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七月二十日·戌时·百草殿·静心阁】
陈长生收到传音符的时候正在洞府中打坐。
传音符是秦若兰的,内容很简短:“来静心阁,检查你的伤势恢复情况。”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传音符上跳动的淡紫色灵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检查伤势恢复。
他的右臂经脉在昨天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秦若兰给他配的药浴方效果极好,三日恢复期缩短到了不足两日。
胸口的瘀伤也已消退大半,只剩一层淡淡的青黄色,再过一天就会彻底消失。
他的身体状况秦若兰比他自己还清楚。
十九次双修下来,化神境修士的灵识对他体内每一条经脉的状态都了如指掌。
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经伤愈。
所以“检查伤势恢复”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他也心知肚明。
大比从七月初一到七月十八日,整整十八天。加上赛后两天的伤愈恢复期,他和秦若兰已经二十天没有进行双修了。
二十天。
对普通修士来说,二十天不过是一次短暂闭关的时长。
但对修炼“太阴炼魄诀”且正处于欲劫压制期的秦若兰来说,连续二十天没有道心蒙尘体精元的安抚,她体内被压制的欲劫暗涌一定已经开始复发了。
灵力运转时偶有紊乱。面色偶尔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夜间独处时,身体深处某种空虚的饥渴感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需要他。
陈长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新换的青色内门法袍。
铜镜里映出一个面容清隽的年轻男人。
两天前八强赛上的狼狈伤痕已经消退,筑基境修士的恢复力加上化神境灵力的灌注让他看起来精神极好。
他换好法袍后想了想,又从柜中取出一瓶百草殿最好的冰蝉露,在手腕和脖颈上各抹了一点。
冰蝉露清凉提神,没有香味,但涂在皮肤上后会让体表温度微微降低,触感变得格外清爽。
做完这些准备后,他推开洞府门,朝静心阁的方向走去。
七月二十日的夜晚格外明亮。
一轮将满的明月挂在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遍了百草殿的楼阁庭院。
药田里的灵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草药清香与夜露的湿润气息。
静心阁在百草殿的最深处。三重禁制阵法笼罩的独立小楼,平日里除了秦若兰本人和被她特许的人之外,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五十丈之内。
陈长生走到静心阁门前。
门虚掩着。他伸手推门而入。
*** *** ***
静心阁内的布置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红烛没有点。
今夜的月光足够亮,银白色的光透过西面的大窗倾泻进来,将室内照出一片清冷的银白。
帷幔低垂如水,丝质的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角落里的丹炉已经熄了火,只剩炉壁上残留的余温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玉榻上铺着雪白的锦被,被月光染成了一片冷银色。
秦若兰站在西面大窗前。
她背对着门。
月光从窗外泻入,将她整个身影勾勒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剪影。
她今夜穿的不是日常那件淡紫色宫装,而是一件更为轻薄的月白色寝衣。
寝衣的料子极薄极软,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月光穿过薄如蝉翼的寝衣面料,将她身体的轮廓线条毫无遮掩地透射了出来。
高挑挺拔的身段。
肩膀的弧度向下延伸至修长的脖颈。
腰部收窄后向下猛然扩张为丰满圆翘的臀部,在薄衣之下描绘出一个令人口干舌燥的弧线。
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并拢。
而从侧面看过去,最惊人的是胸前的那一对。
月白色寝衣遮而未遮,秦若兰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在薄衣之下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没有穿内衬亵衣。
两团乳肉被轻薄的丝料裹住,乳峰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两道深深的阴影。
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将衣料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
她散着发。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至腰际,几缕发丝搭在侧面的乳峰上,随她平缓的呼吸起伏而轻轻晃动。
陈长生站在门口,目光从她的后颈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扫过腰臀,又折返向上停留在胸前侧影的那两团惊人弧度上。
他的鸡巴在裤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
二十天。
二十天没碰过这具身体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欲望暂时按下去一半,然后迈步走进了室内。
“秦长老。”他在她身后五步处站定,声音平稳。
“弟子奉召而来。”
秦若兰没有转身。
她的声音从月光中传来,清冷如常:“门关上。禁制启动。”
陈长生转身将门合拢。
手掌贴上门板旁的阵符,三重禁制阵法依次激活,嗡鸣声低沉地响了三下后归于寂静。
从外界看来,静心阁内不会透出一丝声息。
他转回来时,秦若兰依然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过来。”她说。
“让我看看你的右臂。”
陈长生走上前去。
走到她身后两步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香粉或脂粉的味道,而是秦若兰本人的体香。
修炼太阴炼魄诀数百年,她的肌肤自带一种清冷淡雅的幽香,像是雪后初晴时深谷中绽放的寒梅。
二十天没有闻到这个气味了。
他的鸡巴又涨硬了几分。
“右臂。”秦若兰微微偏头,声音催促了一下。
陈长生把右臂抬起来,袖口自然滑落露出了小臂。月光下可以看到,之前那些暗红色的经脉纹路已经完全消退,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色泽。
秦若兰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凤眸半垂,殷红的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线,面上的表情是标准的“长老检查弟子伤势”的公事公办。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右腕。
指尖触到他手腕的一瞬间,她微微愣了一下。
他的手腕是凉的。冰蝉露的清爽触感还残留在皮肤表面。
她没说什么,灵力从指尖渡入他的右臂经脉扫了一遍。
“经脉已完全恢复。”她说。
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药方检验报告。
“灵力运转无碍。三品以下术法可正常施展。一个月内不要再用烈焰膏之类的增幅散剂。”
“弟子明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