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
大部分窗口已经熄灯了——凌晨十一点十分,周日晚上。
但有三户还亮着。
五楼有一户亮着冷白色的光,大概在看电视。
七楼有一户亮着暖黄色的光,窗帘没拉。
九楼——她视线往上抬——九楼也亮着,光偏冷,窗帘只拉了一半。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那户人家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白色的,灯罩边缘有一圈没擦干净的灰。
她在看对面那户的时候,身后的滑轨又响了。
江辞推开阳台门。
他刚洗完澡,上半身裸着,水珠从锁骨往胸口淌。
运动裤的裤腰挂在髋骨上,腰绳没系。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从发尾滴在肩膀上。
他走出来的时候赤脚踩在防滑地砖上,脚底和地砖之间发出很轻的黏着声。
他手里拿着那条棉绳——就是那条三毫米黑色棉绳。
洗了两次之后纤维更软了,垂在他手指间像一个松弛的扣环。
他说——声音很低,被风撕碎了一半——你想怎么来。
她把背对着他。
衬衫还敞着,下摆刚好盖住臀部上半截。
她把手从栏杆上移开,放在躺椅扶手上——藤编躺椅,扶手是弯的,藤条编成螺旋纹。
她趴在扶手上,臀部翘起来,腰窝在月光下发白。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手肘弯里。
她回头看他。
从后面。
他走到她身后。但他的左手没有放她腰上。他把棉绳搭在她面前——绳子从她锁骨上方垂下来,两端各打了一个小结。
等一下。他说。
他把棉绳从她脖子后面绕过来,两端垂在她锁骨前面。
然后他把绳子在她胸骨正中间打了一个结——一个极简的扣,把两端收在一起。
接着他把绳子分开,绕过她乳房下缘——左侧绳子从左乳根绕到背后,右侧绳子从右乳根绕到背后。
两根在肩胛骨之间交叉——交叉点正好是脊柱凹陷最深的位置。
然后绳子从背后拉回来,穿过腋下,绕到胸前,再收回到背后。
他在她腰后把剩余绳尾系紧——不绑手腕,只是让绳子在她身体上形成一个笼状的结构。
乳房被绳子从下方轻轻托住,乳头的硬度和绳子的粗糙度形成两个层次的触感——绳子粗糙,棉纤维在皮肤上移动时有极微弱的沙粒感,和乳头周围被夜风吹凉的皮肤形成了对比。
这是他自己设计的。
不是单柱缚。更多精彩
单柱缚只绑手腕,这个绑的是整个躯干。
他查了单柱缚之后又学了第二种结——在他周一晚上趁她泡澡时对着手机屏幕学的。
胴缚。
简单版。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绳结。
四道棉绳从胸骨正中散开,沿着乳房底盘画出一个不完整的菱形。
她在他收紧最后一道结时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把身体重新趴回躺椅扶手上。
他在她身后。
他把运动裤往下推——只推到膝盖上方。
阴茎已经被硬到了将近九十度,龟头在月光下有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反着光。
他用手指探了她一下——中指滑进她阴唇之间,摸到的第一触感不是湿——是烫。
她内部的温度比平时高至少半度,因为冷风吹在外部皮肤上,血液往核心区域集中,阴道黏膜的充血程度比室内更高。
第二触感是滑——她的体液已经多到不需要任何辅助就能让手指毫无阻力地滑到最深处。
他的中指退出时带出了一小串粘稠的液珠,滴在阳台地砖上,在防滑纹路里渗进去。
他进入之前俯身,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吸吹在她耳廓上,热——和他身后十八度的冷风正好相反。
对面那户——他说。声音非常轻,几乎是贴在她耳廓软骨上说的。九楼。亮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命令她做什么。
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陈述完之后他把龟头放在她阴道口——没有推,只是放在那里。
她阴道口的括约肌环在龟头放上来时自动夹了一下——不是主动的,是条件反射。
然后他推进。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第一下——龟头推开她阴道口,进入外三分之一。
她的牙齿嵌进自己手背的皮肤——钝痛在里面,快感在下面。
她在镜子前面体验过这种对比,此刻更强烈——冰凉的手背皮肤被牙齿咬住,而下面被滚烫的龟头正填满。
夜风从背后吹过来,被她的后背和臀部分散成几股更细的流——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所有被冷风吹到的皮肤都变成了一层更薄、更敏感的神经末梢。
第二下——他挺入。
不是顶,是滑。
龟头沿她阴道内壁滑过中段褶皱,推到后穹窿。
这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因为他在控制自己。
在外面,太快了她会忍不住出声。
慢的节奏下每一次插入和退出都变成了一次完整的身体对话。
她在他退出时臀部向后追半寸——他退出了一截,她的臀肌自动在追。
在他推进时她会向前躲半寸——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龟头在极慢速度下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推压太清楚了,她的身体会自动往更少刺激的方向避。
追和躲之间只有大概两厘米的振幅,但每一轮追和躲都让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她在主动配合。
他的左手放在她腰窝上。
不是压——是扶。
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手指穿过她阴唇之间的缝隙,指腹贴在阴蒂头正上方。
他没有动手指——只是放在那里,手指随着他慢速抽送的节奏自然位移。
每次他推进,他的手就往她身体方向滑一点,阴蒂头被指腹碰过。
他退出,手就往后滑一点,阴蒂被放空。
她用牙齿咬住自己手背的力度随着每一次顶入在变化——浅入时牙齿松开,指关节上只留下两排很浅的白色凹痕。
深入时牙关收紧,手背皮肤被牙齿嵌进大概零点五毫米——没破,但凹痕比浅入时深了三倍,从白色变成了深粉色。
她的整个身体在不能出声的自我约束下进入了一种被压制的高敏状态。
盆底肌在克制中不自觉持续微缩——比室内时紧,因为她在用全身肌肉的紧张来代偿不能出声的那条禁令。
楼下有车经过。
远光灯扫上六楼天花板——光从左往右移动,照到她头上的白色衬衫上,然后移走。
车灯扫过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次——不是怕被发现,是车灯突然加强的亮度短暂地加强了在外面的实感。
她咬住手背的力度在车灯扫过的瞬间加大,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粉色的牙印。
对面九楼那户——灯还亮着。>Ltxsdz.€ǒ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