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开口,语气中只有软糯:“嗯……听你的。”
说完这几个字,她像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贴在荧身上,悄悄伸舌尖碰了碰,像在给爱人身上那道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烙印,复上一层薄薄的、只属于自己的暂时印记,似乎这样就足以令她心安。
绫华掌心凝出一些冰震痛,倚靠在荧怀里,感受着对方气息阖上双眼。片刻后,便在吱呀摇桨和哗啦水声中沉沉睡去。
荧低头看着小猫般蜷缩在膝上的温暖女生,感受着她平静的呼吸,温柔一笑,仿佛凭空多了许些力气。
明月高悬,小船被栓在岸边巨树上,随着波涛摇晃。
荧心脏莫名扑扑跳动,不行,明天天亮前还要再次启程……紧紧闭上双眼。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黑暗,随之降临。
暗红天光压下来,雷电将军的紫眸冷冷俯视下来,嘴巴不动,冷漠地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寒冰般钉进骨头里,“你,是永恒的敌人。”影的赤足高高抬起,荧牢牢盯着那白里透红的足底和圆润可爱的脚趾,心下却只有恐惧。
荧拼命想要挣扎,却感觉四肢仿佛在糖浆中,只能缓慢移动;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影的赤足缓慢落下——剧痛,撕裂般的剧痛炸炸遍全身,精液像虫子被踩扁的爆浆般射出来,胡乱涂在地面上。
“绫华!——”
荧猛地惊醒,金眸失焦地瞪着夜空,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全是冷汗。
冰凉但轻柔的指尖贴上她汗湿的额头。
绫华俯身,月光下灰蓝的眼眸盛满心疼,正担忧地盯着荧。
看到她醒来,把荧揽进怀里,像抱一个受惊的孩子,掌心一下一下在荧的后背轻叩,仿佛把梦魇一丝丝拍离,“又梦见雷神大人了?”
荧试着挣扎开,终于温顺地埋在绫华胸前,低声道:“梦里只有她……我没法反抗,也找不到你……”
绫华背后神之眼亮起,掌心震出一层薄薄的冰屑,再缓缓复上那根肿得发紫、布满淤血的炽热巨物。
经过半日休息,它终于恢复了些硬度,变得像橡胶棍一样。
冰凉的触感刚一贴上去,荧倒吸一口凉气,滚烫的肉棒却在她掌心里倔强地跳了一下,更强的痛感顺着脊柱瞬间传遍全身,条件反射般弓起身子,将肉棒大半抽离绫华虚握的手穴。
“……疼就告诉我。”绫华冰凉的手指再次复上,掌心凉得刺骨寒冰,手指却又柔得像最软的雪,连棒身青筋都没压下,只用这样最轻最轻的力度裹着。
她微微俯身,扯开和服前襟,空着的左手将右乳扶到荧面前,举乳齐眉。
月光下饱满的双乳泛着玉光,夜晚海风吹拂下樱红两点悄然挺立。
荧本能地张嘴,含住那颗冰凉的乳尖,让它染上自己体温。舌尖怯怯地绕着打圈,轻嘬,仿佛真能吮吸出什么令人安心的甘露。
“……绫华……”荧的声音闷在乳肉里,含糊得听不清,却震得绫华心口发颤。
绫华右手没有撸动。
她只是用掌心极轻地收拢又松开,像海风温柔的吹过山岩,冰凉的指腹将鼓胀的青筋挤地半扁,带给对方一阵阵战栗。
每一次轻握,荧的肉棒都轻微弹动,修长有力的脚趾绷紧又放松,口内那颗乳尖也被咬得伸长,留下浅浅齿痕。
终于彻底习惯绫华的触碰,口中的痛苦的呜咽也逐渐转变为带有快感的呻吟。
绫华低头,冰蓝的发丝垂落在荧腿上,痒痒的。
她张开唇,含住那颗被掌心照顾不到的紫红龟头。
恰好,她在凝光那里尝试学习时,作为神里家大小姐的秀口也只能容纳荧肉棒前端。
她先只是虚含着,一丝香涎直到口中寒气将龟头敏感度冻得降低些,才伸出舌尖轻轻点上,像雪落在火炭上。
她尝到了影留下的腥甜的残味,眉头蹙起,却没有停。
干涸在爱人肉棒上的陌生女人的爱液,被正妻的津液一层层化开,又被舌尖一圈圈卷走、咽下,直到只剩下荧本身清冽的、带着山茶的味道。
“现在……只有我们了。”绫华含糊地呢喃。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像是坚信洗七次盘子才干净的女人。
荧的呼吸越来越急,睫毛上挂着泪珠,拼命点头:“绫华……谢谢你……”
绫华轻轻“嗯”了一声,掌心最后一次收紧,口内拼命吸气,将这本应用于主持国家典仪的口腔变成专为荧泄欲的负压口穴。
荧额角青筋暴起,努力把腰胯停在半空,不让肉棒插到绫华口腔深处。
滚烫但稀薄的精液终于冲出,带着淡淡的血丝,黏在被冲击得晃动的颚垂上面。
绫华闭住喉管,没有干呕,也没有咳嗽。
她把那一点带着铁锈味的精液含在口内,咽下,抬头吻住荧,把积累下的所有苦涩、恐惧、痛苦和爱意和对方一同分享。
荧回吻她,手指搅动绫华脑后发丝:“……只有你……只要有你……”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二人耳边似乎只有温柔的海浪声。
发射后,荧的肉棒还半软不硬的,但她也直到累了这许久,实在不适合再折腾,松开怀中美人,替她拉上和服胸襟,“好多了,谢谢你,晚安,绫华。”
绫华凝视着月光下晶莹的肿胀肉棒,分开两条腿,两根手指将腿间小穴撑出一道洞口,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巨物,指尖不敢用力,只用最轻的力道,极慢、极慢地把它抵在自己织出银丝的颤巍巍的花唇间。
没有抽插,没有摇动,只是一点点、一寸寸地纳入。
敏感的棒身顺着内壁滑入,发出黏糊糊的声音,荧倒抽一口冷气,坚挺的臀部绷紧,扶住绫华纤腰,不让她移动。
绫华默默等着,感受体内躁动的东西,直到它逐渐平静,又慢慢坐下。终于龟头抵达阴道尽头,吻住娇嫩的子宫颈,将那处软肉怼得微微内陷。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意也带着满足的叹息。
月亮静静西沉,潮水一次次涌上来,又退下去。
两人就这么连在一起,时刻感受着对方每一次轻微脉动。
在船上,在只容纳了二人的天地间,两人就这样安心睡去,仿佛只要她们还紧紧贴着彼此,仿佛只要她们的呼吸仍交缠在一起,稻妻连绵的雷霆、将军的紫眸、奉行武士枪尖的寒光,便都再也伤不到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