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的尖叫如同被撕裂了喉咙。
她的凤眸在那一瞬间爆睁到了极限,瞳孔猛缩,嘴巴大张到了下颌几乎脱臼的程度。
整个身体从榻面上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弓的形状,十根手指死死扣入了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清晰的血痕。
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像被捅穿了一样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吸裹着那根入侵到极致深度的粗大肉棒,大股热流从穴道深处涌出,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处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
两人同时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陈长生的——是忍受穴肉绞紧时的低沉闷哼,带着满足。
秦若兰的——是被从未体验过的暴力贯穿撞碎了所有理智后的,破碎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
“呜……你……你这个疯子……”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夹杂在不受控制的急促呼吸之间。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本座……一下就……全部……嗯……你要把本座捅穿了……”
陈长生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鸡巴一动不动地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穴肉在震颤中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
“长老。”他的声音低沉如深渊。
“感受到了么?弟子的鸡巴全都在长老的穴里面。”
“闭……嗯……闭嘴……”
“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都被弟子的鸡巴填满了。长老的穴把弟子夹得好紧,紧到弟子差点直接射了。”
“你……你不许说了……嗯啊……”
“今夜弟子要把长老操到再也忘不掉这根鸡巴的感觉。”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句话。
“让长老以后每次看到弟子,穴里就开始流水。”
秦若兰的凤眸在水雾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收紧了。
脚后跟在他腰后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