。”我看着他,用一种充满了自信与诱惑的语气,缓缓地说道,“一个由‘意识传送’技术所开启的价值千亿,甚至万亿的全新未来。”
我开始不紧不慢地向他阐述着我的计划——如何将“天眼”公司的信息传输技术,与德拉库尔家族的生物科技进行深度融合;如何共同开发出下一代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完全沉浸式虚拟现实产品;以及,这个全新的商业帝国,将为我们双方带来多么巨大的利益。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精准的子弹,狠狠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原本充满了警惕与审视的蓝色眸子里,开始一点点地燃起了名为“贪婪”的火焰。
他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对于阿德里安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精英商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能让家族再创辉煌、能让自己的名字载入史册的商业帝国,更具诱惑力了。
与这个宏伟的蓝图比起来,他父亲那些所谓的“艺术收藏”,简直就像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苏先生……”在听完了我所有的阐述之后,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微微的沙哑,“你所描绘的这个未来……实在是太……太令人难以置信了。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我优雅地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但是,我的时间,以及这个市场的机遇可不会等待太久。”
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现在,是时候抛出我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附加条件”了。
“不过,阿德里安先生。”我放下酒杯话锋一转,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语气缓缓地说道,“在启动这个宏伟的计划之前,我个人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哦?苏先生请讲。”他立刻露出了一个“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满足你”的殷切表情。
“我对贵家族收藏的那些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作品’一直都非常感兴趣。”我看着他缓缓地说道,“特别是那件……由令尊以及一位美丽的东方女性共同组成的‘双人作品’。”
听到我的话,阿德里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厌恶。
“我对这种将生命与艺术进行终极结合的形式感到非常……着迷。”我继续用一种充满了“艺术欣赏”意味的语气说道,“如果贵方,愿意将这件独一无二的作品‘转让’给我,作为我们双方开启这次伟大合作的‘诚意’。那么,我们刚才所谈到的一切都可以立刻启动。否则……”
我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端起酒杯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但我的言下之意,已经再也明确不过。
要么,用你父亲和他那个“收藏品”,来换取一个未来。
要么,就抱着你那些过时的“家族荣誉”,继续守着你那摇摇欲坠的旧时代,眼睁睁地看着我和其他的合作者,去开创一个新的纪元。
对于阿德里安这样一个精明的商人来说,这道选择题的答案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思考。
“成交!”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果决与兴奋。
仿佛他“转让”给我的不是他那去世的父亲以及一件充满了争议的“作品”,而是一件他早就想扔掉的充满了晦气的垃圾。
“苏先生,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一个……懂得‘取舍’的聪明人。”他站起身再次对我伸出了手,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真心充满了欣赏的微笑,“我代表德拉库尔家族,非常荣幸能与贵公司达成这次合作。关于那件‘作品’的交接事宜,我会立刻安排下去。三天之内,它将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您指定的任何地点。”
“合作愉快,阿德里安先生。”
我与他再次握手,脸上同样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一场商业合作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荒诞与肮脏的方式,轻松地达成了。
在与阿德里安·德拉库尔达成那笔肮脏的交易之后,我回到了我的别墅。
接下来的三天,我哪里也没有去。
我怀着一种混杂了激动期待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言说的焦躁情绪,在我的“王国”里等待着我的最后一个“家人”,也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那个“珍宝”的回归。
为了迎接她的到来,我甚至暂时“冷落”了我那两位刚刚才被我彻底“征服”的“家人”。
我命令母亲林婉切换回了她最基础也是最完美的【温柔人妻】人格。
在这三天里,她像一个真正贤惠的妻子,将这栋因为我们之前那场疯狂盛宴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别墅重新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为我准备着精致可口的一日三餐,用她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提醒我注意休息。
除了晚上依旧会像一个最尽职的性爱玩偶般,用她那熟练的技巧为我暖床泄火之外,她与一个真正的完美妻子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而妹妹苏樱那具瘫软如泥的身体,则被我重新折叠好放回了那个充满了科技感的“潘多拉”便携式容器之中。
我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来打扰我即将要与我亲爱的姐姐进行的“二人世界”。
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一辆由德拉库尔家族派出的特种恒温运输车,缓缓地驶入了我别墅的庭院。
我遣散了所有的安保人员,然后,亲自操作着实验室里的起重设备,将那个巨大沉重的金属运输箱小心翼翼地运送到了我位于别墅地下的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实验室之中。
实验室的合金大门,在一阵沉闷的液压声中缓缓地关闭。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我面前这个即将要被开启的“魔盒”。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我走到那个充满了古典与哥特风格的巨大金属箱前,伸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输入了阿德里安提供给我的密码。
“咔嚓——”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解锁声,金属箱的门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瞬间,一股混杂了福尔马林、生物凝胶、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的诡异气味从箱子里弥漫了出来。
而箱子内部的景象,更是让即便是早已见惯了各种变态画面的我,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晶莹剔透如同天然水晶般完美的立方体,静静地矗立在箱子的中央。
而在那立方体的核心,两具交合在一起的身体以一种充满了极致的淫荡亵渎与诡异美感的“h”字形姿势,被永恒地定格在了那里。
其中一具,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六七十岁但身体却因为药剂的作用而保持着虚假“年轻”状态的白人男性。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带着一种在极致的快感中死去后所特有的满足与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