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打开了包厢内的投影仪。
屏幕上一具赤裸白皙的女人胴体骤然呈现,她狼狈地瘫坐在地,一头乌黑发丝凌乱,一对蜜桃形嫩乳布满红痕,粉嫩的唇瓣微微肿着,显然是刚被狠狠蹂躏过,惹人无限遐想,最后画面定格在她清晰的五官上。
王导看看屏幕上的女人,又扭头看看禾莞,如此呆呆地看了两三回,笑逐颜开道:“好,好,又纯又欲,就她了。”
刚才的一切发生时,禾莞好似灵魂出窍,仿佛根本不认识画面中的女人,直到视频播放完毕她才终于回过神,不顾双腿颤抖起身要跑,奈何还没跑出一步就被倪永信一把给捞了回来,重新按坐回身边。
倪永信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再跑,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来,王导答应让你出演电影的女主角,你还不赶紧敬王导一杯。”说着,倪永信笑着拿过一杯盛满晶莹黄色液体的玻璃酒杯递在禾莞唇边。
禾莞现在是真怕了,她恨自己不该抱有幻想,不该期盼蚍蜉能撼动大树,更不该期盼能在肮脏的世间寻到人们所谓的公正,她满眼泪痕,苍白的嘴唇颤抖着,望着倪永信不住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我再不敢了。”
倪永信好笑地看着已哭成泪人的禾莞,把酒杯放回桌上,身子向后一躺,仰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问道:“我怎么你了?”
“我可是在给你介绍工作呢,”倪永信起身靠近禾莞,指着王导问:“知道有多少人排队都想跟王导合作吗?知道出演一部给你多少片酬吗
?”
倪永信伸出两根手指比一个“耶”的手势,用口型说了个“万”。
“怎么样?这可比你在餐厅打一晚上工挣得多多了。”倪永信又将桌上的酒捧到禾莞唇边,嘴角含笑的望着她。
禾莞浑身都在抖,眼泪扑簌簌留下来,咬着唇摇头道:“我不是做这个的,你们去找别人行不行……”
倪永信唇角依然弯着,脸色却已微不可见地冷下去,王导眼见情形不对,忙充作和事佬笑着劝道:“倪少,小姑娘不愿意就算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倪永信耐心用尽,搂过禾莞脖子将手里那杯威士忌强灌下去。
高浓度酒精的辛辣一瞬间充盈口腔舌苔,禾莞条件反射想吐出来,却无奈被倪永信使劲儿扣住脖子,她狠命挣扎,结果酒洒了自己和他一身,杯子也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倪永信跳起来看着新买夹克上的大片黄色酒渍,黄色液体顺着夹克又淌在裤子上,最后留在他好不容易买到的限量款白鞋上,怒火中烧的倪永信扬手就是一巴掌,骂道:“妈的,不识抬举!”
禾莞被扇倒在地,耳朵一阵轰鸣,房间里依然人声鼎沸、律动不断,其他女人冷眼旁观着倒在地上的她,仿佛在看一件并不稀奇的物件。
“去拿针来!”倪永信冷着脸对脏辫吩咐道。
“ny哥,这样……这样不好吧?”脏辫看着倒在地上的禾莞,犹豫道。
“嘶”,倪永信皱了眉,冲他道:“你怎么回事?想败兴是不是?”
脏辫畏惧地低下头,没敢再出声。
“拿针!”倪永信不耐烦地道,他脱掉被弄脏的夹克,弯腰捞起地上的禾莞,又将桌上的瓜果酒杯统统挥掉,把人甩了上去。
脏辫拿来针管递给倪永信,倪永信让手下按住禾莞,自己调试着,几滴液体涌出来,滴在禾莞的锁骨处,透着钻入骨髓的冷意。
禾莞望着那针管,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只能通过不断声嘶力竭地喊叫、不停扭动浑身疼痛的身体来抗拒,可换来的却是一顿残暴的毒打。
倪永信扯过禾莞的一条胳膊,将粉色毛衣袖管撸上去,露出一条光滑纤细的胳膊,找到静脉。
正准备将针头插进去,禾莞却像溺水之人的最后求救,她挥舞着双臂不断扑腾,过于激烈的反抗使她马上要挣脱几个大男人的控制,就连倪永信手里的针管也在挣扎间被她不小心打落在地。
“操,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识好歹的玩
意儿,”倪永信这下彻底恼了,在众人重新制服禾莞后,他重重拍着禾莞的脸蛋,破口大骂道:“这可是纯度九十九的四号仔,比你还值钱,知 道 吗?”
经过多番折腾,禾莞已经脑部缺氧、四肢发软、两眼发黑,根本听不清倪永信在吼什么。
倪永信接过脏辫从地上捡起重新递来的针管,准备再次注射。
禾莞四肢瘫软,实在没了力气抗争,只是歪着头,从人缝中遥遥望着那扇紧闭的包厢门,认命般闭上了绝望的双眼。
“住手!”谁知此时,随着一道喊声,包厢门被打开。
几个身着黑西装的人们涌进来后散在两侧,迎着外头光亮,一位戴着细边眼镜、身着浅灰绿西装的男人徐徐走了进来。
第6章 抉择
禾莞认得他,此刻在她心中,他简直就如天神降临一般。激动的泪水不禁从眼眶溢出,一路流到鬓角,沾湿了发丝。
一屋子的目光立刻聚焦到刚进来的男人身上,这人虽看着儒雅内敛,浑身却透着冰冷威严的压迫感,镜片后一双茶色眸子锋利如刀,扫过之处令现场的人皆不寒而栗。
倪永孝径直走到倪永信面前,二话不说一脚踹向他腿弯处,把人踹得跪在地上。
倪永信早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大气不敢出,只抬头讪笑道:“哥,今天就是大家高兴,玩得稍微过了点……”
“给我闭嘴!”倪永孝呵斥道,他朝桌子略抬抬下巴,身旁之人立刻会意,走上前去将禾莞从桌上扶了起来,搀扶着走了出去。
“把人先送到美康医院,叫jy过去处理。”倪永孝低声吩咐完后,又抬高声音对其余人等道:“都出去。”
待房间内只剩下他和倪永信两人后,倪永孝脸色放松下来,他坐到沙发上,抬头望望包厢四壁的设计,又看看眼前茶几上被剩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紧不慢地问道:“你给jy要钱开酒吧,就是为了干这些事?”
倪永信苦着脸皱眉辩解道:“哥,我刚不说了么,今儿大家就……就是玩嗨了,平常不这样,真不这样……”
“上次我有没有告诉你,她你别再搞!”倪永孝根本不想再听弟弟狡辩,脸色瞬间阴沉,目光十分冷峻,抑制不住地怒吼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倪永信被倪永孝的反应吓得愣住,他知道,这次哥哥是真生气了,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垂头不语,眼角眉梢还带上了些许委屈神色。
倪永孝意识到自己对倪
永信凶过了,他深呼口气,努力克制怒意,推一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面色又恢复成波澜不惊的冷静,语气平缓地解释道:“立法院马上二次选举,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一举一动都要格外小心,ny,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们永远是一体的,不要给哥哥留把柄惹麻烦,好吗?”
倪永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大哥,父亲在他十三岁那年被仇家杀害,母亲没过多久也郁郁而终,是倪永孝一肩扛下所有,应对心怀鬼胎的亲戚,对付在明在暗的敌人,硬是一边拉扯着他,一边将倪家再次推向辉煌。
可当年的倪永孝也不过才二十五岁,俗话说长兄如父,更何况是倪永孝这样一位手段了得、说一不二的哥哥。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