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成为只属于主人的……催眠奴隶。
不……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大脑的两个声音在彼此抗衡,身体的异样始终没有停止过。
双腿不断传来的快感扩散到双腿间……棉质的内裤都已经……黏了上去……
只摸一下……只摸一下的话……!
念头衍生的刹那,手就失去控制搬,朝着下半身贴了过去!
“哦哦哦哦哦哦?好奇怪呜?”在我放声大叫的刹那我才想起自家隔音的差劲,连忙咬住了棉被避免自己发出更糟糕的声音。
只是用手指摸一下……不……不行……大脑全都被快感侵占,要变的奇怪了?
好舒服嘻嘻嘻嘻?用手指挑弄小豆豆好舒服?就算只是用手指分开阴唇也好舒服?可以插进去吧?可以插进去吧?
没有多少犹豫,我把手指探进了未曾使用过的穴口。
“呜……好紧?可是好舒服……如果是更粗的东西……一定会更舒服?把里面填的满满的……一顶一顶把我顶上无数次高潮吧?”小穴的肉壁吞噬起手指,就算手指不动都能感觉到肉壁的蠕动,不断把手指往内吸:“好舒服?手指……自慰好舒服?”
更别说这时夹紧双腿,双腿夹住手腕传来的复合快感……光是这一下就让我快要去了?
阿阿阿阿阿阿好舒服?不行?我要不行了?
脑子快坏掉了?要变成只知道用丝袜自慰的淫乱性奴了?
……
“糟糕透顶。”一醒来,我就意识到昨晚又做了什么蠢事。
无法抵御诱惑的我,床单、棉被各处都沾满了淫乱的液体,就连房间内也都充满了浓郁的欲望,光是呼吸就能勾起性欲,让人重复昨晚的错误。
堕落就像山坡的滚石。
又或者称为界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一晚、又一晚,每一晚都在拒绝和沉溺中度过,我的身体早已习惯丝袜的控制,还有那些衣裳的存在。
在我洗完澡把衣服换上后,我发现我已经盘坐在镜子前,旁边摆着他送的化妆品,身体有意识性地开始化妆。
画完妆后身体再度无视我的意愿,换上了未拆封的黑色丝袜,还有他所送的礼服长裙。
……然后在头发别上破旧的发夹。
换装完成的我。
在镜子中的我,明显是那名出现在杂志封面的女人。
“呵……”
这就是他的打算吗?
我在心中咀嚼着他的计划。人要留下身体记忆,通常是因为创伤或者是荣耀,借由这类的印象,把某些条件烙印在身体的本能上。
可是,这对我压根无所谓。
虽说如此,只要换上自己的衣服就会非常难受,让我无比烦躁和焦虑,也只能不断穿着他赠送的服饰。
还是先去上课吧,虽然最近已经开始有谣传杂志封面模特儿在我们学校的消息了,但还能躲一阵子吧。
在我收拾好课本正要出门时,意外的来客,脸色不善地出现在我面前。
“你可真是把我玩弄的好惨啊!”站在门口脸色酝怒,恶言以对的就是我的男朋友。
我想试着叹口气,告诉他这个蠢货不要找麻烦,可是我知道他根本不会听。
我只能在心中尽可能抚平自己的情绪,低下头,用“正常”的语气开口回应:“小俊,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啪搭
他把一本杂志丢到地上,杂志封面的面孔,和我一模一样。
“那天我在餐厅看到的人也是你吧?榜上大款了?丑小鸭变天鹅了?你知道那个位置象征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也没兴趣。
可是对方的情绪明显不会让我开口。
“那个位置是顶级贵宾才能使用的位置,更别说你们还插队的插队你知道吗?你那个胼头到底是什么人!”
啊,果然是这样啊。
……好累。
“你一直是这样看我的?”丝毫没有解释的心力,我只能回问他一句。
“什么我这样看你,是你做了什么!你连解释都不打算解释!你和我在一起那是什么样子,现在飞上枝头就换了个样子?每天穿的漂漂亮亮?过上富裕的生活?”
……他的意思,也让我明白他的打算。
好疲倦,连说话都好疲倦。
我往后靠在墙壁:“你觉得我靠出卖肉体获得了成功对吧?觉得我应该给你补偿对吧?你想要什么?”
“你终于承认了!”他的无理取闹,让我实在想不起他当初的样子,那个和我一起走在校园,和我说要一起努力的那个人。
两个人东拼西凑才凑出一顿晚餐钱的那个人,去那了?
“我累了。”我摇摇头不想多说什么,可是心中有股念头催促着我把最后的话说出来,至少要给自己一个机会:“我从来没有向你索取过任何东西……不论是钱或者是任何东西。”
“甚至你说为了走关系需要钱,没有钱吃饭、没有钱付房租,那些也都是我打工的薪资。”我停顿了一下,“你有多久没有正眼看过我了?因为我没有钱、没办法给你提供关系,而且我还不漂亮。”
“你在说什么!明明你就——”他就像哑火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我取下别在头发上的发夹,放在他的手中,走过他身旁:“在你眼中我只是那种婊子,那我就用婊子的身份替你换一个工作吧,那个发夹当初是你要送我的礼物,可是你说钱不够,最后钱是我出的。”
我走下公寓的楼梯:“发夹还给你。”
……
即使只有几条街,我仍然放弃了走路。
我路边栏了辆计程车,坐上后座。
我闭上眼睛,感觉联系自己的锁链正在瓦解。
那是在我小学时候的事情。
“医生,请问结果怎么样了?”
“您的女儿状况有点麻烦,用您能理解的方式来说就是所谓的情绪丧失或者人格异常,她天生对于某些情感特别淡薄,也更容易做出违反社会秩序的事情。”医生比了比窗外的小鸟,“在道德这个前提下,人们会知道不该伤害生命,可是aspd也就是您女儿这种情况因为她不容易感觉到罪恶感,所以即使她做了不对的事情,也不会感到愧疚。”
“您的意思是……”
“换个角度来说,您应该能理解正反两面的概念吧?当优点过渡就会反转成缺点,缺点也是如此。”医生伸出手比着自己的手掌正反两面,“可是如果从来就不存在呢?”
“那代表……价值也好,任何一切都不存在,不存在自然没有任何意义,也代表……她会做出什么都毫不奇怪。”
“那?”
“我会建议您……把女儿移交到相关诊疗单位进行治疗。”
那时候,母亲很不开心地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医院。
我隐约理解医生的意思,可是我无法感受到那种情绪,只能朝母亲道歉:“抱歉……我给您造成困扰了吗?”
她在医院外紧紧抱着我,“没有,你没有任何错。”
自那以后,她花费更加的时间关心我。
虽然我无法感受到她的感受,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