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十月十二日·戌时·百草殿·静心阁内殿】
秋夜的风从静心阁半掩的窗棂中挤进来,吹得案台上的烛火微微晃动,暖黄色的光影在墙壁上拉出忽长忽短的影子。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秦若兰站在内殿东侧的药柜前,伸手拉开了第三层的抽屉。
她今天穿了一身家常的淡紫色对襟薄衫,不是平日里出入百草殿正堂时那件密密扣到脖颈的长老法袍,而是一件只在寝殿中才会穿的居家常服。
薄衫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了一大截白嫩如脂的脖颈和锁骨,衣襟在胸前合拢时因为两团巨乳的阻挡无法完全闭合,留出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从特定角度能瞥见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和它包裹不住的乳肉上沿。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宽松长裙,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根丝绦,裙摆垂到脚踝。
她显然是在等他来。
陈长生站在内殿门口,目光从她的后颈慢慢滑到了腰线。
秦若兰的腰在宽松薄衫下依然能看出柔韧纤细的轮廓,而腰以下那条长裙因为她微微弯腰翻找药柜的姿势,面料贴在了臀部的弧线上,将那两瓣饱满圆翘的臀肉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来了?”秦若兰没有回头,声音清淡。
“先坐,我取几颗辅助凝神的丹药,今夜你灵力运转时……”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陈长生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不是走,是几乎无声地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抵住了她的后背,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一只扣住了她正在翻找抽屉的右手手腕,另一只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你做什……”
秦若兰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被他一股蛮力从药柜前拖转了方向,推向了三步外的书案。
她的腰撞在了书案边沿上,上半身因为惯性前倾,双手本能地撑在了案面上。
案上摊开的书卷和几支毛笔被她的手掌压得咔嚓作响,墨锭滚落在地。
“陈长生!”她回头怒视。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修士被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推了个趔趄,不是她反应不过来,而是她的身体在感知到是他的气息的瞬间,下意识地没有启动灵力护体。
这个“下意识”让她更加恼怒。
“你放肆!”她的凤目圆睁,声音里带着化神境长老的威压。
“谁让你……”
“殿主。”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带着一丝让她脊背发麻的笑意。
“今夜不用丹药。”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左手抓住了她长裙的裙摆。
一把掀了上去。
宽松的淡紫色长裙被粗暴地掀过腰际,堆叠在她后腰的位置,露出了下面雪白的亵裤和被亵裤紧紧包裹的两瓣浑圆臀肉。
她的亵裤是白色的绸料,薄而贴身,将臀部的形状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将绸料陷进去一截,在灯火下形成一条暗影。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敢!”她挣扎着想转身。
陈长生的右手从后腰向上移了三寸,用力按住了她的脊背中段,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了书案上。
他的力气比两个月前又大了不少。筑基后期的灵力灌注下,他的臂力已经能够在短时间内压制一个不动用灵力的化神境修士的肉体挣扎。
当然,秦若兰如果真的动用灵力,他连一根手指都按不住。
但她没有。
这就是关键所在。
“殿主。”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后根部,那个他已经熟知的敏感点。
“这两个月不见,想我没有?”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的绒毛上,秦若兰的整条脊椎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从尾椎到后脑勺,一阵酥麻电流窜了上去。她咬紧了牙关,不说话。
“不想说?”陈长生的左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手指勾住了白色亵裤的腰带。
“那让你下面这张嘴替你回答。”
他一扯。
白色绸料的亵裤被粗暴地扯到了膝弯处,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在烛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肉感十足,白得发光,臀缝深陷,从缝隙的最底端能隐约看到一抹粉色的、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嫩肉。
“你!”秦若兰的声音变了调,从怒喝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惊呼。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凉风吹到那片嫩肉上的一瞬间,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一寸。
两个月。
从七月二十日到今天,整整两个月没有被碰过。
她修炼太阴炼魄诀,功法的运转需要阳属精元定期补充,两个月的空窗已经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微妙的饥渴状态。
她自己能感觉到,最近这半个月,她坐在百草殿正堂议事时会莫名其妙地走神,夜间打坐时灵力运转到下腹丹田附近会忍不住双腿夹紧。
她以为自己压制得很好。
但此刻,裙摆被掀开、亵裤被扯下、凉风吹上屄穴的一瞬间,所有压制在一息之内土崩瓦解了。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陈长生低头看到了那道从她穴口滑出、沿着她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的晶亮水痕。
他笑了。
“殿主的嘴说不想,屄穴倒是比你诚实得多。”
“闭嘴……”秦若兰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间,声音闷闷的。
陈长生没有再说话。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在两个月的蛰伏中蓄势已久的鸡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笔直坚硬地翘起,贴向小腹的方向,青筋虬结盘绕在肉色的柱身表面,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高高昂起,颜色比柱身深了两个色号,呈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尖端,约有一尺二寸。
在烛光的映照下,它在书案后面投射出了一道粗黑的阴影。
陈长生用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引导龟头的位置,让它从下方对准了秦若兰暴露在外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粉色的窄缝。
热。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同样滚烫的屄肉,两股热度在接触的瞬间互相传递,秦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案台上已经被她揉皱的书卷。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你先……让我准备……”
“你已经准备好了。”陈长生看着她穴口不断外溢的淫水,语气笃定。
“两个月没喂过了,馋成这样?”
“你……你胡说……”
龟头开始施力了。