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啊…啊哈…好深… …再…再用力一点…插进来…把我…啊嗯…嗯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仿佛被欲火点燃而变得沙哑,却又如同她泥泞的穴口一样充满了情欲的湿润感。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鬓角和发丝,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落,流过因发情而泛着诱人粉红的胸脯,汇聚在那挺立的蓓蕾之上,形成晶莹的水珠,而后又因为身后那狂野的抽插所带来的剧烈震动而被甩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小腹微微抽搐,渴望着被更彻底地贯穿和填满。
混合着狼不断渗出的前走液与白晶那如同泉涌般、被药力催发出的淫靡蜜液的“墨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大量溢出。
它们顺着两人紧密结合、激烈耸动的部位向下流淌,将狼漆黑的兽根根部和白晶臀缝周围的肌肤都浸染得一片湿滑泥泞,散发出更加浓郁、更加腥膻甜腻的气息。
就在白晶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这无休止的撞击彻底吞噬,沉沦在那片灭顶快感的海洋中时。
“不要沉浸在欲望中,开始勾画仪式阵图。”
狼的意念穿过着粗重的喘息在白晶的脑海中响起。
白晶迷离的双眼扫过身下那片淫靡的景象,虽然欲望几乎将其浸没,但她姑且还是没有遗忘那最重要的事情。
她艰难地、颤抖着松开了一只紧抓着狼腹部绒毛的手。
然后缓缓地将那只修长白皙,沾染着汗水的手指,伸向了自己身后,伸向了那正在被贯穿挞伐着的私密之处。
手指拂过狼那灼热而坚硬的肉柱,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的脉动,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呜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手指探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是如此奇异而淫靡。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狼的兽根就在旁边耸动碾磨。
她艰难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屈辱感,从那泛滥的蜜穴中,抠挖出了一股混合了它们两人体液的,温热滑腻,带着腥甜气味的爱液。
当手指带着那粘稠的淫液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伴随着那被拉出的晶莹银丝,同时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如此清晰,仿佛她的手指也成为了在那甬道中搅动着的阳具的一部分。
一股酥麻的快意顺着手臂瞬间蔓延开来,直达灵魂深处,让她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再次失神。
然后,移动便开始了。
巨大的魔狼维持着那令人疯狂的、深入的交合姿态,同时迈开了沉重的步伐,带着身下那如同祭品般挂着的白晶,开始在空旷的天台上缓缓移动。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动。
而这震动,又会毫无保留地传递到白晶的身体上,让那根深深埋入在她体内的巨根,进行着更加深层次的、完全无法预料的碾磨和撞击。
白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在了一个移动的的性爱刑具之上,每一次狼的脚步移动,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意味着体内那根肉棒会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和力度戳刺、研磨她花心最敏感的软肉。
快感和刺激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白晶几乎就要溶解在连续的快感之中,但她终究是忍住了,在身体被持续插入和晃动的结合状态下,集中仅存的意志力,她不断重复着扣取,绘制的流程。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艰难,也更加色情。
每一次弯腰,试图用手指去蘸取那作为“墨水”的淫液时,都会因为姿势的改变,让花穴的肌肉更加收缩,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包裹得更加紧实,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
狼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意识的吮吸,往往会在这个时候更加粗暴地向内深顶,作为一种惩罚般的回应。
每一次将沾满了爱液的手指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滑动,绘制出那些扭曲而复杂的符文时,冰冷的地面与体内滚烫的肉壁,绘制的艰难与被蹂躏的快感,都形成了无比诡异而刺激的反差。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颤抖的手指在地面上留下的湿滑淫靡痕迹,看到那些混合了自己与狼体液的“墨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逐渐编织成巨大的纹样。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太快了…狼…轻点…啊不…要…还要…还要更多…把我…彻底… 肏烂…”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情欲和快感所主宰,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架纯粹为欢愉而生的乐器,在狼狂野的演奏下发出迷乱而诱人的乐章。
她的小穴已经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作响的水声,却又如同拥有生命般,贪婪地包裹、吮吸着那不知疲倦的入侵者,渴望着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
汗水、泪水、呻吟、喘息、皮肤与皮毛剧烈摩擦的唰唰声、肉体撞击臀瓣的啪啪闷响…这些最原始、最赤裸的要素,混合着月光的力量和仪式的魔力,成为了催化剂,将那些由淫水绘制出的符文和纹路,逐渐点亮,散发出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的银色光辉。
白晶感觉自己体内的深处,就像是积蓄着的潮水那般,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正在积蓄、攀升……
仪式的图案也即将完成,只剩下最后的几笔。
就在此时,狼似乎也感受到了最终时刻的临近,以及仪式即将圆满的契机,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抽插的动作骤然变得无比快速,每一记深入都仿佛要将白晶的深处彻底贯穿。
“啊——!”
白晶被这突如其来的狂乱冲击彻底淹没,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抛起,猛烈地弓起,狼的阴茎在绷起的雪白小腹上几乎完全展现了自己的形状。
双腿不受控制的死死绞紧黑狼的腰身,花穴内部的软肉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疯狂地、一波接一波地剧烈收缩、搏动、绞缠着那滚烫的巨物,试图将每一丝快感都榨取出来。
“呜?!呃…啊…”
而就像曾经所体验过的那样,在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甬道深处,靠近狼根根部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膨胀变大,像一个坚硬的塞子,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里胀开。
狼自然也是有着犬类共同的特征,白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而这股突如其来的、内部的巨大压迫和膨胀感,带来了更为强大的刺激。
比起单纯的撞击,这种被从内部锁死、撑开的感觉更加令人羞耻,却又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令人更加怀念的快感,仿佛她身体的这部分,正在被强行塑造成只属于狼的形状。
“不…啊啊…好胀…好满…要…要被… 撑坏了…呜啊啊啊——!!!”
就在她呻吟出声的同一瞬间,狼也抵达了释放的顶峰。
伴随着一声狂野的嚎叫,汹涌而灼热的生命洪流,如同火山喷发,在它剧烈的颤抖中,尽数注入在少女被锁死,仍在无意识痉挛的身体最深处。
握着毛发的手无力松脱,缠着狼的腰肢的双腿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白晶彻底昏死过去,四肢笔直下垂的挂在狼的阴茎上,小腹臌胀,如同一个套件般四肢垂落的挂在狼的阴茎上,脸上还残留着极致欢愉与痛苦交织的扭曲表情。地址''发布页)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