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游走。
前世天文物理学家的知识库在脑海中翻涌。
纯铁?
不,即使是地球科技所能达到的最顶级的工具钢、硬质合金,其硬度也需依赖复杂的合金配方与热处理工艺。
而这枚“卵”,其原料仅仅是凡俗工匠打造的、含碳量不均、杂质众多的劣铁玩具!
一个冰冷的、带着颠覆性的事实,如同铁锤般砸在她的认知上:这个世界的物质基础,其物理法则的核心,与她所知的科学体系,存在着根本性的、无法调和的断裂!
决定物质强度的,不是原子序数,不是晶格结构(至少不是她理解的那种),而是某种…蕴藏在那狂暴“残渣”灵气中的、未知的、扭曲的“信息”!
这个发现带来的并非狂喜,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她触碰到的,是深渊边缘的嶙峋怪石。
但此刻,一个更迫切的问题压过了对世界本质的惊骇——这枚耗费了她积攒的【无垢源质】、榨干了那缕“残渣”灵气、甚至让她身体承受了巨大负担才得到的“淬火之卵”,它除了坚硬,还有什么用?
她需要一个答案。Ltxsdz.€ǒm.com一个关于它实用价值的答案。
目光扫过房间。
简陋的居室内,唯一可以利用的“测试平台”,只有那张老旧、沉重、由硬木打造的桌子。
一个大胆,或者说带着几分不信邪的念头升起。
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因之前的剧烈反应还有些发软。
她用一块破旧的布巾包裹住那枚沉重冰冷的金属球,小心翼翼地爬上桌子。
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如同易碎的白瓷,捧着那块象征着未知力量的漆黑造物。
深吸一口气,摒弃了所有科学家的严谨,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想要“验证”的冲动,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布包,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脚下的青石地板!
“铛——!!!”
一声刺耳到令人牙酸的、如同金铁交击却又带着某种玻璃碎裂般的脆响,骤然撕裂了夜的寂静!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她的手臂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几乎脱手。龙腾小说.coM她低头看去,心脏猛地一沉。
布巾散开。
那枚坚硬无比、能轻易划破石板的“淬火之卵”,此刻已不复存在。
它碎裂了。
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又像是冻僵后砸在地上的冰块。
它碎裂成大小不一的十几块碎片,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每一块碎片的边缘都闪烁着幽暗寒光,断面光滑如镜,锋利得仿佛能割裂视线。
白云栖跳下桌子,踉跄着蹲下,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冰冷、坚硬、锋利。她捏着它,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锐利边缘带来的刺痛威胁。
“硬度…超凡的硬度…” 她再次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干涩的嘲讽,“然后呢?一摔就碎?”
她明白了。
这枚“淬火之卵”,这融合了【无垢源质】与施虐灵气“残渣”的造物,其本质就像一块被强行压缩到极限、内部充满了巨大张力的玻璃。
它拥有令人咋舌的表面硬度,足以划破一切凡物,但其内部结构却极度不稳定,极其脆弱,毫无延展性和韧性可言。
它无法承受冲击,无法被锻打塑形,甚至无法承受自身重量从桌高落下的冲击。
“废品。” 冰冷的结论从她口中吐出,砸落在寂静的房间里。
这不是沮丧,而是基于前世工程学常识的冷酷判断。
它连最劣质的箭头都做不了,一触即溃。
它唯一的归宿,或许就是作为一块坚硬的石头,用来砸人——前提是砸中之前别先碎了。
她看着一地闪烁着幽光的锋利碎片,它们像是某种怪诞的、失败的祭品。
那个在她体内苏醒的、名为“熔炉”的怪物,第一次咆哮的产物,就是一堆无用的、危险的垃圾。
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一点点淹没她。
她知道那缕“残渣”灵气带来了“硬度”和“脆性”。
但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获得与之相对的“韧性”或“延展性”?
需要什么样的“信息”?
是温和的灵气?
是来自身体其他部位的接触?
还是某种特定的情绪能量?
变量多如牛毛,而她,被囚禁在这合欢殿中,如同被蒙上双眼的炼金学徒。
她没有选择实验对象的权力。
每一次“工作”都是被动的承受,吸收的灵气驳杂混乱,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对照实验。
她刚刚凿开了一丝窥见世界真实面目的缝隙,就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充满迷雾的荒原上,手中握着一把破碎的、无用的钥匙。
出路在哪里?
那神秘熔炉的力量就在她的身体里,诱惑着她,折磨着她。
她能感觉到丹田内【无垢源质】又在缓慢滋生,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
但她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走,该投入什么样的“燃料”。
绝望的瓶颈,如同无形的枷锁,勒紧了她的咽喉。
刚刚燃起的、关于力量与复仇的微弱火苗,在这冰冷的现实面前,摇曳欲熄。
她看着地上那些锋利的碎片,仿佛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坚硬,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绝望的迷雾尚未在心头散去,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少日夜。门轴刺耳的摩擦声猛地撕裂了居室的寂静,也撕裂了白云栖麻木的思绪。
两名面无表情、孔武有力的杂役女修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架起瘫软在地的白云栖。
她们的动作粗暴而高效,如同搬运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冰冷的空气骤然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激起一阵本能的寒颤。
没有解释,没有预告。
她被粗暴地拖拽着,穿过合欢殿曲折阴暗的回廊。
目的地并非她熟悉的初蕊堂。
而是另一处更为宽阔、此刻却被布置得如同妖异祭坛的殿宇。lt#xsdz?com?com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劣质催情香料的甜腻,汗水的酸馊,雄性聚集的浊气,以及某种更甜腻的媚香。
四周悬挂着轻薄如无物的粉色纱幔,在刻意调暗的、仅靠几颗散发暧昧粉紫色光晕的灵石照明的环境下飘荡,影影绰绰间,能看到许多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兴奋、贪婪、如同围猎场边的豺狼。更多精彩
殿宇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的白玉平台,冰冷的光泽在昏暗诡异的光线下如同祭坛。
白云栖被剥去了所有蔽体的衣物,但并非完全赤裸。
她的身上被套上了一件“特制”的“霓裳”。
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缕半透明的、绣着合欢花纹的暗红色薄纱,用纤细的金链勉强系在脖颈、腰间和手腕脚踝。
薄纱欲盖弥彰,将她身体的曲线和所有的隐秘部位都朦胧地勾勒出来,反而更添一层淫靡的诱惑。
更屈辱的是,她的双乳乳尖和下身最敏感的花蒂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