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办法,向我证明你这件‘用过的’货色,还有足够的价值来填补我的损失。”
“否则,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废物利用’。”更多精彩
丹房内的空气,因刘执事那落空的贪婪而凝固成冰。
他揪着白栖云的长发,将她的头颅从冰冷的地面上狠狠地拽了起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燃烧着因投资失败而生的狂怒。发布 ωωω.lTxsfb.C⊙㎡_
“废物!一件只会赔钱的废物!” 他咆哮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脸颊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丹房中回响。
白皙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他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眼中杀机毕露,狞笑着威胁道:“别逼我用‘搜魂术’!那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搜魂术”三个字,白栖云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讥讽或对峙,反而像是被彻底抽走了最后一丝骨气。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伪装,而是身体在极致痛苦与恐惧下的本能反应,但她的意识,却在这颤抖的掩护下,冷静得如同一块寒冰。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漂亮的凤眸中滑落,混合着脸颊上的血痕,让她那张本就楚楚可怜的脸蛋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的哀求充满了暗示性的、不成片段的呓语,仿佛神智已经崩溃:“……那十天……是地狱……我的脑子……我的魂魄……都被他弄脏了……好痛……里面全是痛苦……求你别进来……别看……”
这番完美的表演,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刘执事心中那把名为“傲慢”的锁。
他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
这完全印证了他的猜想:墨长老那个老变态,为了突破,必然是对这炉鼎用了什么极端邪恶的法门,最终玩火自焚,暴毙而亡。
而眼前这个凡人炉鼎,神魂显然已经被那非人的折磨彻底污染,成了一片充满了痛苦与污秽的精神沼泽。
他自己,得出了结论。
对这样一个充满了痛苦记忆、污秽不堪的神魂进行搜魂,就像主动将自己高贵的头颅探入一个粪坑,不仅恶心至极,还极有可能沾染上对方的精神垃圾,动摇自己的道心。
为了一个已经赔本的买卖,不值得。
他傲慢地认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
虽然放弃了搜魂,但“赔本”的怒火依旧高涨。
他掐着白栖云的脖子,力道不断收紧,恶狠狠地说:“既然你脑子里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你这件赔钱货,就更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在窒息的边缘,白栖云的脸涨得通红,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她的核心谎言,一份为刘执事量身定做的“盈利方案”:
“主人……别杀我……我……我可以帮你赚钱……赚很多……灵石!”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刘执事被怒火占据的脑海。шщш.LтxSdz.соm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分。
白栖云贪婪地呼吸着,忍着喉间的剧痛与屈辱,用最诱惑的语言,开始推销自己这件“商品”:
“墨长老……虽然毁了我的元阴,但也用秘法改造了我的身体……他说我的‘天媚之体’,现在是最好的‘修炼鼎器’……”
“我可以……侍奉您的同门师兄弟……他们修炼时,我可以帮他们平心静气,甚至……提升效率……”
“我……很耐用……无论他们有什么样的要求,我都能承受……我可以成为您……最赚钱的工具……”
这番话,瞬间击中了刘执事贪婪的内心。
寻找虚无缥缈的宝藏,哪里比得上一件能源源不断产出灵石的“活资产”?
他赔掉的“本金”,似乎有了回本甚至大赚一笔的可能!
怒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更加精于算计的贪婪。
但他是个谨慎的商人。他需要验证这份“商业计划书”的可行性,也就是白栖云这个“商品”的质量。
他狞笑着,提出了他的“产品测试”方案:“说得好听。一件商品,总要先验验货,再打打广告,才能卖个好价钱。”
“我会把你带到丹堂的‘戒律坪’,当众对你施以‘魂鞭’。这鞭子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人的痛苦,却不伤及根本,正好让我看看,你这件‘商品’的成色和耐用性,到底是不是像你吹嘘的那么好。”
这场鞭刑,对他而言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展销会:
第一,立威,公开宣告这件“天媚之体”的归属权。
第二,验真,在公开场合测试白栖云的“耐用性”和“媚态”,看她在极致痛苦下是否还能保持诱惑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宣传。
他要让所有潜在的“客户”都看到,这件炉鼎在经受鞭笞时,是何等楚楚可怜、引人垂涎。
这是一场进入合欢殿前最完美的“路演”,能为她未来的“标价”吊足胃口,实现利益最大化。
白栖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然,但表面上,她却顺从地、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一只被吓坏的羔羊,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场屈辱的表演,是她将自己从“负债”变为“资产”的唯一机会。
刘执事满意地笑了。
他像拖拽一件即将展出的商品一样,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从阴暗的丹房中拖了出去,走向了那个即将成为她表演舞台的戒律坪。
戒律坪的青石地面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檀香混合的古怪气味。
白栖云被两名杂役弟子粗暴地拖上石台时,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淫邪的笑语。
她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像黑色的蛛网缠绕着白玉。
“都看清楚了!”刘执事的声音裹挟着灵力在广场上回荡,“这便是墨长老私藏的天媚之体!”
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纤细的手腕时,白栖云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但随即就被粗暴地拉开双臂,高高吊在刑架的铁环上。
她被迫踮起脚尖,却发现右腿被另一根绳索向上拉起,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数百双贪婪的眼睛前,仅剩的素白亵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第二层肌肤。
“啧啧,这腿……”
“听说墨老头花了全部积蓄……”
“值这个价……”
零碎的议论声像毒蛇般钻入耳中。
白栖云垂着头,让长发遮住半边脸庞,却在发丝的缝隙间冷静地观察着台下的人群。
丹堂的灰袍弟子挤在最前排,几个执事模样的修士站在廊柱阴影里,更远处还有几个服饰华贵的真传弟子懒洋洋地倚着栏杆。
刘执事解开腰间玉带,抽出一条三指宽的半透明长鞭。鞭身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隐约可见其中流动的灵力。
“此乃噬魂鞭。”他故意提高音量,“一鞭下去,痛入骨髓却不伤皮肉——最适合验货。”
第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