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但是还是重量将她死死压在桌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缝隙。
白洲梓感受着种猪肉棒在自己体内的运动,那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像一条蛇在慢慢研磨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却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白丝双腿环住种猪的腰,脚踝交叉在一起,随着种猪的动作而轻轻摇晃。
她的白丝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优美流畅的曲线,袜子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仿佛成为了这场“运动”的最佳配角。
白洲梓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娇小的身躯随着种猪的动作而不断颤抖,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小船,在这根巨大的肉棒掀起的波涛中颠簸起伏,而体内的肉棒就像是指挥棒,引导着她每一个动作,指挥着她全身的细胞跟随它的节奏起舞。
白洲梓只觉得那根猪屌在自己身体里自动往里面慢慢钻,龟头如同一颗顽皮的棋子,在自己的子宫口处上下跳动,仿佛在玩一个神秘的游戏,自己的身体则是这个游戏的“棋盘”,而种猪的肉棒则是这个游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唔,子宫好奇怪!?”
白洲梓那原本被马肉开好不容易才重新合拢的子宫口再次被破开,公猪的肉棒一点点的推进,前端如同一把锋利的锥子,凿开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她的子宫口被扩张到几乎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像一张张的小嘴,紧紧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公猪的肉棒继续深入,前端已经完全没入子宫,白洲梓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活了过来,紧紧吸附在那颗滚烫的龟头上,随着它的进入而不停收缩。
她的阴道也跟着一起收缩,像一道紧致的肉环,紧紧箍住公猪的肉棒,带给双方更大的快感。
白洲梓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一点点被填满,那种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喘。
种猪的肉棒还在不断前进,直到完全没入白洲梓的身体,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白洲梓低头看向自己和种猪的结合处,只能看到自己被撑到发亮的穴口,和种猪那毛茸茸的阴囊,那里两颗硕大的睾丸正垂着,随着种猪的动作而轻轻摇晃,仿佛两颗巨大的弹丸,储存着无穷无尽的能量。
“好长!?”
那公猪肉棒在白洲梓体内缓慢蠕动,仿佛是一条冬眠已久的蛇突然苏醒,在温暖的洞穴中舒展开来。
这种感觉极其微妙,既不痛苦也不刺激,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白洲梓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长长的鸡巴在她体内缓缓伸展,龟头温柔地抚摸着阴道深处的每一寸皱褶,仿佛是一位归家的游子,满怀深情地亲吻着故乡的土地。
随着公猪的深入,那根长长的鸡巴慢慢挺直,像一根笔直的竹竿慢慢撑起,却又有着无比的韧性。
鸡巴表面的血管凸起,像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在白洲梓体内蠕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挠你的心底,痒痒的,却让人心醉神迷。
白洲梓的阴道被这根长长的鸡巴撑开到最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坚硬如铁的硬度,仿佛一根永不折断的钢筋,又像一根无比柔软的云朵,兼具坚韧与柔软的兽茎就这样插入了幼小的身体,白洲梓总感觉前端似乎因为过长甚至都盘踞在自己那因为淫乱刺激下沉的子宫里面。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公猪开始哼哧哼哧地摆动腰部,开始象征性的在白洲梓体内抽插起来,那根长长的鸡巴开始在她体内进出,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声,白洲梓的阴道被这根兽茎撑得滚圆,阴唇也被翻开到最大,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沾满爱液的阴蒂挺立在外,随着兽茎的抽插而轻轻摇晃,仿佛在欢欣鼓舞。
种猪哼哧哼哧的声音像是在歌唱,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号角,唤醒着白洲梓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它的猪鞭如同一条灵蛇,在白洲梓体内穿梭游走,时而快速抽插,时而慢条斯理地研磨,时而温柔地顶戳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时而调皮地绕着圈儿,白洲梓的娇躯在这根肉棒的支配下颤抖痉挛,仿佛一具被琴弦操控的乐器,随着种猪的旋律而不停震动。
白洲梓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的娇喘声也越来越响亮。
“啊啊,种猪爸爸,唔…呜呜呜…子宫,子宫好爽…要坏掉了…”
种猪那根长达30厘米的螺旋肉棒在白洲梓的体内如同一条巨蟒钻入洞穴,发出“咕叽”的水声。
肉棒表面凸起的血管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唔…啊…好粗…”
“滋滋…”
白洲梓的小穴分泌出大量淫水,润滑着种猪的肉棒,让它得以顺利插入。
种猪哼哧哼哧地继续抽送,肥厚的阴囊随着动作前后摇晃,拍打在白洲梓雪白的臀部上。
“啊…好深…”
白洲梓娇喘连连,感觉种猪的肉棒像一根灼热的铁棍,狠狠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螺旋式设计的龟头在她敏感的肉壁上不断刮擦,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噗噗噗噗噗噗!”
公猪似乎找准了感觉,开始加速抽插,那粗长的鸡巴飞快地在白洲梓体内进出,发出一声声淫靡的水声,白洲梓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干得措手不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公猪的肉棒仿佛是一个电动马达,以惊人的频率在白洲梓体内律动,她的娇躯被干得不断摇晃,仿佛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白丝小脚无助地在空中晃动,如同暴风雨中的枝条,承受着狂风暴雨的洗礼。
白洲梓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两片阴唇无力地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随着兽茎的抽插而翻进翻出。
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沿着股沟滑落,打湿了身下的桌子,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水渍。
“啪啪啪啪啪啪!”
白洲梓雪白稚嫩的小小身体被公猪肥硕庞大的身躯挤压在下方,形成了一副极具反差效果的画面。
公猪那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条条红痕,仿佛是用砂纸打磨着一块美玉。
白洲梓娇小的身躯随着公猪的撞击而上下起伏,长发在空中飞扬,遮蔽了她迷离的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反复撑开又合拢,仿佛随时都会被玩坏。
公猪的肉棒如同一条巨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而猛烈撞击敏感的花心,时而疯狂搅动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
白洲梓娇小身躯在这巨大的冲击下不住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连续撞击,带来一阵阵钝痛,同时又因为媚药的关系,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让她既痛苦又欢愉。
她仰起头,视线穿过飞舞的发丝,看到的是公猪那张猪脸上舒红的眼睛和不断哼哼唧唧的低吼,仿佛一头沉迷于情欲的野兽,只知道重复着最原始的动作,不知疲倦,不知停歇。
“嗯嗯…好棒…要死了…猪鸡巴…太厉害了…”
白洲梓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小的身体在公猪身下不住扭动,仿佛要逃脱又好像在迎合。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公猪的后背,指甲陷入皮毛中,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痕迹。
公猪的肉棒不断进出,发出“噗噗”的水声,淫水从两人交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