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白丝小脚,伸到了我的鸡吧上,缓缓磨蹭,白
丝包裹的玉足从我鸡吧底一直磨蹭到鸡吧头,像是在讨好这根刚刚把她操的死去
活来的肉棒。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抽完那根烟。
抽完那根烟,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从趴着的姿势转
为仰躺。
她顺从地配合着我的动作,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眼睛还是半睁着。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摊开了,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贝壳,露出最柔软的腹侧,再
无任何遮掩。她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头在空调的冷气中立
起。
她的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随着呼吸缓缓溢出边缘,沿着侧胸的弧度滑
下。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肚脐下方那块皮肤上残留着刚才被我反复撞击时渗
出的汗渍和体液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向外侧倒。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敞开,
没有任何防备,所有的入口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唇被操得有些肿
胀,两片肉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鲜嫩的粉红色,还在微微翕动着,像一朵
被雨打湿的花正在缓慢恢复形状。穴口不断有爱液混合着白浆溢出,顺着会阴的
弧度往下流,沾湿了那条崭新的白丝裤袜,在臀缝里汇成一汪小水洼,又顺着臀
部的曲线洇进身下的床单里。
后穴也被操得合不拢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现在松弛地张开着,露出一个深
红色的小口,边缘泛着被过度使用后的微肿,还在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像一
张吃饱的小嘴。
我俯下身,压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固定在枕头两侧,十指穿过她的指缝,
交握在一起。她在我握住她手的时候微微睁开了眼睛,目光涣散,焦距花了大概
两三秒才重新聚拢到我脸上。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抽回手,就那么安静地
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对抗的意图了。
我没有撒开那条白丝裤袜,鸡吧带着丝袜一起进人她的小穴里。
她明显没有玩过这种,眼睛一瞬间睁大。
她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被压缩过的、低沉而绵
长的呻吟--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抗拒的高亢尖叫,而是一种更深的、从胸腔深
处共鸣出来的声音,像是在漫长抵抗之后终于学会了接纳。「呜~~~~--」」
我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我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
烫的温度喷在我耳廓上,夹杂着细微的、未被满足的呜咽声。
「爸爸~嗯!别~~啊~好深~好爽~」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化,刚刚是在硬抗,现在换方式了。
我每顶一下,她都会叫,淫语充斥着我的耳边,我额每一下进入,她都会收
紧小穴,像是在用力榨精,每一次的进入小穴里的肉芽都在给我的鸡吧做按摩,
伴着丝袜那种质感。
我感觉,爽爆了。心理和肉体的双重刺激,我一瞬间都感觉我要
射了。
她轻轻抬起头,伸出软软的舌头。
「啊~爸爸~,好爽~,小骚逼要被操烂了!~」
我的鸡吧每插一下,她都会说,舌头舔舐着我的耳廓,口水伴着淫语都进入
我的耳朵里。
我维持着这个节奏抽插了大约五分钟,匀速,深插,每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
出再重新贯穿。她一直顺从我的抽插,肌肉不再抵抗而是主动配合,小穴一下一
下夹着我的鸡吧,她的双腿从自然分开变成了微微夹紧我腰侧的姿势,像是在挽
留我不让我离开。
然后我加快了速度。我松开她的一只手,转而握住她的白丝小腿,把她的膝
盖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达子宫口。
高潮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大约在我加快速度三分钟后。
伴随着她的配合,淫语加舔舐,我完全憋不住我的精关,在最后一次进入时,
她的小穴猛猛的收紧。
「噗~噗~噗~」
大量精液,随着她的压榨,透过那条白丝。顶着子宫口,射入她的体内。
她的小腹忽然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小穴里的肌肉挛性地收
缩绞紧,死死咬着我的龟头。
她的手指从我掌心里滑落,改为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
连串被撞碎的音节「啊~……啊~……啊~~~--」声音越来越高,最后
变成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尾音。
我躺了下去,拉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棉花,几乎没
什么力气配合我的动作,只是顺着我的力道倒进我怀里。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
她靠在我胸口,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她的头自然地靠在我的肩窝里,黑发散落在
我的手臂上,还带着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
我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的皮肤还泛着潮红,
触感温热而湿润,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壁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另一只手轻轻拍
着她的后背,掌心落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之间,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均匀。
她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垂着眼睛,睫毛在暖黄色灯光下投
出细密的阴影。她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喘息慢慢变得平稳绵长,胸口起伏的幅度
也逐渐变小。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压在我身上。
第二天,和她一起洗了澡,吃过早饭后,回到学校,准备前往教学楼上课。
走在路上,我看到一个辅导员应该也是刚刚过完早前往教学楼的。
我看清她的脸时,脚步自己慢了下来。
她长得不算惊艳,但舒服。鹅蛋脸,五官端正,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
镜片后面是一双单眼皮的眼睛,眼神干净。白色短袖衬衫扎进黑色长裤里,袖口
挽到小臂,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她没化妆。
整张脸素着,连眉毛都是天生的形状,没有描过。嘴唇颜色淡淡的,不是口
红,是天生的。皮肤白,但不是粉底的白,是那种晒不着太阳的白,颧骨上有一
点自然的血色,大概是热的。
看起来就是个正经人。
正经老师。正经辅导员。正经上班族。
但她的裤脚出卖了她。
风吹起她的裤脚,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一条0d的白丝连裤袜,因为我昨
天玩了一条一模一样的。
我盯着她的胸牌,商务英语-辅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