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要走。
他把退出距离控制在三分之一,停住,然后挺入。
龟头推过整个阴道腔——在g点区龟头冠往下一碾——她的大腿后侧在床沿上抽搐了。
腘绳肌群在做快速等长收缩,从半腱肌到股二头肌,整条大腿后侧在皮下连跳了三下。
他在这个抽送中又重复了三次——每次退到三分之一,再挺入到底。
每次挺入都碾过g点。
每次碾过g点她的大腿后侧就跳一次。
第四次他换方式——不退到三分之一了。
退到一半,然后不是挺入——是研磨。
龟头在阴道中段做极小幅度、极慢速度的圆形运动,冠状沟在她阴道前壁上画圈。
顺时针三圈。
她的盆底肌在他每一次画圈时都试图夹紧——但龟头横向运动的轨迹让她的肌肉无法对准同一个方向,夹一次偏一次,夹一次偏一次。
她的呼吸在这段时间里从每分钟三十次升到了将近四十次——快到快呼吸过度,但她停不下来。
他要往下一级之前退出她——拔出来时龟头离开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啵声。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面对自己。
她的脸在暗红灯下——潮红从项圈上方涌出来,耳垂是深红的,颧骨是粉的,眼眶是湿的。
嘴唇微微张开,上唇有一道她自己咬的浅齿痕。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
手指从她脑后插进她汗湿的发根,指腹按摩她枕骨下方的头皮——然后引导她的嘴唇靠近自己。
她张嘴。
舌尖碰到龟头表面——咸的,微腥,还有她自己体液干燥后在皮肤表面留下的一层极薄的蛋白质膜。
她把嘴唇包紧,内侧的黏膜在冠状沟上滑过——包得太紧了,嘴唇黏膜的温度比他皮肤高。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舌尖上方跳动——不是他主动在动,是阴茎海绵体在高度充血下发出的节律性微搏。
她往下吞。
龟头推到软腭时咽部自动收紧——咽环括约肌在异物进入时会产生吞咽反射的压力,她的喉咙夹了他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指关节在她的头皮上压出一些白点。
他在她嘴里待了一阵,然后退出。她喘着气,唾液连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一根极长的、从透明过渡到浅白的银丝,在暗红灯下反光。
他进入她——在她跪在自己双手之间的红毯上,后入。
她的项圈还在,链子从他手背上松开后垂在她背上,每次他的耻骨碰到她臀部时链子就轻轻晃一下,打在她脊柱沟里,发出很细的金属颤音。
他在她后面,膝盖跪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挺入都推着她的身体往前滑——她双手撑住床沿,但床单太滑,她手指抓不住,往前滑一点再被拉回来,拉回来的力量来自他扣在她锁骨上的左手。
他在最深的时候低头,嘴唇贴住她耳朵。他胸腔的心跳隔着她的项圈传到她颈椎。
说——你是谁的人。
她被他连绵的抽送顶到喉咙发不出连起来的字。
她的元音每次出口就被下一次顶入撞碎——她张开嘴想回答,但他撞进最深处时龟头压在她的后穹窿和g点之间,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成一截一截的气流————江——又一下————辞——又一下————的——。
她用三个被撞碎的呼气把全名组完。
不是你的。
江辞的。
在高潮中脱口而出时这个名字比你的更私人。
他的腹肌在她背后绷成一块硬板。
他停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继续抽送,但节奏突然变快,力度变大——她的回答在生理上推了他的高潮倒计时。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根部在会阴深处开始蓄力,前列腺的液体在尿道球部汇合——精液从附睾被推出来,正在尿道膜部和尿道球部之间排队。
他在最深的时候射了——这一次不是涌,是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后穹窿的同时,她的阴道开始高潮。
他的精液热度和她的收缩同频——他喷一次,她夹一次,他再喷,她再夹。
盆底肌的节律性收缩把他的精液从深处往前推——推过阴道中段,推过外三分之一,推过阴道口,混着她的高潮体液一起从她腿间往下淌。
他射了五下。
第五下之后他把项圈链子从她背上拉起来——链子在他手背上绕了一圈,绷紧。
这一瞬间两个人都感觉到了——链子那端是她,链子这端是他。
他们在两端,但被同一条链子连在一起。
她完全趴下去之后他把项圈上的搭扣解开了。
手指找到她后颈上那两片金属之间,轻轻一捏——咔哒。
项圈松开,从她脖子上滑下来。
丝绒内侧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他把项圈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在她脖子被项圈压过的位置轻轻划过。
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极细的红痕——不是破皮,是毛细血管受压后又被释放,血液重新灌入时显得局部的皮肤比较浅淡,红痕边缘有一圈更浅的、正在消退的粉色。
她侧躺在红毯子上。
膝盖蜷到胸口,手放在脸侧——手指还微曲着,刚才掐他虎口时留下的姿势还没完全松开。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极速慢慢回落到每分钟十五次、十二次、十次。
每一次呼气时她的肚脐往脊柱方向收,吸气时鼓出来。
腹式呼吸回来了。
他躺在她旁边。
手搭在她后背——脊柱正中间的凹陷,从颈椎到腰椎,拇指在凹陷处上下滑。
从颈椎往下滑到项圈刚才压过的位置——停下来,指腹在那一小片红印上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胸椎,滑过腰椎,停在骶骨上。
然后拇指从骶骨原路返回——腰椎、胸椎、颈椎。
这个动作持续了五分钟。
她在这五分钟里没有说话,只是在呼吸。
她的眼泪从他第三次上滑时开始往外淌——不是哭,是高潮后的植物神经回潮。
眼泪从眼角流进发鬓,被头发吸走,然后新的眼泪再流出,流过刚才干涸的泪痕,在颧骨上形成一道很薄的反光层。
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两个音阶——声带在极度放松状态下振动的频率比日常更低,鼻音很重。
我觉得……
她没说完。手指在暗红灯下往他的方向伸了一根——食指,停在他锁骨正中间。他把她整只手拿过来,攥在掌心。
我第一次觉得——
她吸了一下鼻子。鼻腔还被高潮后的充血堵着一半——吸气时有鼻音。然后用他攥她的手拉了一把,把他拉得离自己近了半寸。
——我自己是完整的。
完整。
这个词在暗红灯下弹了一下,碰到黑色窗帘,被丝绒吸走了余响。
空调还在吹,出风口的叶片转到了一个不会再响的角度。
红毯子在她身下被汗和体液洇出几块更深的暗色区域——最大的一块在她臀部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