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回到芙蓉坞的时候,裴昭还没回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丫鬟说少爷被同僚拉去喝酒了,要晚些才回。
嫣儿点点头,让丫鬟退下,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慢慢拆发髻。
铜镜里的女人眉眼低垂,嘴唇上还有一丝淡淡的、被咬破后结痂的痕迹。她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嫣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又把头发放下来一些,遮住了那片红印。
做这些的时候,她想起醉月坊里的翠姨说过的一句话:“男人的印章,盖在哪里都行,就是别盖在脖子上。那是给人看的。”
可裴仲昀偏要盖在脖子上。像是故意的,像是一种宣告。
嫣儿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个人的影子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打开抽屉,翻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脂粉在手心,调匀了,轻轻拍在后颈上。铜镜里,那片红印被脂粉盖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门被推开的时候,嫣儿正在梳头发。
铜镜里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墨色的披风,风尘仆仆。
裴昭站在门口,解下披风随手搭在衣架上,大步走过来。
他的眼睛有点红,脸上带着酒意,但脚步很稳,不像醉了的模样。
“怎么还没睡?”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肩,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带着酒气和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不是说让你别等我吗?”
嫣儿放下梳子,侧过头看着镜子里他映出的脸。|最|新|网''|址|\|-〇1Bz.℃/℃
他的眉骨很高,眼窝微深,鼻梁挺拔如刀削,这些五官,单看每一处都像那个人。
毕竟是父子啊……但合在一起,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裴昭的眉眼里有少年人的英气,笑起来的时候阳光灿烂,像三月里的春风。
那个人的眉眼里有中年人的沉稳和凌厉,不怒自威,像腊月里的寒潭。
嫣儿在镜子里看着裴昭的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五官。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不是对裴昭的,是对自己的。
“想你了。”她轻声说,转过身,仰起脸看他,目光柔柔的,像月光下的湖面,“路上累不累?”
裴昭笑了,眉眼弯弯的,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声音闷闷的:“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
他弯下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好香。?╒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嫣儿被他蹭得痒,笑着躲了躲:“别闹,我刚梳好头发。”
裴昭不理她,两只手从她腰间伸过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十指扣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衣料慢慢摩挲。
嫣儿的身子微微一僵,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抱她的方式,和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先环住腰,然后慢慢收紧,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嫣儿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她抓住裴昭的手,轻轻掰开,转过身面对着他。
不想让他看到后颈。
裴昭对她的动作不以为意,反而顺势把她圈得更紧了。他低头看她,目光里有一种刚刚开荤的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饥渴,贪婪又虔诚。
“嫣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嗯。”
“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说着,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嫣儿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被他转身放在了梳妆台上。
台面很宽,上面摆着铜镜、梳子、几盒脂粉、一个青瓷小瓶。她被放上去的时候,那几样东西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裴昭站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台面上,把她整个人困在怀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酒味,但眼神清明得很。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到领口。嫣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下意识想偏过头,被他伸手捏住下巴,轻轻扳了回来。
“怎么瘦了?”他问,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是不是我不在家,你没好好吃饭?”
嫣儿摇头:“吃了。”
“吃了怎么还瘦?”裴昭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一只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肩膀,又滑到她的手臂,像是在丈量她是不是真的瘦了。
“裴昭。”她轻声叫他,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我也有想你。 ltxsbǎ@GMAIL.com?com
很想。”
裴昭愣了一下,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一开始是轻轻的,碰了碰就离开。
后来忍不住又贴了上去,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一点一点撬开她的齿列。
嫣儿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收拢。
裴昭的呼吸重了起来。他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衣料覆在她胸口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嫣儿的身子猛地一颤,闷哼一声,从他唇间退开,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裴昭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嫣儿,我想要你。现在。”
嫣儿咬着嘴唇,看着他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轻轻点了点头。
裴昭的手指伸向她的衣带,解得很急,差点打成死结。他低声骂了一句,嫣儿被他逗笑了,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自己解开了衣带。
罗衫轻解,露出里面鹅黄色的亵衣。
裴昭的眼睛红了一圈,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情动。更多精彩
布料滑落的瞬间,她的身体暴露在烛火下,胸前的两团白腻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紧张而紧紧缩着。
裴昭的呼吸重了起来。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轻轻逗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
嫣儿仰着头,喉咙里泄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手指插进裴昭的发间,把他的头发揉得一团乱。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渐渐热了起来,那处隐秘的地方开始有了湿意,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黏腻。
“这里,”含含糊糊地说,“我想了很久。”
嫣儿的手指攥着梳妆台的边缘。
裴昭舔够了,抬起头看她。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海棠,娇艳欲滴。
他忍不住又低下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嫣儿,”他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嫣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偏过头去,正好看到梳妆台上的铜镜。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交缠的影子。
她坐在梳妆台上,衣裳半褪,头发散了一半,狼狈又美艳。
裴昭站在她两腿之间,身形高大,眉眼含情,一只手撑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