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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历心官场:仙尊重生后的情商修行 > 第18章 方志国的暗箭

第18章 方志国的暗箭 发布页: www.wkzw.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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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在茶籽味之下——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后从锁骨区域毛孔渗出的微苦体味。

还有第三种,只在这个距离才能捕捉到——耳后和颈窝区域渗出的暖甜,和她躺在他身边入睡后的气味一致。

三种气味从同一具身体的三个区域分别渗出来,在两人之间约一掌宽的空气里混合。

台灯镇流器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她的鼻腔呼吸声——频率偏快,每分钟约二十一次——和嗡鸣声交叠。

她抬手理了一下额侧碎发。

手腕抬到耳侧时,衬衫腋下那片布料的颜色露了出来——比周围米白色深了约一个色阶。

汗渍。

面积不大,约三指宽。

你在青山镇那天晚上说——他说。

她的手指停在额侧。

——以后不要再问你做什么,直接做。你还记得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虹膜外圈的暗褐色被中心黑点往里吸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他把手伸出去。

指尖先碰到她左手腕内侧——尺动脉的搏动,一分钟九十八下。

然后五指合拢,环住她的左前臂。

掌心贴着她前臂内侧皮肤,拇指按在前臂外侧桡骨小头处。

他没有猛地拉——是一个缓慢的、持续的、给她留足撤回时间的拉力。

她把重心从两脚之间移出去。

侧坐进他右大腿上。

胯骨落在他大腿前侧肌群上,臀部的重量压在他股四头肌上。

她的上身靠进他胸口——脸埋进他颈窝。

他衬衫领口浆洗挺括的布料被她的鼻尖压出一个凹坑。

她呼出的热气灌进他锁骨旁的领口缝隙。

她的右手攥住了他衬衫第三颗扣子下方的那块布料——攥紧,松一下,又攥紧。

然后她说了两个字。声音被压在他颈窝皮肤和衣领之间的空隙里——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共振。

我怕。

眼泪是热的。

第一滴落在领口布料的经纬交叉处,很快洇进去,把白色棉布染成半透明的灰。

第二滴。

第三滴。

眼泪沿着锁骨上缘往下淌,浸润的路径从领口第一颗扣子蔓延到第二颗扣子。01bz*.c*c

衬衫领口那片区域从挺括的白变成贴肉的、半透明的水痕。

她的哭是把所有声音都压回鼻腔里。肩膀在抖。下巴尖隔着衬衫领口磨着他的锁骨上缘,在皮肉和布料的夹缝中微微发颤。

他左手环住她的腰——手肘顶在她腰椎后侧,前臂贴着她脊柱的弧线。

右手放到她后脑勺上——掌心托住枕骨,和在青山镇时一样的动作。

她的枕骨落进他掌心的那一刻,她小臂上的汗毛在倒竖了两秒之后突然全部伏倒。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眉骨上方,发际线下方约两公分。贴住。停留了约四秒。干嘴唇贴额头——没有吸,没有舔。

方志国的事,我来解决。他的声音就贴在她额头上方,气息打在她额前碎发上,几根碎发被吹得轻飘了一下。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继续当好你的赵主任。其他的,交给我。

她没有马上回答。

呼吸在半分钟内从急促的鼻腔浅呼吸过渡到深慢的胸腹式深呼吸——第三次深呼吸时整个胸廓被撑满。

然后她咽了一下。

眼泪停了。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

脸上全是湿的——眼泪、汗水、鼻腔里渗出的清液把上唇边缘泡得微红。

眼底的血丝还在,但瞳孔里那团收缩的东西已经散开了。

你手上——那张纸条。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不是现在。时机还差一点。但快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什么是时机。没有问他具体打算怎么用。她从青山镇那晚他说我有办法时没有追问,现在也没有。

她从腿上站起来。

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从内眼角往外推,手背皮肤擦过眼睑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面小圆镜——背面印着庆祝建党七十四周年字样——看了一眼。

眼睛红了。

眼睑微肿。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巾,倒了点热水瓶里的温水浸湿,在眼睑上压了片刻。

然后她把镜子放下。

你回宿舍吧。明天还要上班。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她叫住他。

朱斌。

他回头。

她站在台灯光圈的边缘。半张脸亮,半张脸暗。嘴唇动了动——然后又咽回去了。

你衬衫领口湿了。回去换一件。

他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壁灯灭着。

他摸黑走到楼梯口。

路灯余光从窗户里透进来,在台阶上切出一级一级的灰色暗面。

走回招待所时梧桐枯枝在风里刮着地面砖,发出一片干燥的沙沙声。

回到宿舍。十平米。灯泡亮着。他在书桌前坐下。

身体是紧绷的。

她侧坐在他腿上哭了二十分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从头硬到尾。

他全程没有任何动作。

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靠在上面哭的肩膀。

他要的是她清醒、主动、毫无保留地继续走向他。

这个判断在脑子里很清楚,但身体不知道——身体还是硬的。

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眼。

丹田中的法力从火焰状转为漩涡状循环——从命门推到丹田再升到胸。

他让气血运行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直到胯下那股胀热从末梢血管中退去,直到法力重新恢复为稳定的暖蓝色光。

然后他站起来,洗脸,刷牙。

把湿透的衬衫脱下来——领口那片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一片极淡的盐渍,在白色棉布上几乎看不出来。

他把衬衫搁在椅背上,没有洗。

躺到床上。

灯泡关了。

窗外梧桐枯枝的影子被路灯投向天花板——交错的网格,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些影子,把今晚赵红梅说的话重新过了一遍。

陈国栋在会上说年轻同志和领导之间的工作界限需要进一步明确。

没有点名。

没有具体事例。

六个字——年轻同志下乡界限——叠在一起,在场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在说谁。

方志国的手法不是直接攻击赵红梅本人,是让她身边的人变成她的弱点。

朱斌是她带下乡的人,朱斌和她的工作界限被质疑——质疑的不是朱斌,是她。

但句子里没有出现她的名字。

这种暗箭最难挡,因为挡的动作本身就会让暗箭看起来像真有其事。

方志国接下来会找突破口。

突破口不会是赵红梅本人——方志国暂时碰不动她。

突破口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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