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愧疚,恐怕就连程嘉惠自己也说不出是何种滋味。“给我用你的舌头舔干净它。”我轻轻将肉棒抵在程嘉惠的面颊上,虽然已干了她两次,但是我仍不敢大意,不马上叫她口交,就是怕她乖机咬我的肉棒。
我看着程嘉惠面上那犹疑的神情,慢慢消褪,直至最后一丝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程嘉惠随即伸出了她娇柔的香舌,雪雪的舐弄着我硕大的龟头,令我知道,程嘉惠终于都沦陷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