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ke>lt#xsdz?com?com
乳头被拧转的尖锐刺痛和下方穴中鸡巴猛撞子宫口的极致快感同时炸开,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冲击在她的身体里交汇。
她的穴肉在这一刻猛烈地绞紧了他的鸡巴,浑身痉挛了两下。
“你刚才绞得好紧。”陈长生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她穴肉的痉挛性收缩让他的鸡巴也感受到了一波强烈的快感。
“是不是快要到了?”
“没……没有……”
“没有?那我再用力一点。”
他的腰腹猛然加速。
抽送的频率从一息两下提升到了一息三下。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冲撞都有整个身体前倾的力道加成,他的鸡巴在她穴中的抽插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了,而是一种近乎暴虐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变成了一片连续的密集鼓点。
秦若兰的丰满臀瓣在他小腹的反复拍击下已经被打得泛起了一层粉红。
大量的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单腿站立的右腿内侧淌下,在月光下拉出了好几道闪亮的水痕。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受不了……啊……要……要坏掉了……”秦若兰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端庄清冷的长老嗓音此刻变成了尖细的、带着哭腔的连续浪叫。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窗框,指节发白,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的白痕越来越深。
“叫大声点。”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禁制开着,外面听不到。叫出来。把你二十天憋的全叫出来。”
“我……我不……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在这一刻猛烈地痉挛收缩了一轮。
整条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裹紧了他的鸡巴,从穴口到子宫口形成了一波波蠕动的吸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鸡巴上。
高潮。
她在站立后入的姿态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到了吧。”陈长生咬着牙忍住了她穴肉绞紧带来的射精冲动。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长老的骚穴夹得我好爽。高潮的时候整条穴都在吸我的鸡巴。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秦若兰没有力气回答。
高潮的余波让她的单腿彻底发软,右腿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挂在了他的手臂上和窗框上。
陈长生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 *** ***
他将她被托起的左腿放了下来。
秦若兰的双腿在重新着地的那一刻控制不住地打颤。她的手还攥着窗框,膝盖发软,姿态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陈长生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朝窗户。
“双手撑窗台。”
秦若兰在半失神的状态下被他的力道摆弄着转了半圈。
她面朝着大窗,月光正面照在了她的脸上。
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凤眸失焦,满眼水雾,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息。
从嘴角到下巴有一道被咬破后渗出的极细血线。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住了窗台的木质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
两团浑圆硕大的巨乳因前倾的角度而自然下垂,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饱满。
从后方看去,她的腰臀曲线在月光下形成了一个完美到令人疯狂的s形弧度。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握着自己沾满淫水的粗大鸡巴,龟头再次对准了她微微张合的穴口。
“刚才只是开胃。”他说。
“接下来才是正餐。”
他一挺腰,整根重新捅入。
因为高潮后穴道变得更加敏感湿润,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
龟头挤入穴口时只有片刻的紧窒感,然后大量的淫水为柱身的推进提供了充足的润滑。
他一次性就将整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再次狠狠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撑在窗台上的力度骤然加大,手臂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微微绷起。
“舒服吗?”陈长生没有立刻开始抽送。
他的鸡巴埋在她的穴中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子宫口缓慢地碾磨了一圈。
这种不抽插但持续顶压最深处的刺激方式,比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
“别……别这样碾……”秦若兰的声音微弱。
子宫口被龟头持续碾压的感觉像是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揉她的内脏。
酸胀、麻痹、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叫声长生哥哥,我就不碾了。”
“你做梦!”秦若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身为长辈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叫一个比自己小268岁的弟子“长生哥哥”。
“那就继续碾。”
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又慢又重。
“啊……不……不行……好酸……你……你别碾了……”秦若兰的声音开始带上了真正的哀求。
她的穴壁在他缓慢碾磨的过程中不断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涌出来,将他的鸡巴浸泡在一片温热的汪洋之中。
“不叫?”
“不……不叫……嗯啊……”
“行。”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不叫就不叫。那我换个方式问。”
他的双手伸到了她身前,从下方兜住了她因前倾姿态而自然悬垂的两只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将两团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搓。
同时,他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这一次他没有用之前那种整根抽出整根捅入的全程进出方式。
他用的是一种更加粗暴的短促冲撞:鸡巴只抽出三四寸,然后猛力向前捅回去。
每一次冲撞的行程虽短但力度极大,龟头在每一下捅入时都会狠狠撞击子宫口。
砰、砰、砰、砰。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从她的体内传出。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声音随着每一下冲撞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道顶得不断向前撞向窗台,每一次前撞都让她撑在窗台上的双手承受巨大的压力,然后被他掐着腰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撞击。
她的巨乳在他双手的揉搓和身体的颠簸中遭受着双重蹂躏。
他的手指将乳肉揉搓得变了形,一会儿把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到乳肉互相堆叠,一会儿又将它们向两侧拉开到乳肉绷得发亮。
每隔几下,他的拇指就会精准地碾过她的乳头,将那两颗已经肿胀到发烫的乳尖碾得更加充血。
“长老的奶子真大。”陈长生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说。
“每次操你的时候这两团肉就跟疯了一样甩。你在长老议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