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却空无一物,朝自己的裙下探。
“为什么我会沉迷自慰……什么都做不好……甚至积欠的债务也越来越多……”口中陈述着绝望、哀伤的无力现实,可是少女的手在裙子下有节奏摆动,不时从口中发出几声闷哼。
面色潮红的女仆,不论谁都明白她在上班时自慰。
她双手高举花瓶,垫起脚尖,试着让身下的缝隙更加接近台座的边角:“哦……好舒服……不可以……还要工作……可是怎么……完全停不下来……这样下去……”
化身女仆的小幽,忘情地扭着腰,试图获取更多快乐,手上的花瓶摇摇欲坠,脸上露出朦胧的痴态:“我会离不开这的?会变成主人的玩具,每天服侍主人的肉棒,被当玩具……就连老公和小孩都不要这样的我?”
沉浸自慰快感的女仆,手中花瓶啪地,坠落,碎片飞散,成为女仆崭新梦魇。
剧情到这边要进行场景更换,两人走在往卧室的路上,小幽满脸绯红,气息迷乱,谁都能理解此时小幽动情至深:“老公?老公老公?我好想要。”
她牵过千岛的手,让她抚摸自己的大腿。
大腿出沾满了动情的液体,不断往下流。
“不然……我等一下帮你。”
爱奈就像被千岛的话语震惊,停在原地,“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这种事情不用麻烦老公,毕竟我是情妇嘛。”
爱奈很有分寸的把控自己和千岛身分间的距离。
看到这幕,千岛才想起许多年前,爱奈曾开玩笑说过,要不以后去当歌手或去演戏,当时他还带她上了不少相关课程,也难怪刚才的演技如此出色。
只是……另外一个想法在千岛心中浮现。
“她会不会是透过演技连自己都骗……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准备ok啰。”当听见小幽的声音,才发现两人已经走到预备的卧室,小幽也在床上摆好姿势。
千岛按照自己书写剧本,念出台词:“既然那么喜欢自慰,就在那边自慰吧!特别允许你用床……你这个淫乱的女仆!”
小幽啊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演技,还是这个命令重合了她自己的意志,她的神色迷乱,眼中没有丝毫焦距,掀起裙子隔着内裤抚摸小穴,低着头念念有词:“对不起……我是个淫乱的女仆……沉迷自慰……什么都做不好……明明不可以……可是这么舒服……这么舒服的事情……”
每当小幽说出口的台词,就如同幻影附着在她身上,她就像是真的沉迷自慰而无心工作的女仆,愚蠢且盲目。
仿佛这是自己的寝室,忘情地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沿着内裤湿透的痕迹上下滑动:“明明……不可以自慰……在主人的面前……可是……好舒服,被看着……就好兴奋……比偷偷自慰还要舒服……?比跟丈夫做爱还舒服……明明被看着是那么的羞耻……对、对不起……老公……?”
小幽的痴态如同捕食的甜蜜陷阱,醉人且诱人犯罪。
拿着摄影机的千岛,身体仿佛在燃烧,理智就要消失一般。
光是看着她幸福且充满痴态的小脸,就想上前压住她,蹂躏她。
“主、主人……我可以放进去吗……?”女仆那颤抖的音色,无辜的眼神,更是让千岛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只能把手绕到背后透过捏自己腰间肉来缓解这股冲动,假装平静地点头。
千岛这一点头,似乎放出了名为欲望的野兽。
小幽的手指在小穴进出,粗暴的动作水花飞溅,口中的淫语更是连绵不绝:“哦齁齁?主人……请惩罚我这个淫乱女仆……?我是为了被主人惩罚才故意自慰……故意打翻花瓶……主人……?请惩罚我……哦齁?我是被命令自慰就兴奋到快要高潮的淫乱女仆……?要在主人的面前自慰高潮……用我的淫液弄湿主人的床铺……把淫乱的味道散布在整天房间……我是背德的人妻……为了肉棒抛弃了丈夫和小孩的淫乱女仆……请主人惩罚我?”
宁静的房间只剩下小幽指间咕啾咕啾的声响:“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宛如雌兽的呻吟,不断从少女清丽小嘴浮现:“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好舒服好舒服!被主人看着自慰最棒了……噢噢噢噢噢齁,主人……淫乱女仆要高潮……?要去了……请让我……请允许我……请让我……高潮……?”
千岛压抑着自己膨胀和几近失控的欲望,低语对女仆说道:“尽管高潮吧!你这个淫乱的女仆!感谢主人的赏赐吧!”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哦哦哦哦要喷出来了!要全部喷出来了!小穴高潮!”狂乱的少女,拱着腰,从下体喷泉喷出潮水,在空中画出弧线,“啊啊啊啊啊?主人?谢谢主人?”
即使因为高潮失神,仍然不断感谢着主人的小幽,仿佛这一切真的是主人的赠与。
这个画面也让千岛更加不安。
趁着小幽高潮失神晕过去的时候,千岛溜空跑到别墅外打了通长途电话,电话刚接起来,就听到对方的怒吼:“样本不够多、实验数据有问题跟我无关!理论你写的你找我?”
“行了行了,我没有要抱怨这个。”千岛透讪笑着,原本打算要骂人却没想到被先骂制人,只能假装没这件事。
“算了,我帮你问问。”电话那头这么说道,随后听见几个讨论声,讨论了几分钟才传出声音:“她们说关键是直达心灵的冲击。”
“果然是她身上的问题啊。”千岛无奈回应,他虽料到有这个可能,却始终不希望这就是答案,这代表她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需要伪装自己才能活下去的程度。
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
“对了,有几件事情可能得拜托你……”在对方准备挂断电话时,听见千岛透的声音。
“几件?”对面传来不满的声音,“你的要求也太多了!开口就是几件。”
“放心放心,只是小事……想拜托你找个施工队程度的小事。”
两人商讨完细节也是十来分钟后,千岛一回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身影。
“怎么不在房间休息?累的话就躺一会。”知悉少女身上的问题,他温柔的询问,尽可能给出自己仅剩不多的温柔。
“我……”小幽局促地说道:“醒来没看到老公……以为老公一个人走了……而且床上都湿答答的……不舒服……”
千岛透上前拦腰抱起少女,“我不会走的……外面风凉,我们进去吧。”
“嗯。”小幽低着头回应,脸上的红彩不知道是源自于余韵未退还是千岛的拥抱。
在小幽休息过后,她换上一身浅色针织杉和素色长裙,腿上穿着白色短袜和圆头皮鞋,两人一起搭车回到市区准备吃晚饭。
千岛透过金钱与脏脏的手段,强行预约到的餐厅,其实订单早已排到一年后,因为这是这座都市楼层最高的景观餐厅,会预约在此处的人通常都为了求婚。
“这间不是号称订位都要等两年的餐厅吗——”小幽站在窗边眺望窗外,不论是建筑与人都看上去都十分渺小,窗外明亮的各色灯光仿佛各种色彩编织的图画。
这间餐厅一次只有一桌。
两人把位置挪到靠窗的位置,小幽看着窗外景色,不禁低语,“我真的可以来这种地方吗?”
千岛透用刀叉切割眼前的牛排,感慨地说着:“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愿意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