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绝
对是误会。”余校长哈哈笑道,“我回去就让负责的人重新调整。”
“那谢谢余校长了。”李家源笑容有度,谦逊得体。
“哪里哪里,李总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我的学生嘛,”余校长对李家源的道谢感到受宠若惊,立刻假装正色地教育禾莞道,“禾莞,在李总那儿可要好好干啊,展现我们潭大学子的风采。”
禾莞挤出笑点点头。
出席饭局的自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有禾莞是个学生,她跟着李家源,还居然让李家源为她说话办事。
李家源是个什么人物?居然肯为一个小姑娘亲自出马解决奖学金这种琐事,这在潭城可算得上稀罕事一桩。
如此一来,禾莞自然而然被认为和李家源有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大家看她的眼神也都暧昧十足,这搞得禾莞浑身不舒服,在烟雾缭绕与酒肉臭气中简直如坐针毡。
不过只要奖学金能照常给她发,再怎么难受,她也忍了!
李家源的话果然好使,回去没几天,导员就通知她说上次奖学金的名单搞错了,正感慨兢兢业业不如抱大腿有用,禾莞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倪永孝的太太打的。
倪太想邀请她再次回去上课,说是之前请的家教老师孩子们不喜欢,补习了一段时间后分数不升反降,无奈之下她才只好又来请禾莞,这次给的薪资也高了一些。
经历过倪永信的事情,在非必要的情况下禾莞实在不太想和这些权贵阶层打交道,但无奈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还是那句话,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更何况是像她这种只能靠自己的人。
第9章 臆想与出国
再去半山别墅是在六月底,期末考试最后一门结束后已是傍晚时分,禾莞饭也来不及吃便匆匆向公交站赶去。
昏黄阴郁的天穹垂坠,即将落雨的闷热潮湿裹挟着每一个步履匆忙的归家人,禾莞没有带伞,看看手机屏上显示的时间,还差一刻就要七点,闪着灯的公交蹒跚而至,下一班要等二十分钟以后,她放弃了回去拿伞的念头,老老实实随着人流排队上车。
果然,刚抵达半山别墅脚下,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落下,还好来接她的车子也随即而至,可暴雨如注,禾莞没意识到她两鬓的几缕发丝还是被打湿黏在了脸颊上。
依然是原来的路径,原来的喷泉,原来的大门,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热情迎接她的倪太,整个客厅空荡无人,也没有仆从和管家。
禾莞局促地独自站在客厅中央,正犹豫要不要直接上楼,只见倪永孝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两个哑铃。
倪永孝不知道有人要来,他没有戴眼镜,甚至只穿了件白色紧身背心和黑色运动裤,脖子上披着毛巾,锻炼得满身是汗,看到禾莞后,他气喘吁吁放下哑铃,拿毛巾擦一擦额头汗珠。
平时只见过他文质彬彬、西装革履的模样,眼前这幅肌肉膨胀、张力十足的画面给禾莞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反差,她赶紧从他壮实的小麦色肌肤上移开目光,强作镇定地解释了自己到来的原因。
“太太临时有事出去了,run和hn在楼上。”倪永孝松开护腕,指指二楼。
“谢谢。”禾莞点头道谢,鬓边的湿发不经意垂下,她顺手别在耳后,刚要上楼,似想起了什么,转身诚恳地道:“倪先生,上次在那个酒吧,多谢您的及时出现,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
倪永孝正拿着玻璃杯喝水,一手向下压阻止她继续说,将一口水咽下后,笑容可掬地道:“小事一桩,禾老师不足挂齿,只要好好教孩子们,就是回报了。”
禾莞再次道谢后匆匆上了楼。
倪永孝望着禾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她今天穿了一袭月牙白旗袍,铃兰花的纹样镶嵌在腰身处,随着她走路摇曳生辉。
倪永孝神思恍惚起来,他太太是外国人,可能正因为此,他现在对具有中国韵味的女人更加着迷,回忆起刚才她低首将发别至耳后的动作,是多么优雅含蓄内敛,细长的柳眉,白净的面孔,中式旗袍勾勒出的曼妙身形……
一杯水一饮而尽,却怎么也无法止渴,虽然屋内开了冷气,他也不再运动,可一团热火却前所未有的在他身体里燃烧起来,越烧越旺,越旺越烧,直到蔓延至每一个细胞。
楼上禾莞正在给hn补习英文,hn今年十三岁,一幅活脱脱的小太妹打扮,头发几绺染成银色,几绺染成蓝色,剩下一半是粉色,一半是紫色,不过好在她对于禾莞还是保有对老师的尊重,几次接触下来禾莞也发现,她这样出格,无非是想赢得父母的注意。
补习到一半,门被打开,倪永孝亲自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他已换上了居家的白色p衫,仍旧带着黑色细边眼镜,恢复到原来的斯文儒雅装扮,刚才禾莞在楼下看到的一幕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我给家里的仆人放假,所以今天由我给你们送水果,来,hn,让爸爸
看看有没有认真学习。”倪永孝将水果盘放下,亲昵地凑到hn脸庞,将手肘撑在桌上,看一看她正在学的课本,简直一副标准的慈父形象。
禾莞就坐在hn身边,看到她和父亲相处得十分融洽,不自觉露出欣慰的笑容,可下一秒,这笑就僵在了脸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倪永孝抽回胳膊时,不动声色碰到禾莞的肩膀,虽然他立刻给禾莞道了歉,可禾莞心底的不舒服依旧无法彻底根除,但她也只能微笑点头,安慰自己或许他真的是不小心呢?
送完水果,倪永孝回到自己房间洗澡,温热的水流蜿蜒而下,浇注在下体敏感处时,仿佛一只柔荑在轻柔地爱抚那已然昂扬坚硬的肉棒,将心中的欲火越撩越盛。
他闭上眼睛,握住肉棒,禾莞的面容堪堪浮现眼前,他从倪永信手底救下她,看过她衣衫不整、满面泪痕的楚楚可怜模样,也见过她身穿旗袍、端庄持重的为人师表模样,却唯独缺少她媚眼朦胧、承欢身下的妖娆魅惑模样。
她应该是双眼迷离、面颊潮红,纤纤十指如珍似宝地捧着他的肉棒为他撸,他射在了她巴掌大的小脸上。
来不及等她喘息,他便插进她嘴巴里,她为他口交,每一次他都要用力插进她喉咙深处,她的喉头像一张小嘴似的吸着他的肉棒,将他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吸出来,他尽情射她一嘴,并看着她吞咽下去。
最后他再狠狠插进她柔嫩的小逼穴中,她的小逼应该是娇嫩的玫瑰粉色,阴道应该狭窄逼仄,他轻而易举直捣黄龙,她或许会被操哭,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却不忍撒开抱着他的手,他要顶开她的子宫口,看她被干到失神喷水的浪荡模样。
他要干她一晚上,干到她双腿合不拢,感到她小洞大开,淫水直流,感到她第二天下不了床……
难以想象,长相如此清纯的她在床上如果真的如此淫荡,这样的反差有多少男人能够抵抗住,他弟弟倪永信就是这样被她迷住的也未可知。
对啊,这是他弟弟看上的人,他要肏他亲弟弟看上的女人,或许还要不经意间被他弟弟撞见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他要在她给自己小孩补习功课的休息间隙拉她到厕所做爱,让她小穴被填满精液继续回去上课。
他要在书房操她,自己的太太就坐在客厅看报,他想看她很爽却又捂着嘴不敢大声浪叫的难受样子。
他要作为特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