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内门。”
“筑基初期胜金丹境。”慕容霜华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她的语气不像是惊讶,更像是在品味一颗有趣的糖果。
“什么来头?”
“无门无派,无家族背景。原身只是一名五行驳杂下品灵根的杂役弟子,在宗门底层蹉跎了数年。大比前毫无名声。”白翎顿了顿。
“但大比中的表现被多位长老赞为‘诡异’。他的战斗风格不依赖灵力碾压,而是以精准的时机判断和对对手弱点的利用取胜。”
“有意思。”慕容霜华轻声说了一个词。
她坐起了身子。
动作不大,但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在薄衣内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差点将亵衣的领口撑得滑落。
她伸手拢了一下领口,漫不经心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白翎。
“他的灵根是五行驳杂?”
“是。下品灵根。”
“那精元品质不该好到哪里去。”慕容霜华的眉心微蹙。
“下品灵根的修士精元通常杂质极多,根本不值得采补。”
“宫主今日在演武场上感应到的气息,确定来自那片区域?”白翎问。
“不确定。”慕容霜华摇了摇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白色狐裘上滑动。
“太微弱了,只是一闪而过。也许是我的错觉。”
她停顿了一下。
“但也许不是。”
白翎等待着她的指示。
“不用刻意去查了。”慕容霜华重新倚回了软榻上,白皙的手指在榻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即便精元品质再好,也不过是一口小泉。等我有空了,随手尝一口就知道了。不值得花精力。”
“是。”
“你退下吧。明日我要去天玄宗的灵泉修炼半日,安排好护卫。”
“属下遵命。”白翎起身行礼,无声退出了内室。
室内恢复了安静。
慕容霜华躺在白色狐裘上,浅灰色的凤眸望着头顶的帷幔。
灵泉引入的水声在院中潺潺作响,水汽透过窗棂飘入室内,在月光中化为一缕缕银白色的薄雾。
她的指尖在小腹上方无意识地轻轻划了一圈。
五行驳杂下品灵根。筑基初期。杂役弟子出身。大比黑马。
这些标签拼凑在一起,不像是一个值得她关注的人。
但她今天在演武场上闻到的那一缕精元气息,干净得不像是出自这种档次的修士之手。
也许是错觉。
也许不是。
无所谓。
一只蝼蚁而已。她在天玄宗的目标是联姻和资源,不是一个筑基弟子。
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狐裘上,冰蓝色的薄衣裹着那具丰满到极致的身体。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洒入,在她饱满浑圆的胸口上方投下了一道银白色的光斑。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但她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在月光中停留了很久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