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把手从她衣服前襟伸进去。
接着我就是一愣。
刚才的内衣她没有穿上。
“刚才他俩没有帮你。”我不动声色的问。
“那两个人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哪有哥哥怜惜人家。”
我捏揉玩弄着她胸前的两坨美肉,心思却全不在这了。干,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不得不对这个张公子再高看一眼。
张公子已经开始在他胯下的女人嘴里挺动,他把女人头上的发簪拿掉扔在一边,双手插进女人柔顺的头发里。
用力的向自己的胯下按。
随着他的挺动两人交接处发出叽咕叽咕的淫声。
口水和着淫液顺着女人的嘴唇汇聚在女人的下巴出处,连成一条线一滴一滴的落在张公子股下的沙发上,一会便湿了一片。
马老三有些恋乳癖,又在把脑袋向怀中衣衫半解的女人胸前用力的挤压,在他的潜意识里弄不好真的想钻进那条深不可测的肉沟乳壑中。
他的一只手紧抱怀中的女人,另一只手在女人的下腹掏动,女人向后高昂着颀长白腻的脖子,一只手伸入马老三的裤子里撸动,动情的发出淫靡的呻吟声。
我看得情动不已,也不再胡思乱想。
我把阿慈的旗袍向上拉,小姑娘柔顺的欠起臀部,方便我把手从开叉的前摆伸进去,旗袍在她的腰间皱褶成一团,我隔着内裤抚摸她腿心的嫩肉,她的内裤已经湿漉漉的。
“这么快就想哥哥了。”
“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妹妹吗。”阿慈在我耳边诱惑的吐息。
这句话马上让我硬了起来:“那看是亲妹妹还是骚妹妹了。”
“讨厌。”阿慈害羞的撒娇,论脸皮,她怎么能比的上久经风月的我。掩饰般的研究桌几上的果篮。挑着小指挑出一个樱桃,放倒嘴里。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我的大腿上,用舌头撬开她蠕动的小嘴,“我也想吃樱桃。”
阿慈故作不解的摆动脑袋,“想吃自己拿啦?”
我不由分说的掰过她的俏脸,吻上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嘴里纵横肆虐,轻易的把她口中的樱桃送入自己嘴里。
“嗯,真甜。”我点点头,然后又吻住她的唇,把果核渡入她的口中。
“你真是无赖啊你,”阿慈吐掉果核娇嗔道。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紧贴上她潮乎乎肉缝。
毛茸茸热通通的熟悉触感让我的小兄弟硬的发痛,我牵着她的一只手放在上边,阿慈体贴的轻轻搓揉。
“还有更无赖的呢。”
我拨开肉缝两边已经湿淋淋的肉片,熟悉的找到花心的位置,中指蜻蜓点水般的在肉缝中间可爱的小豆豆上左调又拨,小姑娘尚未被开发完全的的肉体很敏感,阿慈嘴中诱惑的喘息,那若有若无的声音简直骚荡到骨子里。
“舒服吗。”我看着她魅惑的要滴出水来的瞳眸。
阿慈娇羞的看我一眼,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很长,向上俏皮的弯曲,我吻上她眼睛。
下面的手指加快拨动的频率,一根手指头更是直接钻进她温热的小穴里。
阿慈渐渐的呻吟出声,隔着裤子抚摸我兄弟的柔荑也停止了动作。
两双穿着白色透明丝袜的修长美腿蹬的笔直,被丝袜包裹的脚趾也稍稍的勾动。
我加快速度,她的身体遽然变得僵硬,双手紧抱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脑袋向她的胸部压去,腹部更是向上挺动,紧贴我的手掌。
在她到来前的一霎,我停止了手指的动作。
欲求不满的小姑娘兀自挺动着腹部,不明所以的睁开满是情欲的眼睛。
我促狭的看着她:“你真的好敏感呢。”
阿慈咬着嘴唇,无奈道:“你真的好讨厌。”
“讨厌你还这么搂着不放。”
“你都是这么骗小姑娘的?”
“骗什么小姑娘,我都有老婆了。”我舔着她的耳垂,给她着打预防针。男人都是拔吊无情的动物,尽管我的吊还没插进去。
阿慈扑哧一笑:“怎么,害怕我缠着你,别臭美了,我才不会看上你呢。”
接着她就觉得以我们的关系说这话似乎有些不对。慌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咪咪的研究她的左右无措,明白过来的小姑娘气愤的拍打我,“你就知道欺负我。”
女人啊,都是不讲理的动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想不想知道什么叫被欺负?”我在她耳边轻语。
“什么……”
我指指马老三那边。
马老三怀里的大波女人短裙被推到腰间,马老三一手在女人的胸前抚摸,一手在女人的胯下探索。
女人被他玩弄的春情勃发。
马老三把手指伸进女人的肉壶里,搅动一番,然后拿出两根汁水淋漓的手指,不怀好意的放在女人的嘴边。
“丽儿,尝尝咸淡。”
阿丽狐媚的翻马老三一眼,含羞薄怒地把沾着自己的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舔干净。
“有点咸,有点腥。”阿丽咂咂嘴。
马老三煞有介事的挠挠脑袋:“没理由啊。”
然后又兴致勃勃的伸进去,放倒女人嘴边,“在试一次。”
阿慈看得瞪大了眼睛,她应该真的刚做不久。
“马老三没让你这样做过吗。”
“我怎么能做那么恶心的事。”阿慈反驳道。
我笑笑。
事实无常,谁又说的清呢,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你感觉你不可能做的事只不过是你现在可以不做罢了,就像当年她肯定没想过自己要来夜总会当一个小姐。
但这话却不能说出来。
阿慈突然警惕道:“你一会不会让我给你做这么恶心的事情吧,打死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那今天就不做。”
“以后也不做。”
我心说以后你做不做关我鸟事。但不知为何,我的心中突然开始烦躁,没有人想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但我们都在做我们不喜欢的事。
我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地板上,让她跪在我的裤裆前,然后把皮带松开。
“这个总会做吧。”
阿慈的目光中的神采遽然变的黯然,她应该多少知道点我的身份。她也意识到自己和我只是婊子和嫖客的关系。
阿慈把我的腰带解开,把内裤拉下去,我的肉棒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它早已坚硬似铁,阿慈亲吻一下它的前段,然后含了下去。
她吞吐着我的肉棒,用舌头环绕着冠状沟,有时候扫过马眼,我便颤抖一下。
看着她那张俏脸吸添着我黑黝黝的阳具,不知为何,我向个初哥一样特别的兴奋,我抱着她的头发,然后用力的按下去。
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腔道,这个地方比她的口舌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我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阿慈显然没有做过深喉,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的通圆,她用力挣扎想把我推开,她越挣扎,我就按得越紧。
她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我的龟头,我能感觉到她喉头的蠕动,阿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