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
“放屁……嗯……那是你刚才射在里面的……溢出来了……跟打不打没关系……”
“是吗?”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的右手在她的左臀上也拍了一掌,力道比刚才更大。
“啊!”
又一道清脆的响声,又一个鲜红的掌印,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对称地印着他的巴掌印,在灯火下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他不再耽搁了。
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如铁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红肿穴口。
“弟子要进去了。”
“你……嗯……你刚才不是才射完……怎么又……”
“弟子说过,弟子对长老的身子硬了两个月,射一次怎么够?”
龟头抵上穴口的那一刻,因为穴道里塞满了精液和淫水,加上穴口在之前的暴力抽插后尚未完全恢复收缩,阻力比第一次小了许多,但粗大的柱身碾开内壁推入时,穴道里残留的精液被活塞一样向外挤压,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中被大量挤出,白浊的精液沿着她的穴缝和大腿内侧淌下,在膝盖处汇成了一条细流滴落在白绸上。
全根没入。
因为穴道里满是精液的润滑,这一次的贯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但填满的胀感丝毫不减,秦若兰的腰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猛地下塌,整个上半身伏得更低,脸在锦枕中闷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呜呜呜……又被你捅满了……嗯……”
“长老的穴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全是弟子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陈长生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抽插,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在穴道中的行进路线与正常位不同,龟头碾过了穴道前壁上一处格外凸起的软肉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
“弟子用自己射在长老里面的精液当水,来操长老的穴,长老觉不觉得骚?”
“你……呜……你不要说了……求……嗯啊!”
他的腰开始发力。
后入位的优势在于力量的传导更加直接——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高翘的臀部,力量从臀肉传导到穴道深处毫无衰减,两团雪白的臀肉在他胯骨的反复撞击下如同两块被击打的白玉,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臀浪翻涌得比正常位时更加剧烈。
而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从后方俯下身去,双手绕过了她的腰侧,从下方探入了她趴伏时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两团被压扁在榻面上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伸入时被粗暴地掏了出来,像是从锦被下掏出两团滚热的白面团,他的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在抽插的同时从后方疯狂地揉搓蹂躏着那对已经被他揉到红肿的巨乳。
“嗯啊啊啊……你……别揉了……已经……已经肿了……嗯啊……”
“肿了才好揉。”他的指尖找到了她那两颗已经硬肿得发疼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半圈。更多精彩
“弟子就喜欢揉长老肿起来的奶子,软得像棉花,但乳头硬得像石头,弟子每次捏长老的乳头,长老的穴就绞紧一次,长老不觉得自己的奶子跟穴是连着的么?”
“没有……嗯啊……那是……你乱说……啊啊啊!”
他同时用力拧了两颗乳头,腰胯狠狠地向前捅入到底,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
秦若兰埋在锦枕里的脸猛地抬了起来。
她的嘴大张着,凤眸圆睁,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数息,穴道像疯了一样绞紧又松开再绞紧,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出来,绕过他的鸡巴从穴口飞溅出去,洒在了他的小腹和她自己的臀缝上。
潮吹。
而陈长生在她高潮痉挛、穴道发疯般吮吸的那一刻没有停手。
他反而加速了。
腰胯像一架失控的攻城槌,在她高潮的最高峰期以最大的力度和频率向她翘起的臀部猛撞,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穴道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刻碾过每一寸内壁,将高潮的余韵无限延长,从一个高潮直接推入了下一个高潮,再推入下一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你……停一下……嗯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化神修士的矜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锦枕被她的口水和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脸从枕中抬着,嘴大张着发出连续不断的淫叫,涎水从嘴角垂下拉成了一条亮晶晶的长丝,凤眸中没有焦距,瞳孔涣散到了极点,整张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一种:被快感彻底摧毁理智后的、纯粹的、原始的、不掺杂任何身份地位与尊严的放浪淫态。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做了一个动作。
臀部向后翘起了。
不是被他提着、掐着的被动高翘,而是她自己主动将腰塌到了最低、将臀部向后送到了最高的位置,迎合着他每一次撞入的方向。
陈长生看到了这个动作。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长老。”他的声音在疯狂的冲撞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背脊发凉的清醒。
“长老自己把屁股翘起来迎弟子了。”
“没有……嗯啊……本座没有……啊啊……”
“长老的穴正在吸弟子的鸡巴,弟子每次往外抽,长老的穴就咬紧不让弟子出去,弟子每次往里捅,长老的穴就松开让弟子进到最里面,长老的骚穴比长老自己诚实多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嗯啊——!”
他的双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重新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原位,然后他的抽插方式变了——不再是整根进出的大开大合,而是鸡巴深埋在穴道最深处,只退出一两寸便猛地向前捣入,快速短促而力道凶猛地碾磨她的子宫口。
这种在穴道最深处进行的短程高频冲击比之前的全程抽插更加致命,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引发一波全身性的痉挛,而痉挛还没有结束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来,将她的身体锁在了一个不间断的高潮循环之中。
“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坏了……穴要被你操坏了……嗯啊啊啊——!”
“弟子就是要操坏长老的穴。”他低吼着。
“操到长老的穴只认弟子的鸡巴,操到长老以后离了弟子就浑身难受,长老不是修了太阴炼魄诀么?弟子今夜就让长老的穴记住弟子的形状,以后别的任何东西都填不满。”
“你……你这个……呜呜呜……”秦若兰的声音碎成了哭泣般的呜咽,但她翘起的臀部依然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他的冲撞,她的意识已经彻底分裂了:理智在尖叫着“这是耻辱”,身体却在声嘶力竭地索要更多。
陈长生的精关再次到达了临界。
他没有任何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鸡巴死死钉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仍旧松软的子宫口,卡在了子宫颈管内。
“长老。”他的声音粗喘如兽。
“弟子要射了,射在长老的子宫里,第二次了。”
“嗯啊……随你……本座管不了你了……”
“长老不是管不了弟子。”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
“是长老也想要弟子射进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