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去了……主人……母狗要被玩坏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下身的嫩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自己的丝袜,都浸染得一片湿滑,散发出浓郁的腥膻味。
“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
然而,就在那高潮的顶峰即将到来的前一秒,陆天成的手指,却像他之前收回自己的肉棒时一样,再一次,残忍地,停了下来。
“呃……啊!”
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强行堵住,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林雪瑶发出一声痛苦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巨大的失落而重重地瘫软下来,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前一片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身体里的欲望像无处发泄的野兽,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冲撞,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为什么……主人……为什么……”
她带着哭腔,无力地质问,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我说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天天将她汗湿的鬓发捋到耳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在你学会真正地服从之前,你是没有资格,在我的手中得到高潮的。”
他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抱了下来,让她重新跪在地毯上。
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仿佛刚才那个挑起她一身欲火、让她淫态百出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老板椅,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运筹帷幄的总裁姿态。
“今天就到这里。”
他看着跪在地上,像一条被玩坏的、丢弃的母狗一样,浑身湿透、不住颤抖的林雪瑶,用一种平淡到冷酷的语气说道。
“你可以穿上衣服,回你自己的办公室了。”
林雪瑶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就这样……结束了?
在她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几乎要疯掉的时候,他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让她离开?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不甘,涌上了她的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被满足的、撕心裂肺的空虚。
她需要他。她需要他的抚摸,需要他的进入,需要他的肉棒来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需要他的精液来浇灌自己干涸的灵魂。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渴望。
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她抬起头,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乞求和媚态的眼神,看着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
她缓缓地,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残留的、混合著两人津液的银丝,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嘴唇,用一种近乎无声的口型,对他说出了两个字。
“求你。”
陆天成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胜利的、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这只高傲的、美丽的、曾经不可一世的凤凰,终于被他彻底折断了翅膀,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了他的脚下,变成了一条只会乞求主人垂怜的,温顺的母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林雪瑶的“求你”两个字,像是一道泄洪的闸门,一旦打开,所有被压抑的、扭曲的、见不得光的欲望便如洪水猛兽般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作为林雪瑶这个独立个体所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被悬置在巅峰的、未完成的性爱中,被彻底摧毁了。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对雄性的臣服和对快感的乞求。
她不再去想什么伊甸园计划,不再去想什么公司总裁的身份,甚至不再去想自己是谁。
她的整个世界,都坍缩成了眼前这个男人,和他能带给自己的、那地狱般的极乐。
看到陆天成嘴角那抹胜利的微笑,她没有感到羞辱,反而感到一阵病态的安心。
主人的满意,就是她存在的唯一价值。
为了换取那份满意,她愿意付出一切。
“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母狗……”
她开始用更清晰的语言,表达自己的乞求。她的声音不再是无声的口型,而是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呻吟,充满了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不该那么快就想要高潮……求主人责罚……求主人……继续玩弄母狗……把母狗当成你的专属肉便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扭动起自己的身体。
她将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让那被丝袜包裹的、湿漉漉的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朝向他。
淫水不断从穴心滴落。
“啪嗒、啪嗒……”
她甚至伸出手,分开了自己肥美的臀瓣,将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断收缩、吐着淫水的穴口,直接展示给主人看。
“主人请看……母狗的骚穴已经为主人准备好了……它好饿……好空虚……求主人用手指……用鸡巴……来填满它……把它捅穿……让它再也合不拢……”
陆天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表演。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的、玩味的目光,欣赏着她自我作践的淫荡姿态。
他越是平静,林雪瑶内心的恐慌和渴望就越是强烈。
她害怕主人真的就此结束,害怕自己会被丢弃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欲望的炼狱中。这种恐惧,让她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底线。
她想起了在销魂楼里,那些被陆千秋开发出的、更加羞耻的玩法。
她颤抖着,将一根手指,探向了自己身后那朵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紧闭的雏菊。
隔着肉色的丝袜,她轻轻地按压着那个点,然后,艰难地、一点点地,将手指捅了进去。
“啊!”
陌生的涨满感和轻微的痛感让她叫出声。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向里探索。她能听到自己的手指进入身体的声音。
“噗嗤……”
“主人……母狗的后穴……也想要主人的疼爱……这里还是干净的……求主人……用它来惩罚不听话的母-狗……用主人的大鸡巴……把母狗的后穴也变成骚穴……”
她的这个举动,终于让陆天成的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混合著欲望和赞许的目光。
他知道,林雪瑶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已经被他彻底打磨成了一件完美的、只为他一人绽放光彩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刻上了他的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但他依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满足她。
猫捉老鼠的游戏,最有趣的部分,永远是老鼠在绝望中挣扎的过程。
办公室里死寂得可怕,高潮的余韵还残存在林雪瑶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无力,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上那件繁复的绳衣、黑色的连体丝袜和高跟鞋,如同奴隶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