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祥只当没听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倒是老秦头有些尴尬,搓着手不知
说什么好。
陈祥心里明镜似的。秦京茹那点心思和怨气,他看得清楚。无非是觉得自己
不比秦淮茹差,凭什么好事都让堂姐占了去?得不到,便成了恨,每次见面都要
刺上几句,仿佛这样就能扳回一城。
他懒得跟个小姑娘计较,只对老秦头交代了几句,推脱了留下吃饭的恳求便
推车离开,往农场场部去。身后,秦京茹那复杂又带着不甘的目光,一直追着他,
直到拐过村口的槐树。
农场的事要解决,但这乡间复杂的人情网、那些攀附、感激、嫉妒与小心思,
同样是他必须面对和应酬的日常。他骑在车上,迎着略带尘土的风,心里已经开
始盘算,如何既还了场长的人情,又能从这场旱灾里,为农场、也为自己,谋到
一些更长远的、实实在在的东西。
处理完农场旱情的初步方略,已是深夜。陈祥踏着月色回到自己在农场的家
时,四下俱寂。
这院子早已不是当初的破败模样,青瓦红墙围起一片齐整的院落,十几间房
舍悄然立着,在月光下显出几分不属此地的气派。安欣和欧阳懿夫妇借住在此,
算是帮他看家。陈祥平日不来,但米粮柴薪从未短缺,这里头,自有顾杰那层关
系的考量。
欧阳懿,人称老欧,一副旧时世家子的派头,学识倒是不假。他与安欣虽是
家族联姻,感情却甚笃。安欣为救他奔走,甚至不惜……陈祥摇摇头,将这念头
按下。那是别人的夫妻情分,另一种牺牲与守护。
他放轻脚步进院,正屋窗棂透着暖黄的烛光,安欣夫妇想必还未歇下。让他
眉头微蹙的是,自己那间主卧的窗内,竟也摇曳着烛火。
这房间是他按着前世记忆精心布置的,新颖的格局、融合的欧式元素,在此
地显得格格不入的奢华中透着一种孤独的怀旧。除了傻春,他不许旁人进入,也
特意叮嘱过。
此刻,是谁在里面?
一丝不悦升起。他悄声走近窗下,厚重的真丝窗帘并未拉严,留了一道缝隙。
烛光朦胧,水汽氤氲,景象却让他呼吸一窒--
屋内附设的、那尊他特意寻来的俄式铸铁浴缸里,正有一女子沐浴。水光潋
滟,映出她背对着窗户的侧影。她竟是……身怀六甲。腹部圆润隆起,约莫五六
个月的光景,弧线优美,非但不显臃肿,反添一种丰腴圣洁的韵味。烛光给她光
洁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甚至能隐约看到肚皮下淡青的血管纹路。两腿间
那团乌黑茂盛的毛发遮蔽了圣洁的蜜穴,
陈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喉头发干,下意识吞咽了一下。理智叫他非
礼勿视,脚步却像被钉住。他看着她一只手臂漫无目的地撩动着浴缸里的水,水
波荡漾,光影在她身上破碎又重组。接着,那手臂的动作似乎有了某种隐秘的规
律,越来越快,她的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
被水汽包裹的叹息。
然后,她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沿着光滑的缸壁,缓缓滑入水中,只露出
肩头以上,闭着眼,颊边绯红,唇瓣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祥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所有的疑惑、不悦,
都被眼前这意外、禁忌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冲刷得无影无踪。他像被无形的线牵
引着,屏住呼吸,极轻、极缓地,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混在水汽与昏黄的烛光里。浴缸中的女子似乎惊了一下,长
长的睫毛颤动,却并未立刻睁眼,只是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张湿漉漉
的、艳若桃李的脸,朝着门的方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谁?」
陈祥站在门口,背光的身影被拉长,投在华丽而陌生的地毯上。他没有回答,
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惊心。
陈祥一言不发,动作干脆利落,迅速褪去身上衣物。
浴缸里的女子终于察觉动静,抬眼看清来人,视线落在他身上仅剩的单薄内
裤,以及那极具张力的隆起弧度时,瞬间花容失色。她本能地想要张口呼救,可
浑身酸软无力,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所有呼救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带着惊惧无
助地轻声求饶:「不要过来……求你了,放过我!」
陈祥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压抑的躁动彻底爆发。狭小的浴室氛围炽热滚烫,
陈祥粗暴地擒住她想逃离的身躯,将她抱在怀里,粗壮的肉棒很轻松的就破开门
扉,还未消失的火热让他的肉棒更加坚挺了半分,长驱直入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
通道,
「哦,啊,」
女人喉咙中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
从未体验过的体位深入到了尽头,每一下撞击都扣在门扉之上,让她癫狂的
摆着头,长发飘飘,有一些粘连到她亮丽的脸颊上,使情形更加淫靡了起来,陈
祥如同发情的公牛不知疲倦的继续着活塞运动,直到女子连连两次高潮加上尿失
禁后,陈祥才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最深处
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以及女子满面纵横的泪痕。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浴缸里的温水
大半溢出,淌得满地都是,氤氲的水汽裹着细碎的呜咽,弥漫在整间卧房。
风雨落幕,两具赤裸的身躯依旧紧紧相缠。陈祥收敛了所有凌厉,只剩无声
的温柔爱抚,而怀中的女子早已浑身脱力,双手绵软无力地抱在胸前,所有推拒
都显得苍白微弱。
沉寂片刻,陈祥低沉耳语,语气带着几分冷沉:「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允许
你擅自进我的卧室?」
女子埋着头不停落泪,肩头微微颤抖,哽咽着出声应答:「呜呜……我叫安
杰,是安欣的妹妹,我来农场探亲的……呜呜呜。」
陈祥淡淡应了一声,听着她没完没了的哭声,心头莫名烦躁,沉声冷喝:
「闭嘴,不许再哭。再哭,我还继续。」
安杰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僵,瞬间不敢再发出半点哭声,只能默默任由泪
水无声滑落,浸湿了下巴。她试着轻轻挪动身体,想要拉开些许距离,却发现两
人依旧紧密相缠,那根雄伟的让她丢尽脸的东西还留在自己体内,根本动弹不得。
满心的惶恐与无助之下,她只能彻底放弃挣扎,乖乖任由陈祥紧紧抱着。二人下
体就那么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