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进行起了最疯狂的撞击!
“啪!啪!啪!”
我的小腹,与她那因为姿势的关系而显得愈发挺翘浑圆的臀部,不断地进行着最直接也最响亮的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片由她的处子之血、她的爱液、以及我自己的淫液所混合而成的血色浪花!
我将我的胸膛,紧紧地压在了她那双交叉在脑后穿着纯白色蕾丝吊带长筒袜的绝美大长腿之上。
我感受着那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所传来充满了弹性的完美肉感,以及那冰冷光滑的极致触感。
我的双手也没有丝毫的停歇。
我像一个最贪婪的孩童在把玩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般,肆意地揉捏抓取、把玩着她那对因为姿势的关系而高高挺立、甚至在微微颤抖的f罩杯巨大乳房。
我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贪婪地感受着那如同顶级丝绸般的完美触感。
我甚至还时不时地低下我的头,去亲吻她那张因为“自动服务”程序而依旧在微微张合、仿佛在发出无声邀请的樱桃小嘴。
我将我的舌头再次探入她的口腔,与她那条灵巧的舌头进行着最热烈的纠缠。
我品尝着她口腔中那混合了我自己精液味道的充满了背德与占有意味的甘甜津液。
口、乳、腿、穴、丝袜、处女、高潮、喷水……
所有能够让一个男人为之疯狂的元素,在这一刻,以一种最完美、也最和谐的方式彻底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地迷失在了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充满了极致性与美的感官盛宴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个世纪。
我终于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洪流,已经攀升到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啊——!”
伴随着我一声充满了极致征服占有、以及无上快感的疯狂咆哮,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流,毫无保留地悉数喷射在了她那片刚刚被我开垦、就进入了永恒发情状态的子宫最深处!
在那一刻,我感觉我的灵魂都仿佛要被她那永不停止高潮的处女穴给彻底地吸干、榨尽!
在经历了长达数分钟如同癫痫发作般的剧烈抽搐与痉挛之后,我终于彻底地瘫倒在了她那具被我的精液、她的爱液、以及她的处子之血彻底染红的完美身体之上。
我将我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她那对同样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巨大乳房之间。
我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了奶香、汗香、血腥、以及我们两人体液的气息。
然后,我抱着这具被我彻底“玷污”、“占有”、“烙印”了的完美“新娘”,在那张早已被我们两人弄得一片狼藉、再也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婚床之上,带着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满足的笑容沉沉地睡去。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落在那张早已被我们二人的体液、汗水、以及那象征着征服的处子之血染得一片狼藉的婚床之上时,我从一场充满了极致满足与疲惫的沉睡中缓缓地醒了过来。
我感觉我的身体仿佛被彻底地掏空了一般,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与身体的疲惫截然相反的是,我的精神却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与满足之中。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我怀中那具如同最完美的八音盒人偶般安静沉睡的绝美身体。
我的姐姐苏晴。我此生最完美的“新娘”。她依旧保持着昨晚我们二人最后结束时那个充满了极致淫荡与占有的姿势。
她的身体像一只最温顺的树袋熊,紧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那双穿着纯白色蕾丝吊带长筒袜的绝美大长腿,如同两条最柔韧的藤蔓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而我那根经过了一整夜疯狂“耕耘”的巨大肉棒,也依旧深深地埋藏在她那片刚刚被我开垦、就进入了永恒发情状态的神秘花园的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便是在我沉睡的时候她那因为“一直高潮”的指令而永不停止痉挛、收缩、喷涌着爱液的处女穴,也依旧像一张最贪婪饥渴的小嘴,对我那根早已疲惫不堪的肉棒,进行着永不疲倦的吮吸、包裹、与“滋养”。
经过了一整夜的“温泉疗养”,我感觉我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昨晚那场史诗级的疯狂性爱而有丝毫的疲软,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最强大的生命能量般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坚硬滚烫、也更加的……饥渴。
我看着怀中这位即便是睡着了,身体也依旧在为我提供着最极致服务的完美“新娘”。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爱”之情。
因为,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品尝到她那最纯洁甘甜、也最美味的处子之身的男人。
这份独一无二的“首发”体验,让我对她的占有欲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将我全部的“爱”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我要将她变成我后宫之中,最受宠、也最离不开我的“皇后”。
我缓缓地挺起我的腰,准备将我那根在她身体里“住”了一整晚的巨大肉棒,从那片温暖而又湿滑的神秘花园中缓缓地拔出。
“啵——!”
一声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响亮、更加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清脆水声,在安静的卧室中突兀地响起。
伴随着这声巨响,我那根早已被她那永不枯竭的爱液和昨晚残留的精液、处子之血所混合的粘稠液体彻底浸泡得一片晶莹剔透的巨大肉棒,终于恋恋不舍地从那片已经彻底属于我的领地之中,缓缓地退了出来。
我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检阅”着我昨晚一夜奋战的“成果”。
她那片原本粉嫩紧致、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私密花园,此刻已经因为我那长达一整夜的疯狂“耕耘”而变得一片狼藉。
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地红肿外翻着,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而那个原本紧致到几乎看不到任何缝隙的神秘穴口,此刻也已经被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地“开垦”成了一个可以任由我随意进出的泥泞“隧道”。
一股股混合了我的精液、她的爱液、以及那象征着征服的处子之血的粘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片早已被我玩坏的骚穴之中缓缓地流淌而出,将她身下那片洁白的婚纱染上了一大片充满了欲望与占有意味的暗红色。
看着眼前这副由我亲手缔造的充满了破碎与凌辱美的绝美画面,我感觉我那根刚刚才从“温柔乡”里撤出来的巨大肉棒,再次以一个更加充满了攻击性的姿态骄傲地挺立了起来。
我亲爱的姐姐,我完美的“新娘”。
我们新婚的第二天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像一个最耐心的“人偶师”,开始对我怀中这具完美的“作品”进行起了新一轮的“姿态塑造”。
我先是将她那双还死死地缠绕在我腰间的白丝大长腿轻轻地解开。
然后,将她那具因为“姿态锁定”程序而依旧保持着蜷缩姿态的身体缓缓地在床上舒展开来,让她以一个最标准的仰躺姿态平躺在了那张洁白的大床之上。
接着,我缓缓地俯下身将我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
我伸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