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对秦若兰来说几乎是全新的。
不是之前那种“撞击”子宫口的冲击感,而是龟头直接“挤进”子宫口的撑裂感。
子宫颈的肌肉环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密布的敏感神经同时被碾压刺激,传来的信号不是痛也不是爽,而是一种让她整个意识都白了一瞬的极端感觉。
“太深了!!太深了!!你出去一点!!拜托你出去一点!!”
“不出去。”他掐着她被折叠的双腿,开始在这个角度上深幅度地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是龟头顶入子宫口的深度,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到屄穴中段就立刻再次捅回去。
他的速度不快但力量极大,每一下都像是在往她身体最深处钉钉子。
秦若兰在这种毁灭性的深度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手不再撑台面也不再抓他的衣服,而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十根手指在嘴唇上攥得发白,竭尽全力地压制着喉咙里涌出来的尖叫和呻吟。
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哭腔。
“唔嗯……唔唔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凤眸里已经全是泪水。
不是悲伤的泪水,是身体在极端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流进了散乱的乌发里。
陈长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捂嘴的手指。
“把手拿开。”他说。
“我要听你叫。”
“不……”
“拿开。”他的抽插突然加快了一倍。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双手在加速的冲击下终于从嘴上脱落了。
她的嘴巴大张,所有被压抑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尖锐的、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混合着哭泣在炼丹室里回荡,被隔音阵法封锁在这个三丈见方的密闭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灌进她自己的耳朵。
他听到她在叫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喊了一个词。
“长生……长生……长生……”
不是“陈长生”。不是“你”。是“长生”。
他的征服欲在这个称呼中被点燃到了极致。
*** *** ***
“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嘶哑粗重。鸡巴在她的骚穴深处已经胀硬到了极限,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上,柱身上的青筋暴跳。
秦若兰已经意识不太清楚了。她的凤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张着流出口水,面颊上满是泪痕,整个人瘫在台面上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猎物。
“射……射吧……”她的声音像梦呓。
他的腰做了最后一次深顶。
龟头紧紧地抵住子宫口,柱身上的青筋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跳动——然后,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带着炽热的温度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直地冲入了她的子宫颈口。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在高压下喷射进狭窄的子宫颈通道,像是一道灼热的液柱灌入了她身体最深最私密的腔室。
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又落下。
“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对折的体位中剧烈地痉挛,脚趾蜷到了极限,背脊弓起,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
她的屄穴在射精的刺激下疯狂地绞紧,内壁的嫩肉像几十只手一样拼命地吸裹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浓更烫。
子宫在短时间内被大量精液灌满,微微膨胀,子宫壁上密布的神经在精液的冲击和精元灵力的共振下同时被激活,将快感信号以洪水般的强度涌向她的大脑。
秦若兰在精液灌入子宫的过程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在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嘴唇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凤眸翻白,只剩下一道细细的黑色虹膜线。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息。
陈长生在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缓缓松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粗重。
他没有抽出来。
鸡巴仍然堵在她的屄穴深处,龟头卡着子宫口的位置,将所有射进去的精液都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第一次。”他低声说。
“秦长老,今晚要射两次。”
秦若兰的意识从高潮的白雾中勉强回笼了一线。她听到了他的话,凤眸微微聚焦了一瞬,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他已经重新开始动了。
鸡巴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处重新开始了抽送。精液在内壁和柱身的缝隙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水声比之前更加淫靡粘腻。
他将她的双腿从对折的体位中放了下来,让她的双腿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他俯下身去,面对面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两团巨乳被他的胸膛压扁,柔软的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向两侧溢出,乳头抵着他的胸口,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来回磨蹭。
“秦长老。”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根,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女人?”
“……”秦若兰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你的骚穴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你的奶子上全是我的牙印。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全天玄宗都能听到——要不是有隔音阵。”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送。
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台面上。
“秦若兰,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坐在多高的位子上都是我的女人。你穿着多端庄的法袍都是我的女人。你在所有人面前是百草殿殿主,在我面前就是一个被操到喷水的骚货。”
秦若兰的凤眸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心防的复杂神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越来越放肆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语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
“是。”他承认。然后加速冲刺。
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他的腰做了最后十几次快速到近乎暴虐的深插,每一次都是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的深度。鸡巴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然后精关再次崩开。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波更浓更多。
滚烫的白浊液体再次冲入了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子宫内壁在精液的二次冲击下剧烈收缩。
子宫已经被灌到了容纳的极限,多余的精液被挤出了子宫口,沿着鸡巴的柱身和屄穴内壁的缝隙往外涌。
陈长生在射精的最后阶段猛地拔出了鸡巴。
龟头从红肿的屄口中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水流一样漫过了她的会阴、臀缝、大腿根部,最终汇聚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