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完全闭上,从那道细如发丝的缝隙中,他看到了低垂的青纱帷幔之下,秦若兰正在试图整理自己的衣衫,她的动作因灵力紊乱而笨拙迟缓,左手拉起衣襟搭上肩头,右手去系亵衣的带子,但手指发抖,系了两次都没能系上,在这个过程中,她左侧的衣襟再次滑落了一瞬,露出了整个左肩和左胸的大部分,那只巨大的、浑圆的、白得几乎发出荧光的乳房在帷幔的阴影中晃了一晃,乳头的颜色是偏深的粉红,乳晕的面积比他想象中更大,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像一枚被搁在白玉上的熟透了的蜜桃。
然后衣襟被重新拉了回去。
但那个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印在了陈长生的脑子里。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根铁杵,龟头顶着粗布摩擦出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咬紧了后槽牙来压制射精的冲动,一个化神境的绝美熟女,两百八十七岁高龄保养得如同二十八岁盛年的身段,那对巨乳的尺寸和弹性远超他前世今生见过的任何女人,而此刻她衣衫凌乱、满面潮红、大腿间湿了一片地瘫在他面前三步之外。
这种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但陈长生没有发疯。
他将所有翻涌的欲念连同那根硬到发痛的阳物一起,压在了最深处。
恐惧压不住他的欲念,但理智可以。
他听到秦若兰终于将衣衫勉强整理好了,帷幔内传来布料沙沙的声响,然后是玉榻上轻微的吱嘎声,她的体重重新压回了玉榻正中,灵力的紊乱波动似乎也比方才缓和了一些。
“初十,酉时,侧门。”她最后说了一遍,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平稳,但在“侧门”二字之后,她顿了很长时间,长到陈长生几乎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了。
然后她补了一句。
“此事若有第三人知晓,你死。”
“如期不来,你也死。”
“……现在滚出去。”
陈长生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刻意放慢,每一个关节的弯曲幅度都在展示一个杂役弟子在化神境长老面前应有的战战兢兢,他后退三步,弯腰提起门口的木桶和竹帚,全程没有抬头,全程没有让目光越过腰部以上的高度。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长老……弟子斗胆问一句。”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既是许可也是警告。
“弟子初十来时……需要带什么吗?”
这句话问得极其巧妙,一个真正被吓傻了的杂役弟子不会问出这种话,但一个“虽然害怕但试图讨好长老以求自保”的杂役弟子会问,它展现的不是聪慧,而是卑微者的求生本能,这个本能在修仙世界低阶弟子中再常见不过。
同时,这句话也是一个试探:秦若兰叫他来的目的,到底只是为了确认他身上的气息,还是有更进一步的需求。
秦若兰沉默了数息。
然后她的声音从帷幔深处传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
“什么都不用带,把你自己带来就够了。”
陈长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转身的最后一瞬间,那双被发丝遮掩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种与恐惧毫不相干的光芒。
极度冷静。
极度贪婪。
他走出侧门,轻轻将门带上。
门外晨光已盛,松间有雾,石阶上还残留着他来时留下的半干鞋印。
他站在石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山风,让灌满肺腑的冷空气将体内那团几乎焚烧理智的欲火压回了丹田附近,他的鸡巴仍然硬着,粗长的轮廓在粗布裤裆下清晰可辨,龟头处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湿渍,那是在闭关室内忍了太久溢出的前液。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靠在石阶旁的松树上,等待勃起消退。
同时,他的大脑已经在高速运转了。
三月初十,酉时,静心阁侧门。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女修,正在渡欲劫,而且失败了。
她发现了他身上某种能安抚她灵力紊乱的气息。
她没有杀他。
她叫他再来。
“什么都不用带,把你自己带来就够了。”
前世做商业咨询时,陈长生最擅长的是一种名为“需求反推”的分析方法:从客户的行为中反推出他们真正的需求,而不是听他们嘴上说了什么,秦若兰的行为链条是清晰的,她的真正需求也是清晰的。
她需要他身上的那股气息。
而更关键的问题在于:她需要到什么程度?她愿意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以及,那股从他胸口自动溢出的热意,到底是什么?
他暂时没有答案,但没关系,三天后他会有更多信息。
勃起终于在山风的冷冻下缓缓消退,陈长生提起木桶和竹帚走下石阶,回头看了一眼静心阁紧闭的侧门。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方才那一幕。
散落的乌发、潮红的凤眸、雪白的锁骨与胸口、湿透的亵衣下那对骇人的巨乳的轮廓、无力敞开的大腿间洇湿的裙摆、以及那只在衣襟滑落时晃了一晃的、白得发光的丰满乳房。
两百八十七岁的化神境长老,百草殿殿主,天玄宗权力核心成员。
此刻在他的记忆里,是一个衣衫凌乱、欲火焚身、大腿间湿了一片的狼狈女人。
陈长生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然后他收敛一切表情,弓起背,缩着肩,恢复了一个外门杂役弟子应有的卑微姿态,提着木桶沿石阶而下,步履蹒跚地走入了晨雾之中。
三天后见。
秦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