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样系着一对精致的脚链,随着她那怪异而诱人的步伐,时隐时现。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的神情。
她的脸颊绯红,如同醉酒,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珠。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那副既痛苦又仿佛在享受的矛盾表情,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嘶……这女人……莫不是中了什么春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修士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射出贪婪而淫邪的光芒。
“我看八成是!”另一个人立刻附和道,“你看她那样子,骚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前面那个男的肯定是她的主人,正在用什么法器折磨她呢!”
“啧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极品的尤物,就该在床上好好疼爱,怎么能在大街上这么折磨呢?”
“嘿,你懂什么!这叫情趣!你看那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不还是很享受的样子?说不定她就喜欢这样呢!”
污言秽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林雪瑶的心上。
但诡异的是,这些话语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化作了一股股新的燃料,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他们的目光,像一只只咸湿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从她潮红的脸颊,到她颤抖的胸脯,再到她不断摇摆的腰肢和臀部……
每一道目光,都带来一阵全新的、针扎般的快感。
林雪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体内的玉龙阳具和莲珠串在持续不断地提供着基础的快感;身上那张无形的能量网,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勒紧、摩擦,带来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而外界那一道道赤裸裸的、充满了欲望的视线,则像是催化剂,将这一切快感都放大、升华,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最新地址 .ltxsba.me
“啊……嗯……不……要……”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如果不是被身后的能量绳索提拉着,她已经瘫倒在地,当众扭动、高潮了。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灭顶的淫乐浪潮所吞噬。
要到了……要高潮了……
就在那股最顶点的、足以将她灵魂都撕裂的极致快感即将爆发的瞬间!
异变突生!
她小腹处,那朵被铭刻在肌肤之下的“玉蕊淫纹”图腾,突然闪过一道妖异的粉红色光芒。
一股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力量,如同凭空出现的黑洞,瞬间将那即将喷发的快感火山,吞噬得一干二净!
所有的狂潮,所有的巨浪,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空虚!
一种仿佛灵魂都被掏空,只剩下无尽渴求的、深入骨髓的饥渴感,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身心。
“呃啊……”
林雪瑶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巨大的落差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没有高潮。
她只是在极乐的巅峰,被硬生生地推入了更加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这就是“玉蕊淫体”的规则,这就是她作为性奴的宿命。
她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求而不得的折磨中,清醒地沉沦。
周围的修士们,看到她突然发出一声悲鸣,然后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被前面那个男人用绳子拖着走,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我操!你们看到了吗?她刚才好像……高潮了?”
“绝对是!你看她那销魂的样子,隔着这么远我好像都闻到骚味了!”
“前面那个男的也太牛逼了吧?就这么牵着走,都能把这么一个大美人给玩到高潮?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器?”
“这哪里是法器,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我要是能有这么一天,死也值了!”
羡慕、嫉妒、淫秽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投射在林雪瑶的身上。
而此刻的林雪瑶,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她的意识,完全被那股高潮被剥夺后产生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所吞噬。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填补,渴望着被更粗暴、更猛烈地对待。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想跪下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主人的脚边,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的裤腿,用自己的嘴去亲吻他的鞋尖,乞求他,乞求他能再多给自己一点刺激,哪怕只是一点点……
陆千秋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也对周围那些苍蝇般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只是保持着平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牵着他那件已经快要被玩坏的“艺术品”,继续朝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云霄阁,一步步走去。
一场关乎主权、尊严和占有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而真正的盛宴,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从销魂楼到云霄阁,不过一刻钟的路程。
但在林雪瑶的感觉里,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每一步,都是煎熬。
每一步,又都充满了病态的、令人上瘾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那被淫纹剥夺高潮后产生的巨大空虚感,让她像一个不知餍足的黑洞,疯狂地渴求着任何形式的填补。
她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那些修士们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议论。
“你们快看,那女人的裙子后面……是不是湿了?”
“好像是真的!有一块深色的痕迹,还在慢慢变大!”
“天呐,就这么走在路上,竟然……竟然流了这么多水?她到底是有多骚?”
“这已经不是骚不骚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个移动的春药罐子!你看她那眼神,空洞又迷离,分明是已经被欲望彻底冲垮了神智。”
“前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手段!这种调教功夫,简直闻所未闻!”
这些话语,不再是刀子,而变成了一根根羽毛,轻柔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搔刮着她内心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被那股更加庞大的、扭曲的兴奋感所淹没。
她甚至开始隐隐地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被无数人围观、议论、意淫的感觉。
享受自己最私密、最淫荡的一面,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忠实地回应着她的堕落。
“咕啾……咕啾……咕啾……”
甬道内的玉龙阳具,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湿滑的媚肉已经无法对它造成任何阻碍,反而像是主动迎合一般,每一次收缩,都用尽全力地去吮吸、包裹那根狰狞的巨物,渴望着它能带来更猛烈的冲击。
后庭的莲珠串,也因为肠道内壁分泌出的润滑液体,而变得更加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