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纯粹的重力作用下猛然坠落,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一次性被整根吞入到了极限的深度。
龟头狠狠撞穿了子宫口,直接顶入了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惨叫在禁制笼罩的静心阁中回荡。
她的身体在这一下极深的贯入中剧烈痉挛了起来。
双腿缠紧了他的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颈,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二次高潮。
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一层又一层的嫩肉将他的鸡巴绞得死死的。
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鸡巴上,溢出穴口后顺着他的大腿和她的大腿淌了一地。
“爽不爽?”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满足。
秦若兰哭着说不出话来。
陈长生等了片刻。他知道她需要时间从高潮的余波中缓过来。
但他没打算让她缓太久。
*** *** ***
他保持着鸡巴还在她体内的状态,托着她走到了窗台前。
然后将她的臀放在了窗台的边沿上。
秦若兰的后背靠着窗框,坐在了窗台上,双腿依然缠着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面朝着他,月光从背后照过来,给她浑身上下镀了一层银色的轮廓光。
她的面容在月光和泪水的交映下美得不像人间之物。
凤眸失焦,满面潮红,嘴唇上还留着自己咬出的浅痕和他亲吻留下的水渍。
两只巨乳上满是红色的指痕和齿印,乳头肿胀如两颗红豆,在每一次喘息时微微颤动。
泪水和汗水从她的下颌滴落到了胸前的乳沟里,沿着深深的缝隙流下,消失在了两团乳肉的堆叠之间。
“长老。”陈长生低头看着她。
“你现在这个样子,好看极了。”
“你……少说风凉话……”秦若兰的声音沙哑无力。
“不是风凉话。”陈长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了她嘴角的一丝泪痕。
“你这辈子有人跟你说过你高潮的时候有多好看吗?”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一颤。
287年的人生中,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她的挂名道侣韩正阳甚至从未真正碰过她。
她是天玄宗的化神境长老、百草殿殿主。
在所有人眼中她是端庄威严的秦长老,不是一个会被人按在窗前操到流泪的女人。
直到这个比她小268岁的杂役弟子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别……别说了……”她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陈长生没有再说。
他扶住了她的腰,鸡巴在她的穴中缓慢地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
窗台坐姿让他的鸡巴进入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不再直直地向上顶撞子宫口,而是以一个略微前倾的角度缓缓进出,柱身碾压穴壁前壁的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慢。深。碾。
每一下抽送都慢得近乎折磨。
鸡巴从穴中抽出的速度慢到秦若兰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柱身从她穴壁上碾过时带来的摩擦感。
青筋的凸起在穴肉上犁过时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像无数只微小的手指在她的穴壁上同时搔弄。
然后缓慢地推回去。
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穴壁前壁那块凸起的嫩肉,酸麻的快感从那个点蔓延开来,扩散到整个下腹。
“嗯……嗯……”秦若兰的呻吟声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惊叫,而是低沉的、绵长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溢出来的甜腻哼声。
她的凤眸半阖着,长睫上沾着泪珠,面容上的表情从痛苦挣扎变成了半梦半醒般的恍惚沉溺。
陈长生一边缓慢地进出,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侧乳房。
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咬。
他的嘴唇极轻地贴在了她乳房外侧的肌肤上,从乳房的弧度最高点开始,一路向下缓缓亲吻。
嘴唇经过每一寸乳肉都会停留片刻,舌尖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画一个小圈。
他从乳房外侧吻到了下方,又从下方吻到了乳晕的边缘。
秦若兰的呼吸在他的嘴唇靠近乳头时骤然急促了起来。
他的舌尖碰到了她肿胀的乳头。
没有咬。只是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了一个极轻极慢的圆圈。
“嗯啊……”一声比蜜还甜的呻吟从秦若兰的喉间泄了出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这一次她没有骗自己说是想推开他。
她的手指穿入了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 *** ***
陈长生感受到了她手掌的压力。
他嘴角在她的乳肉上弯了一下。
然后他张嘴,将她的乳头连同大半片乳晕一起含入了口中。舌面平贴在乳头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吮吸。
同时,他下方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了。
从极慢变为极快,没有任何过渡。
上面的嘴极尽温柔地吮吸着她的乳头,下面的鸡巴却以暴风骤雨般的猛烈速度在她的穴中疯狂冲撞。
这种上下截然相反的节奏差让秦若兰的身体完全陷入了混乱。
柔情与暴虐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她的感官被彻底搅乱,分不清是疼还是爽,是温柔还是粗暴,每一种感觉都被放大到了极限。
“啊……嗯……啊啊……不……太快了……嘴……嘴上不要……不要吸了……下面……下面也不要那么猛……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断断续续的字词被他的冲撞顶成碎片,混着喘息和哭泣,从她那张端庄的殷红嘴唇间无序地涌出来。
陈长生的嘴离开了她的乳头。
“长老。”他抬起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中相距不过一寸。
“舒服吗?”
他又问了一遍。
秦若兰的凤眸在泪水中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年轻的、贪婪的、灼热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她自己被操到面目全非的样子。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穴肉在他问出这句话的同一刻猛地绞紧了他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将他的鸡巴浇了个通透。
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这就是回答。”陈长生低声说。
*** *** ***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最后了。”他说。
“接着。”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窗台上的体位让他的腰腹有了充分的发力空间。
他将鸡巴的抽送速度提升到了今夜以来的最快。
全程进出,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最大幅度冲撞。
速度快到肉体撞击声变成了一片连续不断的轰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