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面前经历这一切……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她崩溃。
“不……主人……我去……我现在就去……”她语无伦次地颤抖着,恐惧压倒了羞耻。
“乖女孩。”陆天成像安抚宠物一样拍了拍她的头,“我先下去,在车里等你。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林雪瑶一个人。耳边只有体内假阳具的嗡鸣和自己充满情欲的、粗重的呼吸声。
嗡……嗡……
震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让她的双腿不住地打颤,小腹又酸又胀。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又会迎来一次新的高潮。
不行,必须去车库。
林雪瑶凭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高跟鞋让她站立不稳,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绳索深陷肉里,假阳具在体内翻搅,但对“永夜悬吊”的恐惧是抽打着她前进的鞭子。
她走到门边,颤抖的手握住门把。外面的走廊很安静,虽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依旧有零星的同事在加班。万一撞见……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门打开一条缝,向外窥探。走廊里空无一人。
谢天谢地。
她立刻像做贼一样,贴着墙壁溜了出去。柔软的地毯吸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但她自己的心跳声却像擂鼓一般,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电梯厅就在前面。她加快了脚步,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如同丧钟般在她耳边敲响。其中一部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两个谈笑风生的女同事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雪瑶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她下意识地转身,将自己藏在了一盆巨大的绿植后面,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两个女同事是市场部的,平时和她关系还不错。
她们一边聊着最新的八卦,一边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阴影里那个几乎要窒息的女人。
直到她们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林雪瑶才敢从绿植后面走出来。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不能再坐电梯了。
她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安全通道指示牌,那里是通往楼梯间的方向。
虽然走楼梯会更累,尤其是在她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下,但至少,那里被发现的几率要小得多。
她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安全通道走去。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一股混合著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声控灯应声而亮,照亮了狭窄而幽闭的楼梯间。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与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办公区完全隔绝。
也正是这种与世隔绝的幽闭感,让林雪瑶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在这里,她至少不用担心随时会有人出现。
然而,身体里的那只野兽,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安全感,开始变得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假阳具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快,顶端的凸起开始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疯狂地研磨着她的g点。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啊……嗯……哈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楼梯的转角平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让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淫靡的液体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渔网袜,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滩暧昧的水渍。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沉,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就是一只正在发情的母狗,在这个肮脏的角落里,毫无尊严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要命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
林雪瑶喘息着,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恢复过来。
她能感觉到,这是主人给她的短暂休息。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总是在猎物即将崩溃的时候,给予一丝喘息之机,然后再进行下一轮更猛烈的追捕。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她不敢再耽搁,拖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继续向下走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拐过墙角的时候,一阵交谈声传了过来。
“……那个季度的报告明天就要交,今晚又得加班了……”
“……我也是,先去楼下买杯咖啡吧。”
是市场部的两个女同事。
林雪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缩回身子,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叮。
电梯到达的声音,如同命运的审判。
她屏住呼吸,全身紧绷。
体内的假阳具仿佛在嘲笑她的窘境,震动得更加剧烈。
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两个同事走进了电梯,交谈声随着电梯门的关闭而消失。
林雪瑶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被发现了。
电梯是绝对不能坐了,风险太大。唯一的选择,只剩下安全通道的楼梯。
楼梯间的门就在走廊尽头,那里平时几乎没有人会去。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她咬着牙,身体颤抖着继续前进。每一步都是煎熬,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全都是淫靡的幻象。
终于,她来到了楼梯间的门前。她推开门,闪身进去。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只有平台上的小窗透进一点微光。
这里的寂静与外面明亮的写字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进入相对安全的环境,精神上的紧绷稍微放松,一直被压抑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她靠在冰冷的扶手上,身体不住地抽搐。
那根假阳具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的体内研磨、冲撞,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顺着扶手滑坐在台阶上,双腿大开,淫靡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弄湿了冰冷的水泥地。
“主人……我不行了……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呻吟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