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仿佛置身于一个由白浊构成的小池塘。
不知道是不是媚药的缘故,白洲梓觉得自己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虽然因为第一次关系,身体有些不适,但是内心的欲望却越加旺盛,就如同一个刚刚尝到甜头的饿汉,再多的美食也无法填满空虚的胃袋。
白洲梓那娇小的身躯此时仿佛只是一个装饰品,一个用来承接欲望的精液袋子,她的身体被浸泡在浓稠的精液里,如同被泡发的面包,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白洲梓的皮肤在精液的滋养下显得格外水润,像是刚煮熟的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能滴出水来,然而这具娇躯在此时的屋子里,不过只是一个用来承接兽精的肉体罢了,她就像一个被用坏了的飞机杯,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精液如同水流般从她的小穴涌出,源源不断。
“马屌,好厉害,公猪的会不会…”
白洲梓的小穴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阴唇红肿不堪,如同两片娇嫩的花瓣,在激烈的操弄下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和形状。
原本紧致的阴道口现在变成了一个难以闭合的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白浊的精液,仿佛一个被过度开发的性爱玩具。
白洲梓的小穴此时更像一个无底洞,一个专门用来吞噬肉棒的深渊,无论什么样的阳具插入其中都会被彻底吞没,不见天日,那曾经紧致可爱的阴唇如今变成了两片可怜的皱巴巴的皮肤,无力地耷拉在小穴两侧,像一朵凋谢的花朵,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艳。
白洲梓的子宫已经被精液彻底填满,沉甸甸地垂落在阴道深处。
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子宫的晃动,里面的精液就会轻轻拍打敏感的子宫壁,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和快感。
尽管刚刚经历了如此激烈的高潮,白洲梓的身体却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她的内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欲望越发强烈,回头看了看种马已经发泄完成摇来摇去的马屌,舔了舔嘴唇,又抬头看了看另外一个箱子。
“要不然…”
白洲梓吞了吞口水,用手指钩住已经摇摇欲坠的裙子,轻轻拨开,让自己的青春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小穴仍在不断流出浓稠的精液,仿佛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永远关不掉。
她的阴蒂因兴奋而充血勃起,像一颗粉嫩的小豆豆,点缀在阴唇之间。
粉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整个阴部湿漉漉的,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白洲梓扭动着娇小的屁股,像一条勾人的小蛇,爬到了公猪的胯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软塌塌的肉棒。
那肉棒沉甸甸的,像一条粗大的绳子,摸上去热乎乎的,手感软中带硬,比她之前自己买的假阳具还要有分量。
公猪哼唧了一声,懒洋洋地抬了抬腿,又继续睡去了,任凭白洲梓玩弄自己的肉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白洲梓却对此着迷不已,她用双手捧住那根热乎乎的肉棒,感受着上面跳动的血管,心里顿时涌起一种奇怪的崇拜感。
“好长!虽然没有马的粗,但是这也太长了!要是,要是全部!”
白洲梓一边惊叹着,一边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公猪的肉棒,从根部一路向上,直到最前端的小孔,她试探性地将那颗呈螺旋式的前端含入口中,用舌头一圈圈地环绕着舔弄,仿佛在吃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部分,但就是这样她也已经感到很幸福了,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小孔,希望可以引出更多的前走液,这样她就能更好地为接下来的插入做准备。
公猪似乎被她的行为弄得很舒服,哼哼唧唧地摇起了尾巴,却没有要苏醒的意思,这让白洲梓感到既庆幸又遗憾,庆幸的是她不用忍受动物的醒来,遗憾的是不能亲眼看到公猪享受自己身体的表情。
终于,公猪的肉棒在白洲梓的努力下逐渐变硬变长,她能明显感觉到肉棒在她手中逐渐膨胀的过程,龟头也变得更硬更大,前走液也如同小溪般涓涓流出,散发出一股公猪特有的气味。
而老师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那可爱的小女朋友白洲梓,作为一个人类小女孩,此时正用自己的粉嫩小舌,一下一下舔弄着猪的阴茎,将自己的小舌绕着圈的缠在猪的生殖器上,仿佛在吃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一样。
幼小又可爱的白洲梓,和肮脏象征着生殖力的公猪,两者的反差是如此之大,但此刻却紧密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度淫荡的画面。
终于,白洲梓的准备工作完成,她艰难地吐出公猪的龟头,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嘴角也残留着公猪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动物气息。
她抬起头,看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公猪肉棒,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这根公猪肉棒实在是太长了,足足有30厘米,几乎相当于她小臂的长度。
粗细虽然不及马的夸张,但也比她见过的人类男性老师要粗,尤其是前端呈螺旋式设计,据说这样的结构在进入雌性身体后能最大限度的摩擦刺激雌性的阴道,带来极致的快感。
“好长…唔!?”锗固独“哼哼哼!”
正当白洲梓正握着那根粗壮的绳子般猪茎,准备将其引导到自己小穴口时,种猪哼哼着醒了过来,突然的动静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白洲梓娇小的身体与庞大种猪形成了鲜明对比,如果说种猪是座小山388丘,那她就像山顶一朵摇摇欲坠的雪花,随时可能被风吹散。
她勉强支撑着身体,眼神惊恐地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种猪打着哈欠,悠然自得的哼唧着,迈着方步开始在房间里散起步来,浑身的肥肉一颤一颤,像是一座会移动的小肉山。
那根刚刚被白洲梓握在手里的肉棒此时正摇摇晃晃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种猪的步伐一甩一甩,仿佛一根粗麻绳在风中飘荡。
白洲梓看着那根“麻绳”,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对这么大的东西能否进入自己身体充满忧虑,另一方面又被这种纯粹的雄性力量所吸引。
白洲梓的目光追随着那根肉棒,看着它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弧线,种猪的身体随着步伐左右摇晃,带动那根肉棒来回摆动。
她忽然注意到,在灯光的照射下,肉棒前端分泌的液体在空气中折射出微微的光亮,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那根粗大的猪鞭此时正随着种猪的动作左右摇晃,仿佛在向白洲梓招手,邀请她再度触碰这根令她又爱又怕的大家伙。
白洲梓抬头看着公猪,对方也在打量着她,硕大的眼睛中仿佛闪烁着人性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种猪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正在缓慢变硬,血液充斥其中,使其越发坚挺。
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啵~”
白洲梓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巨物,用嘴唇轻轻吻了一下龟头,粘稠的前列腺液随之沾在她的嘴角。
她伸出小舌,像之前那样一点点地舔舐着整个肉棒,从根部一直到前端的小孔,仔细的舔舐起来,仿佛在吃一根巨大的棒棒糖。
白洲梓娇小的舌头与公猪粗大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游走,仿佛一条小蛇在树枝间穿梭。
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前端,却仍然卖力地吮吸着,发出“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