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只用唇瓣微微触碰到的肉棒,好想要和那种东西尽情交合一番,在心中霞是如此遐想着的,或许是因为从未享受过性爱的乐趣,也许是其他原因,但此时的霞已经沉溺于这份快乐中无法自拔,想要尽情和男人的肉棒厮磨在一起,享受被精液注满整个肉穴带来的黏糊湿腻触感,紫发及臀的犬耳少女眼瞳迷离,嫩润娇致的肉穴已然在一遍遍交合中微微发胀,肥嫩娇腴的肉感贴着鸡巴根茎,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曼妙感官。
一开始也只是想要为助手君收集生命能量的,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舒服。
贵族们将两张桌子并在一起,放上垫子,而一个男人躺在下面,霞被逼着以女上位姿态坐在其身上,随后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撑开肛穴不断侵犯,另一个男人则站在她身旁,让她来吮舔肉棒,这般淫乱无度的姿态下每持续一秒,都是对精神的摧残,霞也不禁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但到现在看来,只要能做爱的话似乎那些都无关紧要了。
柔糯纤柳般的娇腰在一道道抽插中,卖力迎合着而不断扭弄起来,将淫腻娇美的穴肉贴紧阳具,反复享受着灼烫器具在膣内带来的刺激,而霞微微翘起的蜜臀,则紧紧吞吸着身后男人那雄壮的肉棒,淫惑快感满溢而出,把肉褶无数的肛穴挑逗着几乎紧绷,而被樱桃小口含住的鸡巴,更是几乎快沦陷在玉舌包裹中,直接射出精液了。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在观赏着两位美少女的淫靡姿态。
约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真步要带着另一个女孩一同参加这场宴会,但能让他恶趣味更轻松实现的话,他也不会去过多思索什么,父女之间的淫戏在霞作为伙伴的帮助下,成功完全破坏了伦理,而真步此时也完全没有一丝羞涩情绪,浪荡地享受着精液灌满娇穴的快感,也不知还需多久会彻底沉沦在肉棒侵略下,忘记自己喜欢的男人呢。
他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与约瑟嘴上说的相反,其实他很喜欢靠这种丑陋的习俗来破坏男女之间的关系,看着双方从亲密到渐行渐远的模样,会让约瑟倍感欢愉,而作为关系破坏最好的媒介,自然是父女这种本就有深厚感情基础的联系。
紧紧盯着到一旁歇息的政宗,这个恶毒的男人似是有了新的想法。
时间,渐渐推移,达到了凌晨三四点。
霞因为疲倦已经下来休息,而真步身边围绕着好几个男性,只要是她有空隙的身体部位都塞满了肉棒,而也趁着这个闲暇,约瑟带着霞走到了政宗旁边,按照他先前说好的约定,霞直接跪了下来,将中年的颓唐肉棒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年轻嫩肉和技巧的加持,在檀口间的肉棒很快发硬挺起,伴随着雄臭汁水的味道,娇小的犬耳少女开始前后挪动臻首,卖力吮吸着友人父亲的肉棒。
“政宗先生已经适应了吗?女儿身体的感觉。”
“唔……嘛,确、确实呢……”
樱润嫩唇与粗黑包皮紧密交联,在一遍遍抬头落下,令俏脸落入狰狞雄胯中的动作下,将政宗肉棒吸吮舔弄得好不敏感,听闻着约瑟对自己询问的话语,政宗都有些嘴皮不利索地回复,他不禁抱紧了霞的小脑袋,想让肉棒能被口腔的软肉一直紧紧裹住。
“感想如何?”
感、感想……?
政宗微微一愣,他并不知道如何回答约瑟的这个问题,做爱的时候怎么可能特意去思考有什么感想,而即使他现在想要回忆,肉棒也一直被湿糯糯的口腔裹住,霞的口交技术未免过于娴熟,软嫩较细的腔肉紧紧贴着肉茎,而舌头卷住龟头,无比淫蜜透润的触感来回抽颤,几乎要把政宗的肉棒给榨到痉挛射精,无论是怎样的人,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坐怀不乱吧?
“没错,感想,像是小穴紧致度,胸部手感之类的,政宗先生没有这样的感想吗?”
这种程度当然还是有的,但要和其他男人谈论自己女儿的身体,未免太奇怪了。
最终还是以沉默应答,政宗微微扭过头去,但想要思考什么的大脑,却又被身下霞不断激进起来的动作给打断,阴囊被轻轻裹住,这个女孩温柔地捧起了他的两颗蛋蛋,用无比细腻的手法轻柔缓慢地抚弄起来,同时龟头感受到愈强的吸力,水嫩淫糯的软肉缠着这敏感部位,政宗忍不住挺起腰胯,他气喘吁吁地看着娇小少女,霞那头漂亮的黑紫发微微晃动,随着脑袋不断挪动位置,肉棒感觉到的淫蜜软肉触感也有所不同。
而随着一声声淫靡的喘弄,从紧紧含住肉棒的粉嫩唇瓣中泄出,品味着雄性浑厚汁液的少女似乎渐渐迷离,满是红晕的脸蛋深深埋进阴毛丛中,微微蠕动着下颚骨骼,无比细腻的吮吸在这精致小嘴里愈发有力,好似从四面八方紧紧榨取,政宗身形一晃,下一秒就紧紧抱住了霞那颗小脑袋,浅浅弯下腰部,完全无法忍受这般快感,这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甚至摆出内八脚型,若是这伶牙俐齿的檀口再加上点力气来舔弄肉棒,恐怕他已经忍不住射出来了吧。
“出于害羞心理不想应答吗?政宗先生,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过,真步小姐的肉体十分美妙,对吧?”
约瑟的手掌轻轻合拢,像是在手里抓着什么圆形物体一样,轻柔而又缓慢地揉动着,政宗恍惚间似是看到了真步的屁股,那雪腻嫩翘的臀肉被揉到红肿,他顿时吞噎下口水,颤抖的手掌紧紧按住霞小脑袋,心中却惦记起了自己女儿那紧致的蜜穴和腴蜜饱满的肛穴。
那份紧致淫糯的肉感,令娇蜜雏穴紧紧沾黏在肉棒表面,无比嫩滑的肉褶卖力吮吸着龟头,政宗肆意畅想着自己女儿的淫乱肉穴,那是只为他盛开的娇魅花朵,樱色透润的唇瓣贪婪地触摸雄性器具,此时霞那张幼嫩小嘴的服侍让他无比沉醉其中,就好像将檀口当做娇穴一般,胯部开始卖力挺动,朝着幼窄逼仄的喉道中进发,想要把真步肉体中出个遍的下流思想一时间支配了政宗,于是他紧紧抱住了身下少女的脑袋,粗暴搅捣着稚嫩而又脆弱的喉咙,水蜜嫩弹的喉肉愈发绷紧,在那美腻幼肉的缠裹中,鸡巴浑然一颤,霞胃部灌注着精液。
“就连和别的女人做爱时,想得也是女儿的身体吗?”
“……这,与你没有关系。”
仰起俏脸的小霞,轻轻露出一个娇艳浅笑,配合上雪白脸蛋上满溢出的白浊,让政宗心头一颤,一时惑乱而忍不住开口回答了约瑟的问题,而霞却似乎还没有得到满足,轻轻舔舐着残余污垢的马眼,细致地几乎要将舌尖钻入其中舔去肮脏,那份几乎令人难以忍耐的快感仿佛雷电一般,从头顶直接劈到脚底板,政宗顿时有些虚弱地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模样仿佛刚运动一场。
而那倔强的话语,也只是让约瑟轻笑揭过,毕竟他可是看得真切,这个一本正经的中年男人,将视线投向被几个男人压着肉体,对着娇嫩蜜穴卖力射精的真步时,总会忍不住平复心情,而下体的肉棒更是会被真步各色模样给撩拨得挺胀起来,政宗对真步的父女之情已经成功的异化,接下来能走到哪一步就看刺激是否足够了。
“不过是说笑,若是让政宗先生生气了,就赔个不是好了……”约瑟微微晃悠着站了起来,脸上笑眯眯的表情让人厌恶,他朝政宗摆了摆手,行进的步伐朝真步走去,声音渐行渐远,却无比深刻的印在政宗脑中,“不过……政宗先生美味的女儿,若是只品尝一次的话,未免有些太可惜了不是吗?”
可惜……吗?
干涸的嘴唇被舌头撑开,细细舔舐着那微微发皱的肌理,政宗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阵阵颤动,约瑟离去的话语似是有股魔力,让他不由得去遐想自己与真步那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