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反应:插入小穴时她紧张的后穴会不由自主地放松;插入后穴时她颤栗的阴
道会条件反射地收缩。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不再有任何完整的词语或句子,只剩下被撞碎的音
节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呜~、嗯~、啊~、哼~、齁~」
毫无逻辑地排列组合,在每一次贯穿中被重新打乱。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了,改为抓住枕头两侧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几乎
要嵌进枕芯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逃避肉体的感觉。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变得黏稠而湿热,空调的冷气完全被两个滚烫身体散发出
的热量中和了。床单在我膝盖下皱成一团,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汗渍、哪些是爱液、
哪些是潮吹时喷出的水痕甚至于她没办法憋住的尿液,整片白色布料都呈现出一
种深浅不一的水渍地图,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交替了。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紧致感,变得又软又滑,肉壁像被泡发了一
样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插入都畅通无阻地直达最深处,带着浓浓的白色泡沫。
爱液泛滥到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不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
下的床单上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洼。她的后穴则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呈现出一种
奇异的反应。那圈括约肌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抗拒了,反而学会了主动配合我
的节奏,每一次插入前都会微微放松,让龟头更容易通过那道狭窄的入口;每一
次抽出时又会轻轻收缩,像一张经过训练的小嘴在做最后的吮吸。
她已经高潮了三次。不,也许是四次?在这持续交替抽插的时间里,我已经
分不清那些剧烈的痉挛到底是一次次独立的高潮,还是她在一次漫长的极致快感
中根本没有下来过。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我只能通过大致的反应判断她是否高潮,我的鸡吧已经发麻
了,那是憋的太久了的反应。
第一次高潮发生在我进入小穴的。那时我正插在她小穴里,龟头抵住最深处
的宫口用力碾磨。她整个人忽然弓了起来,小腹紧绷,阴道肉壁开始剧烈地、无
节奏地收缩,像无数条细小的肉带同时勒紧、松开、再勒紧。她的手指死死抓住
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枕头吸收了大半的长长呜咽「齁~~
~」声音拖得很长,最后变成一声颤抖的叹息。我没有停,在她高潮中继续抽
插,肉棒碾过正处在痉挛高峰的肉壁,把那波高潮拉得更长、更剧烈。她的腿开
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纹路。
第二次高潮是在屁眼里。那时我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插入她的后穴,龟头碾
过那圈湿润的括约肌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高的尖叫「啊~~~」
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后穴里的肌肉开始疯狂地痉挛,像一张被电击过的嘴
在不停开合。那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完全没有准备,身体在本能地扭动想要
逃脱刺激,但我按住她汗湿的腰窝不让她移动分毫,肉棒继续在她痉挛的后穴里
进进出出。她趴在床上,手指在床单上漫无目的地抓挠,仿佛想抓住什么来稳住
身体,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龙腾小说.coM不是哭,是身体承受超出负荷的快感时自然的生理反应,
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第三次高潮,不,也许是第四次,发生在最后阶段。那时我已经不再区分小
穴和后穴了,完全凭借本能在两个洞口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不能再
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贯穿。
这时我突然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像棉花糖一样,随着我的拍打
掀起一阵肉浪。
「啊~~~」
我的巴掌落在她汗湿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拍击声。
她左边的臀瓣上立刻浮起一道泛红的掌印,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微热的色泽,
与周围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同步地顶入到最深。
「啪--」
「啊~~~」
又是一掌,落在同一片位置。然后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对准她还在翕动的
后穴入口一挺而入。
「啪--」
「啊~~~」
第三掌落在了她右边的臀瓣上,对称的红痕在白色皮肤上缓缓浮现。
我保持着这个节奏,抽插和掌掴交替进行,每一下动作都伴随着同一句重复
的话语:「叫爸爸。」
她的小穴和屁眼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两个洞口都被操得又软又滑,
肉壁像泡发的海绵一样柔软而顺从,每一次插入都畅通无阻,每一次退出都恋恋
不舍地收缩挽留。
她整个下半身都泛着一
层水光,大腿内侧完全湿透,被体液和汗水浸透的丝
袜在灯光的照射下透出淫荡的光。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从最初的不规
则水痕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深色的水渍区域,从她胯下一直蔓延到膝盖的位置。
那个水渍还在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不断扩大,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暗色花朵。
她的意识应该已经处于一种半游离状态了。身体的快感持续得太久、太密集,
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肉体层级的承受范围,开始影响更上层的东西。她的反应变得
迟钝而原始。
不再有成句的回应,不再有任何抵抗的意图,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射:插
入时身体绷紧、抽出时微微放松、掌掴时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以及从喉咙深处
漏出的那些破碎的音节。
她的眼泪已经流到了枕头上,在浅色的枕套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边缘
还在缓缓扩大。泪腺自然而然地分泌液体,像身体里所有能排出的液体都被挤出
来了。
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我只能看到一只眼睛,半睁着,露出眼珠微光,瞳孔
涣散,焦距落在很远的地方。睫毛被泪水和汗水黏成一簇一簇的,在下眼睑处投
出一道细密的阴影。
「爸爸!爸爸!停!扛不住了!啊~~~齁~~~」
声音很小,像是隔着几面墙从隔壁传来的一样,但我的耳朵还是敏锐的听到
了。
因为我也是等着这句话,我的鸡吧早就憋的受不了了,高强度的抽插,没有
释放的憋感也在折磨我的身体。
我的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弯,鸡吧在小穴的伸出,顶着她那早已泥泞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